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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懷寶寶的她!(5/6)

,嘻嘻一笑:“你們不吃,我就多吃一些嘍,浪費了可惜。”


說完又埋頭吃麵了,吸麵的聲音非常響,呼哧呼哧,吃得小額頭直冒汗。


相較之下,穎兒吃麵的樣子就比較秀靜,小口小口吃,沒有聲音,一排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似蝶翼在撲閃。她不敢吃太快、太辣,那樣對寶寶不好,不然堵在胃裏消化不順,寶寶會在隔壁抗議把它的位子占了,揮著小拳頭讓媽媽不得安靜。


再者,她與男人一樣,沒什麽吃飯的胃口,心情在這種凝重的氛圍裏悄然沉重,輕快不起來。


睿哲你為什麽不肯吃我煮的麵呢?是不是不喜歡在這種被監控的壓抑環境裏享受我們的第一頓晚餐?


冬去夏來,時光飛逝,很久很久以後,我招待你的第一頓晚餐隻有這些,但請不要嫌棄,我不是故意要做這麽素的麵,而是因為,長時間的腸胃病讓我養成了這樣的做菜習慣。即使現在腸胃療程已經差不多做完,但每次做菜的時候,我依然不敢放太多的辣椒。


我無法忘記出獄後第一次吃辣羊排,衝進洗手間把臉蛋吐到慘白的日子,更無法忘記,那一次次待在監獄的悲傷和絕望。即使我現在不在監獄,但每次午夜夢回從夢中驚醒,我都不敢睜開眼睛。


因為我害怕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躺在監獄素白的雪地上。


我害怕,害怕很多東西。


睿哲,如果出獄後沒有遇見你,我可能會和蕭梓將就,與他組成一個家,生了很多孩子。可後來我才知道,你其實比蕭梓勇敢、比他堅強。雖然你們都結了婚,娶了妻,但很久以後,你依然沒有忘記尋找我,沒有忘記水仙花的花語。


當那第一眼,我看到你把敏敏當做我,眸子裏毫無保留的漫射出驚詫欣喜的光芒,差點把敏敏抱在懷裏,我才知道你在心裏為我留了很重的位子。


可睿哲,在經曆那麽多悲歡離合以後,你還會覺得愛就是簡簡單單愛嗎?還會覺得,隻要兩人在一起,就可以天長地久麽?


如果當初沒有孩子,我不知道自己在衝破記憶的封鎖,站在滕氏大樓裏,第一眼看到消瘦了一大圈的你時,如何把麵前的這條路繼續走下去。


對,我有幾個月的時間是不記得前塵往事的,有人把我內心深處最痛苦的記憶,用催眠術強製壓住了。但待在錦城市這座熟悉的城市,總會有觸景傷情,總會做夢。


當那漫天風雪、槍聲響起的噩夢一次次在夢裏出現,我驚嚇出來的不僅僅是一身冷汗,還有我被關押住了的記憶。


關住一個人的記憶,就跟關住一個人的心一樣,是關不住的,隻會跑出來的更快。所以當我撫著我已經高高隆起的肚子,我知道,我們的愛情結出了果實,我們的寶寶代替你陪在我身邊,每天與我說話,讓我不要孤單。


那麽,睿哲你孤單麽?


為什麽結婚後的你,對我露出了寂寥的目光,看起來過的很不好?當初你不是一直憐惜鄒小涵,覺得她永遠是最純潔無辜的那個麽?她懷了你的孩子,你應該欣喜才對。


她抬起頭,靜靜看了站在窗邊的偉岸身影一眼,沒有再吃下去,起身去廚房收拾碗具。


滕睿哲吸了半支煙,見她吃的很少,挺著大肚子重新把大麵缸、幾個麵碗抱回廚房,敏敏吃飽喝足又坐在旁邊不動,陡然低厲出聲:“麵碗就放那吧,你不要動,等會我來洗!”


