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夫人用碎冰敷著被敏敏扇腫的臉頰,眼光埋怨,冷冷注視坐在對麵的滕父滕母。
這狐狸精都欺負到頭上來了,這滕氏怎麽還能容忍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待在公司?
小涵住院的那天,把一切猜測和憂慮都對她傾吐了,所以她這才名正言順的來滕氏扇這新蘇黛藺的巴掌,讓這死而複生的小賤貨悠著點!
豈知小賤貨學了一套拳腳功夫,當著眾人的麵就與她幹上了,讓她連吃兩耳刮子,雙頰高高腫起!
她這麵子是措手不及之下丟下的,隻怪自己找來之前,沒有把底細摸清楚,不知道這小賤蹄子變狠變強了,粗心之心帶著女兒就過來了!所以她被打了耳光倒是其次,重要的是,這滕家總是在讓小涵受氣吃苦!
如果剛才不是保安趕過來了,那蘇黛藺豈不是要用腳把小涵肚子裏的孩子直接踹掉?!
這口氣,滕家可以忍,她鄒家不可以忍!而且她越來越覺得,滕家重兒子輕媳婦,一旦把小涵娶過門,就放任睿哲在外麵鬼混,允許睿哲在公司公然包養"qing ren"!
那天在醫院,小涵哭哭啼啼對她傾吐委屈,她這才知道,死而複生的蘇黛藺以秘書的身份悄悄回到了睿哲身邊,打算陳倉暗度,與她鄒家的準女婿私通,而且還當著小涵她們的麵摔花瓶,在電梯裏把小涵嚇到動胎氣。
之後,在睿哲辦公室換衣服,被滕父直接抓個正著。但滕父以公徇私,不肯把這狐狸精直接開除,依舊養在公司裏,方便兒子金屋藏嬌,滿足那顆永遠不肯安分的心。
這不是沒把她鄒家放在眼裏麽?
“親家,我隻說一句話。”想到此,她直接把冰塊摔到桌上,臉也不敷了,板著臉站起,冷冰冰盯著對麵的滕父滕母,“如果你滕家不把這狐狸精給弄走,那我家小涵和孩子也不在你這滕家住了!親家公你把自己的兒子當兒子,允許他在外麵三妻四妾,那我家小涵呢?她不是正辛辛苦苦給你們滕家孕育孫子?這一碗水要端平,平等對待兒子兒媳,不然對不起這天地良心!”
“親家母消氣,滕氏一定會開除這舒敏敏,不讓她再接近睿哲一步!”滕父濃黑的雙眉含著威嚴果斷,剛毅的額頭上蘊蓄著革命的智慧,雖不再年輕,輪廓分明的老臉上卻還看得出年輕時英俊風發的影子,深嵌在眼窩裏的虎目閃爍犀利之光,“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舒敏敏的存在,正在慢慢處理,到時候必定給鄒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現在就給一個交代,我鄒家等不到以後,這個‘以後’的期限太長了!”書記夫人柳眉一挑,粉麵含怒,堅決不肯鬆口,“親家,你們偏袒兒子的心思太明顯不過了,既想讓他娶老婆,又容忍他在外麵沾花惹草,家花野花兩不誤,把我們鄒家當做什麽了?!”
滕父見她發怒,濃眉微沉,直接在辦公室上按了個鍵,吩咐門外的助理道:“立即給前台處的舒敏敏辦離職,以後滕氏不準再錄用這種人!”
