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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藺還活著!(3/6)

,眉頭都不皺一下。


吃完早餐去上班,幾步路就進公司大門了,打卡,收拾前台處的文件,把做好的統計文件給torn送上去。


但是趕電梯的時候,滕總也在坐員工電梯,眼見她挺著大肚子往這邊跑,連忙抬手給她把電梯門撥開,為她留電梯。


她欣慰的笑了笑,撐著腰細聲喘了喘,站在電梯的另一個角落。


挺著大肚子趕電梯最累了,寶寶你以後來到這個世上了,可要幫媽媽趕電梯,不枉媽媽現在帶著你周遊各地。


她心裏這樣想著,以為這樣可以化解與滕總之間的沉悶,不料滕睿哲先開口說話了:“為什麽我沒有聽你說過話?是不喜歡說話?還是不會說話?”


他一身合體高貴的西裝襯衣,襯衣領口翻開,露出一部分小麥色肌膚,顯得桀驁不羈,男人味十足。他將高而挺的鼻子微微朝這邊偏了過來,嘴唇的弧角相當完美,似乎帶著笑容,忽然又道:“我看過你的人事資料,發現你也在上大三,那孩子的父親呢?”


穎兒被問得有些措手不及,對他比了一個不會說話的手勢,沒有回答他的第二個問題。


這是私人問題,她有權利不回答。


“原來你不會講話。”滕睿哲微微詫異,收起他唇邊的那抹笑,又看了穎兒一眼,“什麽時候開始不能開口說話?你看起來不像天生聾啞。”


穎兒摸摸自己纖細的脖子,張了張嘴,告訴他,自己的喉嚨受傷了,所以不能開口說話。


滕睿哲看著,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一雙銳眸直勾勾盯著穎兒那纖細的脖子,發現她脖子上的皮膚比臉上的皮膚白嫩多了,自然的白,絲滑如玉,肌膚年齡看起來很年輕。


於是他這才特別注意到她臉上的妝,直接跳過那大眼鏡和齊劉海,盯到她的雙唇上,取出自己西裝口袋裏的方帕遞過來:“擦掉唇上的口紅!塗太多了!”


穎兒為之一愣,沒想到他會提出這個要求,不解看著他。


“擦掉吧!”他的俊臉非常嚴峻,雙眸裏射出一股犀利嚴厲之光,緊緊盯著穎兒:“你的臉看起來像戴了一層麵具,我想你擦掉口紅會更漂亮!你的唇線把你飽滿的唇瓣化薄了,你原先的唇形很飽滿性感,不該被遮住!”


穎兒顫顫接過那方帕,皺眉望著他,但迫於他的霸道壓迫,還是把方帕覆在了唇上,意思意思的擦了擦。


擦完正要鬆開,電梯到樓層了,叮的一聲彈開,三十五樓的絲絲光亮照射進來,員工們的嘈雜聲像一陣熱浪撲打過來。


torn穿著高跟鞋往這邊急衝,對自家滕總急聲道:“大會已經開始了,董事會的秘書來這裏請了三四次,一次比一次急,說是滕總你若再不出席,董事會將會取消您的董事資格,讓您退出滕氏。”


滕睿哲原本是想看看穎兒的唇,見torn十萬火急的往這邊衝過來了,深知事態嚴重,眉頭擰起,當機立斷道:“立即帶兩個秘書先過去,我馬上就到!讓老頭子悠著點,別說風就是雨,一切等我過去再說!”


大步邁出電梯回去自己辦公室,立即投入公事之中,留給穎兒一個高大頎長的背影。


而這邊,穎兒把一疊文件交給了torn,卻被torn安排守在門口等敏敏。torn囑咐她,如果敏敏上來找滕總了,讓敏敏等在這裏,滕總開完會會來見敏敏,有大事。


然後帶著新小秘alva和另一位秘書急匆匆去了董事會。


穎兒坐在門口,看著滕睿哲的辦公室大門,多多少少有些明白,滕氏這次是為滕睿哲與敏敏的事掀起了軒然大波。


滕父現在要挾兒子的唯一籌碼,就是不斷用權勢遏製兒子,打壓兒子,直到兒子一無所有,變成一個傀儡,慢慢歸順於他。這樣的父親,不是活在人的世界,而是活在統治者的世界,一生唯我獨尊。


可這樣的統治時代,還能維持多久呢?滕父對自己的兒子打壓越久,虎視眈眈的敵人就越多,江山也就會越來越危險!嗬。


——


滕氏一個月內召開的第二次高級董事大會上,滕父再次當著全體董事的麵訓斥滕睿哲不思進取,逆子難教,決定將交給滕睿哲的董事大權暫時押後,以他的表現做考核,最後決定授不授予他大權!