說話間,眉頭輕蹙,邁開大步朝這邊走過來了。


敏敏與穎兒沒想到他會主要要求洗碗,同時驚訝看向他,打量他那雙隻握簽字筆和翻閱文件的漂亮雙手。這雙大手洗過碗,沾過陽春水嗎?實在難以想象一個俊美霸氣的大男人穿著圍裙,戴著手套在廚房間洗碗的樣子!


敏敏更是將屁股在椅子上不好意思的挪了挪,打了個飽嗝,咧嘴嘿嘿一笑,“那,那我擦桌子好了。”挺著吃飽了的圓滾滾肚子跑去廚房拿抹布,然後火箭一般的衝出來擦桌子,在桌麵上橫一下豎一下的亂擦,“這些我來好了,穎兒你歇著,看電視嗑瓜子。聽說今晚有xx巡回演唱會直播,好像到點了……”


穎兒看著那被她擦得慘不忍睹的桌子,漸漸翹起眉頭,輕歎一口氣。


讓敏敏在這裏做家務活,不是越幫越忙麽?到時候她還要重新再擦一遍,去外麵清理被敏敏拖破的垃圾袋,全部返工!所以她寧可現在親自洗碗、擦桌子、倒垃圾,一次性做完,也不要給敏敏善後!


滕睿哲在一旁看到了她臉上的無奈,劍眉深蹙,對這舒敏敏更加無語。這女人一直在汲取黛藺帶給她的溫暖和關懷,予取予求,卻忘了黛藺根本是個行走不便的孕婦!就算你隻會吃不會做,但這麽久相處下來,為什麽不去學著做?黛藺就是這麽被你給欺負的?


他幽深的眸子裏流露出慍怒的光芒,突然沉聲笑道:“敏敏,今晚我就在這裏住下,明早嚐嚐你做的早餐如何?我挺喜歡這裏的……”他轉首打量四周,似乎在欣賞這裏的每一個角落,一雙銳眸卻象一小撮火苗似地閃耀跳動,“裝修不錯,環境好,比我獨身居住的那裏有人情味多了。原來有心愛女人在的地方,無論是哪裏,都是天堂。嗬。”


他發出一聲鏗鏘有力的低笑,又看了一眼又在幹巴巴假笑的敏敏,目光再落在穎兒臉上,側對著監控鏡頭,對穎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敏敏,你說是嗎?”


敏敏一愣,連忙從桌子上伏起來,站直身子對他忙不迭的點頭:“滕總,您說的是,有愛人在的就是天堂……但我不會做早餐啊,您若是吃了我做的早餐,會拉肚子……”


“我隨口說說的。”灼灼的雙眸冷卻下來,滕睿哲給她投來涼冷的一瞥,並不與她說笑,反倒是不悅,冰冷的眸子深不見底,“我還沒見識過你的廚藝,但見識了你的懶惰,你好像忘了穎兒是個孕婦?”


“……”敏敏臉蛋一窘,飛快閉嘴,低著頭,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她是有一點懶,不愛收拾房間,但滕總你也不能全怪我呀,這一個懶人跟一個勤快人住一起,當然是懶人沾勤快人的光,不沾白不沾嘛。


我也曾勸過穎兒別太勞累,多休息,但穎兒愛幹淨,就是喜歡在房子裏清清掃掃,做手工藝,什麽事都自己動手,我攔都不攔不住……


滕睿哲見她低頭沉默不語,認錯態度好,沒再說什麽,轉身卷起袖子,親自收拾桌上的殘羹冷炙。


他把碗疊成一摞端進廚房,然後打開水龍頭就開始清洗了,不係圍裙,不戴手套,跟他翻看批閱文件時一樣幹練。


一時間,水聲在沙沙的響,充斥整個靜謐的空間,穎兒站在廚房門口,想轉身看他洗碗的背影,但意識到頭頂上有攝像監控,就沒有回頭去看,直接走進自己的房裏。


為什麽自從他出現後,這些平時不在乎的攝像監控就如芒刺在背了呢?是不是因為她還沒有學會放下,沒有從槍決的噩夢中徹底走出來?


——


滕父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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