兒子畢竟是兒子,隻要他稍微肯歸順,滕氏企業就不會留給二伯一家!此刻他不想與兒子多做交談,因為他知道,馴服這逆子需要時間,逆子要臥薪嚐膽,他這個父親就給他機會,讓他有機會報仇,發泄出八個月前槍斃他女人的那口惡氣!同時在這條報仇的道路上,一步步走上他為他鋪好的路!
到時候逆子會發現,其實女人並沒有權勢重要!男人隻要有了權勢,就可呼風喚雨,得到所有人的尊敬和俯首稱臣。
而娶妻娶賢,更是娶嶽父家的家勢!一旦兩家鼎力,以後的家門才不會衰敗,長期鼎盛!
這個道理,隻要等到睿哲中年的時候,就會明白。
“大伯留步,韋馳有件事想找您。”見滕父起身要走,滕韋馳連忙起身攔到他麵前,眼角瞟了一旁的滕睿哲一眼,又對大伯道:“很重要的事,我們去外麵談。”
親自為大伯打開會議室大門,與大伯一起走出去。
走到外麵後,滕父把閑雜人等支開了,開門見山道:“韋馳,大伯知道你對滕氏非常忠心,也為大伯辦了不少事。但睿哲現在肯回來了,你身為堂哥,就多幫助他一些。你們都是滕家的子孫,不存在什麽嫡庶之分,都是一樣的。”
韋馳微微一笑,眸中劃過邪冷之光:“大伯說的哪裏話!韋馳與父親從來都是對滕氏盡忠職守,把自己當做滕家的一份子,沒做過非分之想!韋馳隻是擔心,這舒敏敏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為什麽會對八個月前的事知根知底?”
“韋馳。”滕父略微一頓,腦袋清醒的看著這個侄兒子:“八個月前,這件事是交由你全權處理的,由你親自監督蘇黛藺槍斃兼火化,然後報告給我!但今天跑出了一個舒敏敏,你卻在大伯麵前問‘為什麽’?!你覺得為什麽?”
“大伯是懷疑我當初沒有奉命辦事嗎?”滕韋馳嗬嗬一笑,看了滕父一眼,移開目光看著前方,道:“韋馳為大伯辦事,可沒有這麽大的膽子!估計是蘇黛藺命大,被人救過來了!不過這樣也好,我們不會再背負一條人命,睿哲也不會再這麽低迷消沉下去。不過大伯,您覺得舒敏敏真是蘇黛藺嗎?還是有人給了我們一個暗示,告誡我們,殺人要償命?做人不能出爾反爾?!”
滕父聽著這聲‘出爾反爾’,心裏陡然揪緊,一雙虎目緊緊盯向韋馳的側臉,心頭警鈴大作!
侄兒子這聲‘出爾反爾’,是指他沒有依言將滕氏交給他掌管、沒有兌現他那句氣話吧!他就知道為了爭家產,韋馳會有反他的一天!
——
滕睿哲坐在大會議室裏,目送堂哥將父親請了出去,躺在沙發椅上勾唇冷笑。
隻要他插足進滕氏,父親與滕韋馳就會因家產的事反目成仇,三方互相遏製,讓這兩人都沒好下場!但到最後,誰都不會是贏家!最大贏家,反倒是鄒家!鄒小涵到時候估計會因為他被父親逼到了她身邊,樂得直把野種往他身上湊。
不過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他會讓她知道,她嫁給的人不是他滕睿哲,而是滕家的老頭子!
——
敏敏果然上樓來找滕總了,重振旗鼓的打扮了一番,高束馬尾,製服下麵穿著百褶裙,露出兩條瑩白美腿,像一個粉嫩嫩的女高中生。
她今天給自己訂了個目標,那就是吻到滕總的唇,與之熱吻一番,絕不再僅限於吻臉頰!
誰知走到辦公室門口,卻發現穎兒坐在那裏,早就先她一步來到滕總的地盤了,正在借用torn的電腦打字!
她不知道穎兒留在這裏是什麽目的,但她知道,穎兒在生下孩子之前,絕對不能讓滕總的人認出來!所以她大叫了一聲‘穎兒’,跑過去直接把穎兒往桌子外麵拉,“難怪在一樓找不到你的人,原來你在這裏!快點下去,不然前台主管當你翹班,要扣你工資了!”
