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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懷寶寶的她(二)(6/6)

心甘情願為她服務。


黛藺俏臉嫣紅,被他弄得想直接躺他懷裏睡覺,身子倚著,一身嫵媚嬌懶;一雙俏生生的美目輕眯起,媚態橫生,想起了以前的歲月。


以前是不是也有男人為她吹過頭發?


那個時候,她與睿哲明明近在咫尺,卻隔了萬水千山。隻因,他從來沒有像蕭梓那樣溫柔的對待過她,了解過她。


他有些霸道、專橫,沒有蕭梓那麽細心,也沒有像蕭梓那樣很早以前就喜歡上了她。


然而很久以後,蕭梓還是離她而去,選擇留在她身邊的人,反倒是昔日的睿哲哥哥。


睿哲有什麽好,蕭梓有什麽好,她無從比較,但她知道,選擇一直留在她身邊,對她忠誠的男人,才是她的依靠。


也許睿哲有很多缺點,甚至在八個多月前,被人設計與鄒小涵赤身裸體躺在了床上,並與之結了婚,成了夫妻關係。但八個多月後,她看到他對鄒小涵的冷漠,以及他身為滕家子孫的無奈、艱困,她才知道,當她在監獄裏被槍決的那一刻,他的心也跟著死了。


他沒有像蕭梓那樣,索性與新婚妻子組成一個新家,生兒育女,恩恩愛愛,而是一直抱著一絲希望,相信她還沒有死,相信她還會回來。


睿哲一定很明白她在監獄裏的感受,但是他沒有辦法……


頭發吹到半幹,她輕輕靠在他懷裏,雙手抱住他頎長的腰身,傾聽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睿哲,監獄裏那顆子彈打進我身體裏的時候,我確實恨你,恨你總是讓我待在這冷冰冰的監獄裏,與外麵的世界僅一牆之隔,卻無法回家。


但是現在,我發現自己在逐漸釋然,不願去想起當初發生的那些是是非非,把自己再次卷入仇恨的漩渦。


——


兩人收拾好下樓,敏敏已經捧著一大束她從花田裏剪好的向日葵跑回來了,小臉蛋曬得紅通通的,一進門就把向日葵交給傭嫂了,活蹦亂跳拍身上。


“哎呀,那些葉子太大了,劃得全身癢癢,我要洗個澡~真不明白這些向日葵有什麽好看的,圓圓大大的一朵,還比不上小菊花~”


一邊輕撫短袖外的纖細胳膊,一邊跑進浴室衝澡了,將新黛藺的樣子裝扮得一點都不稱職。


黛藺則坐在沙發上抱小雪球,捏捏它發燙的小爪爪,仰頭用眼睛詢問男人,可不可以把小雪球也帶過去?


滕睿哲換了一套幹淨整潔的短衫,下身休閑褲,把他頎長偉岸的身板修飾得更加完美無缺。他伸手接過狗兒子,試了試它的體溫,沉聲道:“它還在發燒,就讓它留在家裏養病吧。如果把它帶過去,它會整天往你懷裏撲,不肯要敏敏。”


生病中的小雪球聞言嗚咽了一聲,耷了耷它的小耳朵,全身沒力的趴著睡覺。


這算是重色輕狗麽?欺負它病了沒力氣走路,就把它孤零零留在這,嗚~


“走吧,我們下次再來看它。”滕睿哲把黛藺扶起來,摟著她的肩往門外走,示意傭嫂把小雪球照顧好,有什麽事給他打電話。


黛藺則一步一回頭走到了新房子門口,站在路邊遙望麵前的這一大片向日葵。


原來睿哲知道她喜歡向日葵,種了這麽一大片向日葵等著她回來。原來在這個男人的心裏,是有敏感細致的觸角的,他善於觀察,卻不善表達,把一切心思放在心底。他的細心,並不比當初的蕭梓少一分。


