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擄愛成婚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心疼懷寶寶的她(二)(5/6)

我出去一趟,皇家大食府要被收購過來了,那邊正在拆遷,你是做統計的,可以幫我統計一下。”他的麵部表情不怒自威,公事公辦,說出來的話卻意有所指,“江北離這裏有一點遠,你們坐我的車過去,我順便幫敏敏在那邊拿一點東西,她以前住在那。”


穎兒起身點點頭,露出一個柔和的微笑,目送他高大的背影走進辦公室。


他這是要帶她去江北那邊轉轉,讓她看看她以前生活過的地方,去見見古俊,見見那位助她一臂之力的恩師。


——


下午,她和敏敏坐上了滕睿哲的車,敏敏坐在前麵,她坐後麵,從鏡子裏看著他專心開車的俊臉。


他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抬眸與她對視一眼,投來深邃火熱的一瞥。


“我突然記起要回家拿點東西,我們先過去雅苑那邊。”他將小車掉頭轉向他們曾經的新房子方向,看著後視鏡裏的穎兒道,“這幾天小雪球都是保姆在照顧,我擔心它生病感冒,不肯好好吃飯。順便拿一點我的私人用品,拿到你們的房子裏去,我決定在那住下了。”


一旁的敏敏聽著,知道這是兩人在說情話,沒插話,支著手看窗外風景。


穎兒則對著鏡子點點頭,看著男人深邃的眼睛,輕輕歡笑,想起了她的寶貝兒子小雪球。不知道小家夥長到多大了,是不是還趴在院門口使勁對她的背影大叫呢。


當初是她扔下了它,不準它跟著出來,因為她不想小雪球跟著她吃苦受累,居無定所。


她輕輕的笑著,透過車窗遠遠望去,看到他們新家的門前種了好大一片向日葵,黃燦燦的一片,似在迎接她的到來。那是她最喜愛的向日葵,很多,很美。


——


新房子保持了原先的模樣,獨門獨院,玻璃窗上閃爍耀眼的光芒。


而院子內,依然鵝卵石鋪路,流水淙淙,一團白色小球趴在大門口的地磚上睡午覺。聽到院門響,小白球立即從地上爬起,搖著小尾巴往這邊撲。


奈何生病感冒,腿腳不夠靈活,跑了兩步就在原地趴下了,小嘴巴裏直吐氣。然後仰頭睜著一雙漂亮的琉璃狗狗眼睛,看著麵前的三個人。


黛藺見小雪球生病了,眼眶一熱,急忙走過來抱它。但由於懷有身孕,無法蹲下身來,隻能垂眸俯視地上的小雪球,把一切擔憂寫在臉上。


身後的滕睿哲見此,走過來將地上的狗兒子抱起,大手摸摸它的頭,交到黛藺手上。


立刻,小雪球掙紮了起來,與當初被torn抱過來交給黛藺一樣,扭動它白白的小身子,嘴巴裏發出沙啞的吠叫。它這幾天感冒了,鼻子一直不通暢,對陌生人沒有什麽識別能力。


所以不要抱它啦,感冒會傳染的。


不過在黛藺輕柔捂摸它的頭,把它抱緊在懷裏,貼了貼臉後,它突然安靜下來,睜著一雙晶瑩透澈的狗狗眼睛,望著黛藺,細細的嗚咽了兩聲。


片刻後,又往黛藺懷裏鑽,用白色的狗爪爪抓著黛藺,使勁的蹭。


這是誰呢?為什麽她身上會有媽媽的氣息?它不會是重感冒產生幻覺了吧?