穎兒被吼得嚇了一大跳,寶寶也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耳朵,拂開敏敏的手自己走!敏敏她吃炸藥了?嗓門這麽大,想嚇死她是不是!下去就下去嘛,急什麽!
她撐著後腰等電梯,滕總卻坐電梯下來了,身後站著三位秘書,一律不苟言笑,一起走出電梯。
滕睿哲沒怎麽看她,走過她身邊,徑直而去,torn與新小秘同樣如此,踩著高跟鞋走過,留下一陣香風。——
滕睿哲走到辦公室門口,看著打扮成學生妹的敏敏,黑眸中升起一絲欣賞之色,唇角微勾,示意她跟著進辦公室。
“torn,把門帶上,任何人都不要進來打攪我!”他附加上一句,精亮的銳眸卻在一直打量敏敏,唇角邊一直勾著笑,“敏敏,你今天看起來很美。”
俊臉上已不複昨天的陰沉,雲開霧也散,把敏敏看做失去記憶了的黛藺。
敏敏見他心情大好,一直用欣賞的目光注視她,心裏一喜,甜甜喊了聲‘滕總’,緩緩朝他走過來。
而門外,穎兒在進電梯,可算是功成身退。
torn讓她在這裏等敏敏,她等著了,然後又抱著一大堆torn交過來的文件下去做統計。她就不明白了,前台有那麽多統計秘書,幹麽隻找她做統計,難道是敏敏的裙帶關係?
噢,敏敏,我這次算是‘沾了你的光’,讓你把我給帶起來了!你既讓滕總成了你的入幕之賓,又讓torn成了我的又一個主管!
以後torn找我做統計,豈不是家常便飯麽?我一個小秘書,能拒絕上司的要求麽?
她看著電梯鏡子裏的自己,取出口紅補妝,再次把她的粉唇畫成玫紅色,看起來看像個俗氣的歐巴桑。
歐巴桑就歐巴桑吧,這樣的安靜生活挺好,可以找到安寧人生最快的路。
下到一樓後,她坐在座位上哪兒也不去了,全身心投入做統計,誰也不搭理,洗手間也不去,腦子一直轉的飛快。
一會後敏敏下樓來,竟停止了她的俏皮活潑,安安靜靜朝這邊走,眼神複雜看著她。
“穎兒,滕總不讓我做他的專線秘書了。”敏敏把嘴唇輕輕抿了抿,表示她在思考一番後,又猶豫了一下,然後還是把她與滕總之間的事告知給穎兒聽:“但是他決定與我約會,問我願不願意。他好像是認真的,問我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很嚴肅。而且他決定去外麵約會,是不想在公司造成不好的影響,不給鄒小涵和滕老爺說事的機會。穎兒你知道的,他與鄒小涵的婚姻隻是一個擺設,因為某種原因,才被迫那麽倉促結婚的,緩兵之計……現在,他在慢慢解開這套架在他脖子上的沉重枷鎖,把一顆心放在自己心愛女人的這邊。”
穎兒仰頭看敏敏,話聽到這裏,輕輕皺眉,然後在電腦上打出一排字:我就知道以你的演技,不會演到破綻百出的地步!你是故意的,故意演的逼真,又故意露出馬腳,給人線索。但是敏敏你不要忘了,你與我一樣,都是被人監視和控製的,你若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暴露了一些線索,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她打完這段話,就快速刪除,不留下痕跡。
敏敏則在看完這段話後,在她旁邊的統計位子上坐下了,挨著她小聲道:“穎兒,其實日子這麽久了,你心裏比誰都清楚我在負責監視你、照顧你。你隻是不說罷了,依舊把我當朋友,正常作息。穎兒……”
她緊緊挨著穎兒的胳膊,聲音越說越低,兩排卷而翹的睫毛輕輕垂了下去,表情顯得有些歉疚,“其實除了任務,我同樣把穎兒你當做了朋友。穎兒你的原名叫蘇黛藺,八個月前出事的時候,正在半工半讀讀大二。被槍決之後,立即被偷梁換柱運出了監獄,在錦城市一間早已為你準備好的醫院,秘密接受治療、催眠和養胎。所以當你被救活過來,醒來的第一眼,腦子是一片空白,沒有一絲記憶。然後逐漸的,你的記憶就會像一隻隻抽屜,催眠師有目地性的讓你關起哪些抽屜,打開哪些抽屜,讓你變成一個他們想要你的人。所以當你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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