——


小車一路往江北駛去,黛藺發現她曾經租住的那片老式居民區已經提前開始拆遷了,有不少房子已經爆破,拆遷戶全部搬離,隻剩下空蕩蕩的樓房。


她與敏敏一起走到昔日的院子門口,先是看到阿彬家的門口站了個男人,男人的背影看起來很像阿彬,正在清理屋裏的東西,把最後的鍋碗瓢盆往小貨車上搬。


早餐嬸則坐在車裏咳嗽,使勁的喊阿彬,讓他快一點,說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趕緊回去。


“我們以後要去拾荒了,這些東西也用不著,賣了吧。”


這就是被刑拘了半年多的阿彬母子倆,出獄後,退掉了租來的房子,賣掉了所有家具,以後隻能以拾荒為生。


他們收拾好東西,開著借來的小貨車從黛藺身邊經過,從此各奔東西。


而黛藺,挺著大肚子走到了樓上,看到張春喜、李嬸她們全部搬走了,走廊空蕩蕩的,公用廚房也空蕩蕩的,下午的夏風在一陣陣的往這裏吹。


而透過二樓窗戶,也依稀可見她和torn曾合夥經營的‘幸福飛’關門了,挖土機在旁邊一鏟子一鏟子的挖土推牆,撲起一陣厚厚的灰塵。


她靜靜凝望著,凝立窗邊,知道自己與這裏永別了,告別了那段被李嬸們照顧,與torn同甘共苦的歲月。


也許那段日子很苦,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但正是這最底層,才讓她感受到了有別於豪門大宅院的樸實純真。張春喜曾經為了錢,藥流掉了她肚子裏的第一個孩子,但後來張春喜才知道,她為了那一點錢惹上了被追殺滅口的麻煩。


想必薛兵的事現在還沒有完,顧依依的事也沒有完,那這春喜大嬸現在的日子就更加不好過。


而睿哲曾告訴她,薛兵在會所裏是為顧依依辦事的,顧依依三番兩次陷害她的理由有一點莫名其妙,既不像爭風吃醋,又不像有血海深仇,似乎與鄒小涵有關。


鄒小涵就是一個雙手不沾血,所有事情都由身邊的人處理好,被保護得一絲不漏的嬌貴大小姐。如果有一天鄒小涵又有了委屈,所有的人都會去簇擁她,保護她,包括袁奶奶、鄒伯伯、書記夫人、顧依依、滕伯父、滕伯母,以及她現在所擁有的滕睿哲妻子的身份。


她自公寓的那次,就對這個女人的心計手段有了全新的認識。就算鄒小涵現在告訴她,她確實有辦法懷上了睿哲的孩子,生的是睿哲的骨肉,她想她也是不會詫異的。


因為目前這種敵強我弱的形勢下,確實會給這種人更多步步為營的機會。滕父和鄒父不怕鄒小涵把睿哲逼得太緊,就怕她不肯利用自身的優勢、父親公公的權勢,去把一個男人當困獸綁在身邊。


所以這種狀況,她已經習慣了,隻是不知道,這薛兵現在與寒紫媽媽過的怎麽樣了呢?


——


三人坐回小車上,滕睿哲將車經過皇家大食府,卻過門不入,沿著黛藺與古俊一起上學的那條路往附近的大學開去,劍眉清俊,淡淡說道:“曾經喊我大叔的那個小子,被古敖轉去國外了,臨走的時候,給我送來了一封情敵信,向我宣戰等他畢業回國的那一天,一定會將黛藺搶過去。嗬。”


他嗓音清冷,將車緩緩停入等紅燈的車流裏,俊臉並無一絲不悅,利眸淡淡掃了外麵一眼,突然又道:“你猜在這裏遇到蕭梓的幾率有多大?他最近忙著競選市長級別的職位,似乎哪條道路都可以見到他的身影。”每一句話都是對著黛藺說的,與敏敏無關。


黛藺正為古俊轉學的事詫異,忽聞他提及蕭梓,抬起頭看著他帶笑的眼,然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停在旁邊的蕭梓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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