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你,這婚,我絕對不會離,而且你的孩子我一定給你生下來,讓蘇黛藺永遠惦記著!”
“你還真不怕死啊!”滕睿哲淡淡一笑,俊俏的眸子閃爍犀利的寒光:“我還擔心你不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生下來之後,我們再做一次親子鑒定,我讓你鄒家的醜事傳遍街頭巷尾,死得心服口服!而且鄒小涵你這麽聰明,竟然還看不出滕韋馳的陰謀?嗬。得公司,分裂滕家,讓你跟老滕一起背上亂倫的罪名,一齊除掉!所以鄒小涵,你給我聽好了……”
他揚眉,一雙俊目逐漸陰冷,拿過秘書手中的離婚協議,啪的扔到鄒小涵麵前,嗓音轉為冷絕無情:“好好的給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然後在離婚協議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到時候我會考慮考慮要不要把這個天大的醜聞公布出去,讓你和我爸做一對人盡皆知的奸夫淫婦,嗬嗬。”
斜睨一眼旁邊正冷冷盯著他的滕父鄒父,唇邊露出一個若有似無的冷笑,轉身邁步往回走,帶著他的秘書,瀟灑不羈的離去!
“小涵,這個孩子你必須給我打掉!”鄒父手指女兒,下了他的最後通牒:“就算不要你這個女兒,我也不會容忍這個孩子出世!少拿自殺來威脅我,如果沒有我和你媽護著你,你早被滕睿哲弄死了,哪還能得意到現在!現在攸關我們鄒家的聲譽,你竟然絲毫不考慮你父親的處境,不擔心你父親會丟官帽、被政敵抓把柄,一心就想著你的那些破事!你這種不孝女我養著有何用!你給我聽好了,馬上弄掉這個野種!我寧可錯殺,也不會讓這孽種有機會來人世禍害我們!”
“老鄒,八個月拿掉孩子會出人命的!”書記夫人在一旁急了,知道丈夫這次是鐵了心,連忙跑過來就抱住丈夫,對女兒大聲叫道:“小涵,快與你夜蓉嬸離開這裏!快走!”
又提高音量,用她最尖銳急切的聲音恐嚇四周的保鏢:“你們誰敢攔小涵,我現在就死給你們看!不許攔著小涵,讓她走!”
“那你現在就死!”鄒書記抬手,無情的一把大力撥開她,蹙眉厭惡盯著她,“死啊,就死在我麵前,我等著!如果不是你,今天就不會鬧出這麽多事!”
——
哭喊中的書記夫人這下子被嚇愣了,想不到丈夫會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讓她當場就死的話,跌跌撞撞往後退了幾步,差一點被推到地上,連忙扶著牆,什麽屁話也不敢說了!
她平時雖然待人刻薄,牙尖嘴利,但一旦把老鄒惹怒,她就心驚膽寒,什麽潑都不敢再撒了!
因為丈夫畢竟是一家之主,平日裏可以容忍她們母女小吵小鬧,對她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太幹涉;但一旦涉及到大事,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他會說翻臉就翻臉,絕不姑息她們母女倆!
此刻,小涵這丫頭是真的把老鄒惹怒了,非要生下這個孩子,弄得兩家人都下不了台!可麵子是麵子問題,如果在這待產的當會,把即將出世的孩子給引產了,小涵會大出血鬧出人命的!小涵是他們的寶貝女兒,疼養了幾十年,一天天看著長大的,怎麽能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刻說出這麽絕情的話來!
她如果不靠父母撐腰,還能靠誰呀!難道眼睜睜看著她被滕家人給逼死麽!?
“老鄒……”她試圖放低態度哀求丈夫。
但鄒書記麵色陰冷,眼睛掃過來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再胡鬧,對保鏢那邊冷聲命令道:“別鬧出太大動靜,馬上把小姐帶回病房,不要讓她跑出醫院!並且對外宣揚出去,就說小涵剛才與睿哲發生了一點口角,導致動胎氣,不得不在今天進產房!剛才睿哲拿著離婚協議逼小涵簽字的舉措,相信醫院裏的很多人都看到了!雖然他們剛才被疏散聽不到這邊在講什麽,但可以看出是睿哲在逼小涵簽字離婚,夫妻倆一言不合起了爭執,鬧得很不愉快!”
命令完,他冷靜的看向一旁畏畏縮縮的張夜蓉,老臉上帶著一股陰冷,繼續吩咐道:“既然是小夫妻之間吵架,那就不關你們的事了。張夜蓉,剛才你是怎麽向那些醫生護士宣傳的,現在就怎樣照做一遍!鑒定的兩組結果都是百分之99。9幾,但是是滕兄和睿哲的,以及睿哲跟孩子的,祖孫三代的基因非常吻合,鑒定結果完全正常!”