滕睿哲早被這一番說辭弄得俊臉陰霾,暗忖老頭子果然沒愧對於‘食古不化、胡攪蠻纏’這兩個詞,不僅無理,並且偏執,遂輕眯雙眸沒出聲,等待老頭子會不會做出更加得理不饒人的事!


不料滕韋馳在這時以一個兄長的口吻接著出聲道:“睿哲,堂哥這次也覺得你為了一個女人做得過了!你是已婚的身份,不說你考慮大伯的感受,也該注意一下你的公眾形象給滕氏帶來的負麵影響!現在外界都在傳,滕氏二公子當著妻子的麵,在公司以辦公室為愛巢,與秘書大秀奸情,導致弟妹動胎氣進醫院。你說這樣的形象,誰還敢與滕氏合作?”


滕睿哲劍眉一揚,側過俊臉看向滕韋馳,邪佞狂傲一笑:“韋馳你好像很急的樣子?我與那秘書做過什麽,你又知道了?”


“這是公司人盡皆知的事,我隻是以一個兄長的身份提醒你,不要再一錯再錯,惹大伯生氣!”滕韋馳正色道,眼睛望著滕睿哲,說出口的話卻在給滕父火上澆油,“睿哲,你明知道大伯不喜歡你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一而再的為你好,你卻拿那個女人來氣大伯!你這又是何必呢?這滕氏最終會歸於你掌管,你說你這心都往外拐了,我們這些下屬以後又有什麽希望可言呢?你在與大伯鬥氣的時候,也該考慮一下大家的感受,畢竟大家同舟共濟這麽多年,走過來也不容易。滕氏的名聲一下子被你給毀了,這誰心裏都不舒坦,睿哲你說是嗎?”


一番話,把董事們的心情也顧慮到了,而滕睿哲,成了一個為女人與父親鬥氣的紈絝子弟,讓董事們的心直接偏袒到一心為滕氏效忠的滕韋馳身上,更加看好二伯一家。


奇怪的是,滕二伯這次也不幫睿哲說話了,沉默著,也覺得睿哲這次給滕氏形象抹了黑,拖了後腿。


滕睿哲倒是早已預料,笑了笑,看向滕父道:“您應該看出來了,如果您繼續剝奪我的大權,滕氏將會繼續由二伯一家執掌。而您,無非就是為了那舒秘書的事,想在這裏壓壓我的氣焰!但您也說了,氣質可以模仿,容貌可以整形,一天之內認識的秘書,有一大半的可能是假冒的!所以我想再緩緩看,用更多的時間來探探她是不是那個八個月前失蹤的人,看她過的好不好,讓她找一個更好的男人嫁了,祝福她,而滕氏,既然我身為滕家子孫,就有責任和義務將它發展的更好,父親您說是嗎?”


滕父霸氣的灰眉在輕微抖動,嗅到了兒子被滕韋馳打壓的那絲火藥味,也在心裏把輕重利弊權衡了一番,想了想出聲道:“既然你知道自己已婚和滕氏少爺的身份,那以後就注意一些,不要讓秘書在你辦公室換衣服造成誤會!這次是我誤會你了,不知道你是心裏有愧,不想對昔日女友做得太絕!畢竟你們是八個月後的再次見麵,做不成戀人,可以做朋友。這樣吧,你把這舒敏敏秘書調走,給她一個地區副總的職位補償她,然後等小涵生完孩子,你們夫妻倆再一起共事,如何?”


但此話一出,滕韋馳和滕睿哲兄弟倆都不滿意!


滕睿哲出聲冷笑道:“生了孩子就在家陪孩子吧,怎麽說也是書記千金,嬌貴命。如果坐完月子就來上班,外人還以為我們滕家待她不仁,不準她在家做少奶奶!”


“那這件事以後再說。”滕父抬抬手,暫且避開不談,提出另一個要求:“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辟謠,與舒敏敏一起麵對媒體,解釋清楚你們隻是朋友關係,並且保證以後絕對不會發生她逗留在你辦公室裏的消息!其他人散會吧,中午一起吃個飯。”


他吩咐秘書收拾好開會資料,穩穩起身,準備離開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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