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麽的‘享兒孫福’,嗬嗬!
此刻他帶著人在滕睿哲的子公司轉了一圈,瀟瀟灑灑的出來了,一雙俊眉倨傲飛揚,坐上自己的車,帶著自己的人,浩浩蕩蕩直奔省中心醫院。
他知道自己派過來的人被他們製服住了,並且傷殘慘重,在海南這塊地方被他們吃得死死的!但那又有什麽?他原本就不需要探子來查探行蹤、掘地三尺,隻需打開定位跟蹤器,就可以知道蘇黛藺現在在哪!
因為蘇黛藺的身上早被他安裝了微型跟蹤器,無論她被誰帶走,躲到哪裏,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而蘇黛藺現在要生了,生下一個萬眾矚目的孩子,讓滕睿哲既喜也憂,得到一個與鄒小涵同樣的下場,到時候,下一場好戲就要緊鑼密鼓的上場了,絕對比鄒小涵的戲精彩,比鄒家更熱鬧!
想到此,他之前被滕睿哲弄得陰鬱的心情豁然開朗,陰霾一掃而光,勾唇粲然笑了。滕睿哲你用盡手段對付鄒小涵的孩子,成功的讓她母子臭名遠揚,拖累鄒家,卻並沒有讓事情結束,而是讓事情變得更複雜!
你要知道蘇黛藺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是極有可能死的,一旦死了,你就絕後了,到時候你不是一樣要找其他女人為你孕育孩子?!這與鄒小涵給你生孩子又有什麽區別!
你又何必在今天弄出這麽多事,堅決不肯要鄒小涵給你生的這個孩子?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就算把它弄死,它也是你的!永遠改變不了這層血緣關係!
“查出省中心醫院今天有幾個產婦產子?”他冷冷凝視這裏的一切,眸子噙笑,決定給滕睿哲來個大驚喜,“我一個人在海南隻怕敵擋不了他們的勢力,所以在來海南之前,我效仿了滕睿哲對付鄒家的方式,將蘇黛藺在海南的消息透露給了鄒家和滕睿哲所有的宿敵,讓他們直接來醫院堵人。我想他們這個時候也已經到海南了,正在計劃著怎樣讓蘇黛藺徹底消失,讓滕睿哲悔不當初,嗬嗬。”
——
黛藺打完針後,立即被推入了產房,不消片刻就被麻醉了過去。原本她選擇自然產,想等孩子足月,自己從媽媽肚子裏出來,這樣會比較健康。但是醫生護士們都很急,急著讓她住院,急著讓她做開宮運動,不曾給她適應的時間。
這會,她在睡覺,夢見一個小娃娃趴在她的腿上,不停喊媽咪。但是她一摸孩子的小臉蛋,孩子就變了,變成了一個黑孩子,成了一個中非混血兒!
鄒小涵則在她麵前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伏,囂張得意,手上也抱著一個孩子,“蘇黛藺,你也會有今天啊,你瞧你生了一個讓人笑掉大牙的黑孩子,我才給睿哲生了一個血統純正的兒子!是他把我跟你的孩子換了,讓我給你背黑鍋!現在你給我把孩子還回來,這是我的孩子!還回來!”
她瘋了一樣的往黛藺手上搶,弄得孩子哇哇大哭,弄得黛藺全身都疼……黛藺隱隱覺得疼,卻睜不開眼睛,兩排睫毛微微動了動,意識陡然模糊,人徹底昏死過去。
因為此刻她在產房,睡在手術台上,由於意念很深,她的腦子裏一直浮現鄒小涵的臉,孩子的臉,一直有產前恐懼症,害怕孩子被人動了手腳,在媽媽肚子裏受苦,直到麻醉徹底把她麻暈,她的大腦皮層這才不那麽活躍,進入一種安靜狀態。
此刻,醫生在給她做手術。
“醫生,這個孩子並不足月,實際月數似乎比產檢的月數還要小半個月。”戴著口罩的女護士發出微微的驚訝聲,“如果我們沒有及時為母子倆動手術,孩子可能就悶死在媽媽肚子裏了,他的心跳很微弱。”
“別說話,馬上把孩子放入保溫箱,查看有沒有腦供血不足的情況。有人似乎經常給產婦打針,造成胎兒實際大小與產檢大小不符。”
“嗯,我們這就去辦。”
——
手術室門外,甚至是整個醫院,都被派守了保鏢,絕不允許一隻蒼蠅飛進來。情況似乎與鄒小涵產子那日是一樣的,重兵把守、嚴陣以待,而唯一不同的是,上一次滕睿哲事不關己,這一次,他則微微的坐立不安。
此刻他坐在椅子上,雙肘擱膝蓋,十指交握抵於飽滿的寬額上,微微低頭,表情冷若冰霜,令人生畏,低垂的視線裏卻是焦慮不安、擔憂心疼,濃黑霸氣的雙眉擰成疙瘩,額頭上皺起了額紋。
他擔心黛藺的手術,擔心手術會有風險,擔心醫生會有偏差……現在隻要手術燈不熄,他的一顆心就被時刻吊著,時時處於不安狀態!
雖然這是一種很倉促的狀態,不得不提前讓黛藺產子,並沒有給黛藺太多的心理準備,可這畢竟是黛藺給他生孩子,迎接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出世,不僅媽咪要平安,孩子也要健康,要平平安安的走出手術室,來見他這個爸爸。
爸爸在門外等著他們母子,母子倆一定要堅持住,給他報平安!
雖然現在時間不夠,沒來得及徹底與鄒小涵劃清關係,但鄒小涵名聲已臭,把霸占著的位子差不多讓出去了,隻要黛藺母子平安,他身邊的位子就是屬於母子倆的!到時候他會讓鄒小涵親自給母子倆道歉,把當初的那些醜事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還黛藺一個清白!
“滕總,滕韋馳果然帶著大班人馬殺來了海南,不僅有他自己的人,他還在飛來海南之前,把消息放給了鄒家和您的那些宿敵。現在,他們估計往省中心醫院趕來了,準備在這當口反咬您一口,為鄒小涵的出軌找借口,借口是您也在外麵養了女人,大家五十步不笑一百步,並且派人暗殺。”龍厲在旁邊一五一十向他稟報,“之前他在小嫂夫人身上安裝了追蹤器,隨時隨地都查得到具體所在位置,所以他不擔心他的獵物逃得出他的手掌心,也不著急,隻等著孩子出世!一旦孩子出世,他就可以看得到孩子對您的打擊!”
“什麽打擊?”滕睿哲抬起頭,幽深銳眼裏閃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聲音卻像沉雷一樣滾動著,“隻要母子平安,對我來說就不算打擊。在黛藺生產的這幾個小時裏,我就讓他先得意幾個小時,幾個小時之後,這個混蛋隻會剩下半條命滾回錦城市!”
“滕總,如果他找來了醫院?”
“他沒命找來醫院!”滕睿哲緩緩站起高大的身軀,眸光如劍,冷傲的麵孔有一股不露聲色的冷漠,“錦城市不是他的地盤,海南更不是,北京才是他敢囂張的地方!他若執意前來送死,我絕不阻攔他!”
——
滕韋馳一行人浩浩蕩蕩往省中心醫院而來,鄒書記的人卻沒有來。應該說是鄒書記為了不影響名聲官位,暗暗派了人來,準備伺機而動,不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人前,被人落下話柄。
於是此刻,幾天前的一幕再次重演了——一方針對,一方防守,誰都不肯放過滕睿哲。隻不過鄒書記換成了滕韋馳,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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