“鑒定結果本來就正常,隻不過是被姑爺從中做了手腳,把兩組數據給換了,才讓小姐的名聲變成今天這樣!姑爺做得太過分了!”張夜蓉被批準說話,這下不得了了,嘴巴一開就開始大聲嘟囔,嗓音提得高高的,非常為自家主子憤憤不平,“老爺您看滕老夫人剛才出去了,還是氣衝衝走的,我就怕,就算我們鄒家保住了小姐,她也會在外麵宣揚出去!您沒聽她剛才說的麽?一定要小姐和姑爺離婚,不準生下這個孩子,不然她讓兩家一起死在她手裏!”
“孩子如果‘不小心’流掉了,他們就不會離婚!照我剛才的話去做,不要在醫院敲鑼打鼓的胡說八道!”鄒書記抬抬手,示意她辦自己的事去,不要在這裏扯著大嗓門囔囔,“剛才滕夫人那是一番氣話,在氣小涵把手中的股份轉給韋馳了,氣急之下的口不擇言,並不是真話!你就當什麽都沒聽到,該做什麽做什麽去!”
“那我去了,老爺。”張夜蓉點點頭,表現得非常忠心護主,主子們說什麽就是什麽,永遠言聽計從,一心向著她的主子;再瞥一眼旁邊的滕父,邁著一雙圓規般的雙腿轉身離去。
而這邊,試圖往外麵跑的鄒小涵被抓回來了,無論她怎麽哭鬧囔囔,怎麽向母親求救,依舊是被冷酷無情的保鏢拖回了高級病房。其父鄒書記瞥都不瞥她一眼,冷冷盯著那又準備撲向女兒的潑婦妻子,目光中含著警告,寒聲命令道:“現在誰都不準接近她,就算是她的母親也不能!她現在是一個動了胎氣、肚子劇痛的產婦,馬上會被推進手術室,有一半的可能會產下一個不健康的死胎!而這個孩子,極有可能是它的親生父親睿哲,在八個月陷害未果後,親手用毒針害死了它!”
書記夫人本來想追著哭喊中的女兒跑,但被丈夫的眼睛一瞪,瑟瑟發抖的身子又靠回了牆上,不敢再庇護著女兒,壓抑著聲音低泣不已。她知道丈夫說這番話是什麽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讓女兒在今天剖腹產,並且在生產的過程中,再次取羊水,用最快最嚴密的速度把親子鑒定再做一遍!如果鑒定結果與第一次是一樣的,那就神不知鬼不覺把這個孩子快速弄死,對外則稱,孩子因被人注射毒針,胎死腹中,並且是用一種很殘忍的方式讓一個新生子化沒了,直接消失,小涵同時也生命垂危;而如果鑒定結果正如小涵所說,確定是睿哲的種,那這個孩子就必須留下來,抱到滕睿哲麵前,讓他滕家好好伺候小涵,保住她鄒家的臉麵!
可萬一是前一種情況,那小涵豈不是要為了配合胎兒的死,自己也大出血,奄奄一息躺在手術台上,讓胎兒死在腹中?!
這種方式太殘忍了,她的寶貝小涵會吃不消的,隨時都可能喪失性命,死在鄒家的麵子之下!
“老鄒,小涵是我們的女兒,是一條人命呀!”想到這裏她真是撕心裂肺的疼,哪裏都疼,眼淚嘩啦啦的流,跌跌撞撞就往老鄒那邊撲,差一點就跪下來了,死死拽著老鄒的手,“難道女兒的命還比不過鄒家的麵子嗎?如果小涵沒了,我們家就沒後了,我們就算有再多的家產名聲都沒用!老鄒我求你了,就讓孩子生出來,然後送走,千萬不要胎死腹中……”
老鄒任她拉著,垂眸瞥她一眼沒理她,目光看回沉默中的老滕,說道:“我一直相信老滕你不會做這種事,你隻是被滕韋馳或你兒子反將了一局,弄得現在有苦說不出,解釋不清現在這種關係。老滕,現在為了我兩家的名聲,我必須讓我女兒冒這個生命危險打掉這個孩子。到時候隻要孩子一死,我們堅持認定孩子是睿哲的,睿哲和滕韋馳就算翻起再大的風浪,也沒法證明這個孩子是野種……”
滕父安靜沉默著,嚴厲的老臉上呈現一種死灰的顏色,根本不像鄒父那樣,還能在這種情況下當機立斷勒令鄒小涵提前生產,準備好一切退路!他隻是靜靜看著鄒家夫婦,灰濃的雙眉輕輕皺了一下,腦海裏陡然快速劃過了一個年輕女孩滿臉血汙的樣子!
被人逼到絕路是什麽感覺?被戴上綠帽、被自己的妻子誤會又是什麽感覺?
當他明白這些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了自己的自私。
他追求功名權勢大半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