滕睿哲站在一旁,見狗兒子乖乖往黛藺懷裏鑽,唇角悄悄掀起了一個欣慰的弧度,示意傭嫂把小雪球抱進屋,給它喂服感冒藥汁。


看來狗兒子即便是感冒,也沒有喪失辨認黛藺的能力,不愧是他們的乖兒子。


隨他們過來的敏敏則在打量了一番院內的美景後,心裏好生羨慕這裏的舒適和獨具一格,一屁股坐上院內的藤椅,輕輕搖晃蕩秋千,嬌俏笑道:“原來這裏就是滕總住的地方,好美哦,我可不可以在這裏分住一間房?多少房租都可以的,滕總~”


滕睿哲用俊目瞥她一眼,沒理會她,走進客廳讓傭嫂給客人備茶,然後帶著黛藺上了二樓。


兩人進房,他迫不及待將黛藺抱在了懷裏,緊緊抱著,摘去她那礙事的大黑框眼鏡,俯下身,迎麵一個纏綿火熱的濕吻,吻得黛藺在他懷裏嚶嚶"jiao ",抓緊他的衣服嬌柔求饒。


兩人滾到大床上,他把黛藺壓在身下,吻她水蜜桃般的鮮嫩味道,火熱大手伸進她的衣服裏,觸碰那軟嫩的肌膚,捂摸他們的寶寶。


黛藺被吻得全身發燙,身上嬌嫩的肌膚更加細膩滑軟,觸手之處,仿佛剛剝開的荔枝,比嬰兒的肌膚還要滑嫩。更神奇的是,當他的大手攀上黛藺的肚子時,他們的寶寶在黛藺肚子裏伸了個懶腰,調皮的動來動去。


他覺得很不可思議,火熱的薄唇在黛藺粉唇上最後啄了啄,然後一路往下,緩緩剝開黛藺的衣服,吻她胸口處那抹粉色的子彈淡疤,吻上那高高挺起的肚子。


寶寶又在動,心跳聲嘭嘭直跳,一聲聲傳入他的耳膜裏,讓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感受到孩子的存在。孩子有心跳,在黛藺肚子裏會動,還會伸小懶腰,抓小拳頭,比以前被藥流掉的那個孩子來得真實很多。


而這個,是他們的孩子,是黛藺辛辛苦苦懷胎八個多月的孩子,就快要來到人世與他見麵了。


想到此,他的內心突然一陣振奮,笑著抱起了黛藺,重新吻上她誘人飽滿的唇珠,讓寶寶躺在他們中間,感受爸爸媽媽的激情……


黛藺的臉蛋很紅,氣息很喘,雙腕勾著男人寬厚健壯的背,身子被男人壓在柔軟的大床上,享受那闊別多時的激情交織、熱火纏綿……而頭頂上,陽光透過透明頂投射了進來,星星點點,像希望在閃耀。


敏敏在門外敲門,連敲了三下,脆聲笑道:“滕總,你不是說拿點東西嗎?已經拿了差不多半小時了,我們還去不去食府呀?如果到了下班時間,食府那邊的收購案可能要等到明天了……”


“你在樓下等,我們馬上下來。”門內傳來滕睿哲被喂飽的磁性嗓音,低啞醇厚,帶著一股陷入激情的性感,聽得人酥酥麻麻的,還穿插著東西被摔到地上的聲音,可能速度很快,也可能隻做到了一半,“你既然是新黛藺,就幫我做一點什麽,去門口的花田裏摘幾朵向日葵放車上,表示你喜愛向日葵,這樣會比較入戲一點。”


“噢。”敏敏透過二樓窗口看向門前那一大片向日葵,眉心皺成一個‘川’字,心想滕總是不是打算種向日葵收獲瓜子?不然在地皮這麽貴的市中心地段種這麽多向日葵做什麽?這片花田的土地寸土寸金,麵積都可以建起一幢高樓大廈了,絕對比收獲瓜子有發展錢途。看來滕總有錢,不在乎這一點小錢。


“那……我去摘向日葵,滕總你們快一點。有什麽事,等晚上再辦,那樣比較有調情氛圍,是不?”她挨著門板竊竊一笑,真想透過門縫看看裏麵的肉搏大戰,奈何這裏的門板沒有門縫,隻得轉身循著原路返回,下到一樓去摘向日葵。


房裏,滕睿哲與黛藺在洗浴間裏衝澡,黛藺先出來了,正在穿衣服。


滕睿哲腰間圍了白色浴巾,黑發上濕漉漉滴著水,裸露著健壯的小麥色胸膛和修長的男性雙腿,緩緩走到黛藺麵前。他幫黛藺把那一捧長發從衣服裏拉出來,用幹毛巾隔著,然後取吹風機給她吹,長指穿梭在她黑亮的發絲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