吩咐完,抬眸望著氣勢洶洶的書記夫人,平心靜氣道:“弟妹,老鄒什麽時候去北京上任?這次做了國家幹部,進了中央,職位連升了幾級,比在錦城市做市委書記更有發展空間,最後還可能進中南海,可喜可賀。”
在一旁沉默了良久的鄒小涵見公公轉開話題,不想再在此糾纏,並且真心實意恭賀自己的父親升官,連忙綿言細語笑道:“如果不是這次公公您幫忙,我爸不可能會這麽順利進入中央。這一切全靠公公您力排眾議,在國霧院裏舉薦了我爸,我爸才能仕途平坦,官升三級。公公,我爸每天念叨著要與您喝老白幹,就怕您戒了酒,破了酒戒。”
滕父聞言起身,老臉上帶著軍人常有的威嚴表情,負手走到門邊,不再與書記夫人糾纏舒敏敏的事,道:“我去找老鄒喝兩杯,好久沒喝了,以後就算想喝,他也調去北京,碰不到人了。想想當年,滕爺爺與鄒爺爺還是舍命相救的戰友,如今小輩的事卻難以成圓。”
打開門往外麵走,留下辦公室裏的滕母、鄒家母女,負手離去。
而門外,滕韋馳經過主席辦公室,聽到剛剛頒布下來的開除令,腳步一頓,把舒敏敏的檔案拿起來瞟了一眼,然後唇角微微勾起邪冷的弧度,駕輕就熟的等在滕父必經的那條走廊上,眸子噙笑,卻目光逼人。
老頭子開除舒敏敏,就是激化與兒子滕睿哲之間的矛盾,不知道滕睿哲這次是選擇要滕氏,還是要女人?
兩者都不要也沒關係,他會幫他全收下。反正,睿哲是注定一樣都得不到的!
——
蕭梓的孩子早出生了,很早之前就辦了滿月酒,白白胖胖的,非常足月。
高晚晴將寶寶抱在客廳裏走動,一邊講電話,一邊單手抱孩子,在廳裏走來走去。她的樣子看起來明顯很急,白中透紅的清秀臉蛋並沒有因為生孩子豐腴一圈,而是瘦削了不少。
因為近半年,高家撤資後,她和蕭梓把卻依然半死不活,不見起色。蕭梓整日奔波,求助於蕭母昔日的舊友同僚,卻不得其道,道路越走越窄。
正因如此,他們不得不打腫臉充胖子,在除了高家以外的外人麵前撐麵子,把寶寶的滿月酒辦得非常風光,拉攏公公蕭父在機關裏的一些同事。
公公蕭父非常希望蕭梓從政,在婆婆去世的這一年時間裏,一直在為蕭梓鋪路,為即將到來的新競選做足了準備。這一次有很多市委職位在換屆,如市長,李副市長的職位,鄒書記也即將上調北京……
而蕭梓,在經商道路上處處碰壁後,也決定遵從父親的意思,走回他原先為了某個女人走上的從政道路。那個女人是誰,錦城市所有人都知道的——一個婆婆生前很喜歡的小妖精,一個縱火犯。
而因以前做過鄒書記的機要秘書,所以最近他經常與鄒家走動來往,希望鄒書記提拔一把。
因此,現在隻要鄒家的準女婿滕睿哲對市長之位不感興趣,蕭梓就沒有太大的勁敵,可以順利當選為錦城市曆屆最年輕的市長,被鄒書記繼續提拔。
但是此刻蕭梓在電話裏說,今天與同僚們會談的時候,勁敵出現了。此人拉去了很多選票,就像一匹突然躍起的黑馬,距離競選的日期越近,給蕭梓帶來的壓迫感和衝擊感就越強,直接給競爭對手一個措手不及,沒有掙紮餘地!
“蕭梓,你猜對方是誰?”高晚晴急得在客廳團團轉,不明白為什麽自從高蕭兩家聯姻,諸事就不順?蕭梓明明是儒雅溫柔的,一個很優秀的丈夫,人生仕途卻是那麽坎坷,不知是不是因為沒有走上正確的道路?
蕭梓在電話裏靜默了片刻,終於啞聲說道:“我猜對方是滕睿哲,他想在把滕氏得到手之後,再競選一市之長!目前,他最想要的東西是權和勢!”——
------題外話------
正在養文的親們,去看香的完結文《虐妃》和《豪門少奶奶》吧。這兩部文應該不會讓大家失望的,相信我o(∩_∩)o~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