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還沒到自然產的時候,月份不足。
“可能就在這幾天。”醫生收起傾聽bb心跳的儀器,笑著安撫她,“快當媽媽了,心裏一定很緊張吧?盡量放輕鬆,你越輕鬆,孩子就越容易出來。現在我去給你安排進產房的日子,你讓護士陪著做做開宮運動,爬樓梯或走動走動。”
說完撫撫她的肩,非常溫慈,像媽媽一樣,眼睛裏一直帶著笑,然後帶著幾個護士走出去了。
黛藺卻更加緊張,一雙烏黑水潤的大眼睛不斷打量四周,躺在這滿是儀器的陌生病房裏,想要睿哲一直陪在她身邊。因為躺在這裏,就會讓她想起第一個孩子流掉的時候,讓她對醫院這個地方很反感。
她好怕一覺醒來的時候,這個孩子又沒了,讓她再也做不成媽媽。
“蘇小姐,不要想那麽多。醫生既然說孩子健康,那孩子就一定健康,一定是個白白胖胖的小家夥。”小護士在一旁安慰她,一直在給她做護健,做產前準備,“我看蘇小姐的肚子,應該是個活潑調皮的小家夥,長大後一定像他爸爸那樣高大英俊,迷倒一大片女生。所以現在迫不及待要出來了,要睜開眼睛看看這個新奇的世界,看看自己的媽咪是多麽的漂亮,然後長大後要找一個與媽咪一樣漂亮的女朋友。”
黛藺聽著,知道護士是在安慰她,微微笑了笑,把手放在自己高高鼓起的肚皮上,輕輕撫了撫。寶寶你怎麽不跟媽媽說話了呢?是不是跟媽媽生氣了?
——
滕睿哲沒有陪在黛藺身邊,但他一直待在醫院,在接聽滕韋馳的電話。
滕韋馳此刻可以與他通話,聽到他的聲音,但追蹤不到他的行蹤,也鎖定不了他的具體位置,卻依然笑得有些張狂:“我這裏的確定位不了你的信號所在地,查不出你到底去了哪,得不到你的行蹤。但是我與黛藺有約,約好等她孩子出世的那一天,她就做我的女人!現在她的孩子快出世了,我是不是也該來接她了?嗬嗬,我現在在來海南的路上。”
“既然你救了黛藺,也讓這個孩子在她肚子裏活了這麽久,又為什麽要在最後這麽對待她?”睿哲的俊臉一片鐵青,憤怒與冷戾在臉上縱橫交錯,一雙鷹眸微微眯動:“你已經得到滕氏了,到底還想要什麽?黛藺與孩子是無辜的!”
“沒有要什麽,隻是讓我的計劃在繼續進行!”滕韋馳在那端輕輕一笑,有些無所謂,“我早告訴過你,你會被你的那些孩子牽絆一生,一輩子難逃牽扯!是你自己不相信,自以為給鄒小涵弄了一個黑孩子,從此就可以高枕無憂,過快活日子!睿哲,高枕無憂的那一天離你還很遙遠的,你既逃脫不了鄒家的報複,以後也過不了安寧日子,還是先好好想著怎樣把你父親留下的那些爛攤子給收拾了,抱著你的東西滾出滕氏!畢竟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最後一句,他的喉音變得極為陰冷,清亮中帶著尖銳,殺氣肆溢,“我若不找你,還能找誰,你滕睿哲這輩子就準備好與我慢慢的耗!我這胃口最近被你大伯一家吊大了,忽然發現與你們父子鬥,也是一種樂趣!你們父子越挫,我就越興奮,比談情說愛快活多了!”
睿哲聽得冷冷一笑,“你少為自己的無恥找借口!你若隻是想鬥,就不應該扯上黛藺和孩子的性命,讓一個與你無冤無仇的女人背負喪子之痛,從而打擊我!你不無恥麽?與我糾纏這麽久,有哪一次是正大光明,與我正麵交鋒?!如果沒有鄒小涵與你臭味相投,助你一臂之力,你連滕氏副主席的位子都坐不上,更何況是讓你得到整個公司!你無恥,所以滕氏公司並不是靠你的真本事所得,而是你與鄒小涵的肮髒交易,讓滕氏公司逐漸換上你的汙血,成就了你的‘霸業’!你問問你自己,如果有一天沒有女人可以再利用,你還可以得到什麽?”
“嗬嗬,還是睿哲你了解我,知道我必須借助於女人完成我的宏圖大業。不過說這些沒用,我就是善於利用女人,而且還是利用你的女人!”滕韋馳狂傲一笑,對他的話絲毫不放在心上,態度越發顯得輕佻肆意,“黛藺在省中心醫院待產是麽?我現在過來接她,順便看看那個被我疼了數個月的孩子。嗬嗬,睿哲你別再把他們母子藏著,無論你怎樣藏,我都知道她在哪。”
輕狂傲慢的笑語,快速掛了電話,決定鍥而不舍的無恥下去。
睿哲的俊臉上則並沒有怒氣,而是變得沉斂、肅冷,薄唇微抿,突然轉身大步往黛藺的病房走!
他先是見了黛藺的產科醫生,確定入產房的日子後,一雙黑眸靜靜看著牆上的胎兒b超照片,皺眉凝思。那是一個完整的孩子,安靜蜷在媽媽的肚子裏,似在睡覺。
但是孩子卻在最近出現胎心跳動減弱,四肢不動的情況,恰好處在待產期出現各種狀況!如果醫生檢查不仔細,會以為是出世症狀,屬於正常的停止胎動,進入待產,然後讓孩子死在母體後再自然誕出。
到時候,他們所有的人都會迎接一個死孩子的出世,卻無力去搶救!
“是不是可以提前剖腹產?”他用指尖輕撫孩子的輪廓,眉心輕攏,仿佛看到一個形似黛藺的小寶寶在媽媽肚子裏掙紮,哭著說‘爸爸媽媽我難受’,不禁啞聲道:“如果是藥物所致,那藥物可能已經進入到孩子的呼吸係統,擴散至他全身,如果再這樣拖下去,孩子可能等不到足月的那一天就會死亡。醫院現在開始準備剖腹產,等孩子出世之後,再持續給黛藺和孩子分別做治療。”
“醫院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幫蘇小姐把所有的待產準備都備好了,床位都打點好了;隻是孩子一旦出世,那是萬萬離不開保溫箱和治療儀器的。”醫生非常讚成提前生產,卻更加顧慮後麵的問題,“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尋來醫院從中阻撓,隻怕是母親和孩子都會有生命危險,孩子會因失去藥療理療的支撐更快的窒息。滕先生你必須確保在這一過程中,我們的手術和治療不會受到任何幹擾,一旦手術完成就要立即進入治療,確保你的仇家不會尋來這裏。”
“你是擔心滕韋馳尋來這裏?”滕睿哲麵色沉靜,利眸中確實藏滿擔憂與顧慮,卻不急躁輕浮,眸色幽沉冷靜道:“醫院準備手術吧。就算他在黛藺身上安裝了跟蹤器,找來了這裏準備迎接孩子的死亡,也不會影響我兒子的出世!他若是來,我正好讓他有去無回!”——
滕韋馳在與睿哲通話的過程中,人就已經到了海南,並且是一下飛機就直奔睿哲在海南的子公司,行徑非常囂張輕狂,直接坐到大老板的位子上。
因為他認定自己已經掌握蘇黛藺的行蹤,控製了大局,就不怕滕睿哲能翻得出他的手掌心!
而就算滕睿哲能將一切化險為夷,順順利利躲過這一劫,那也沒多大關係,他就當是來玩玩,湊湊熱鬧,看看滕睿哲與蘇黛藺到底是有多麽的‘幸福,滕大伯家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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