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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夜澈出現!(5/6)

實的一麵呢?


當然,反貪局局長伯伯家的千金是另一朵奇葩,饑渴猛女型,太真實了,是男人都扛不住。


“慕市,剛才我們好像搶滕市長的車道了,搶在他前麵過了哨卡。”易峰易秘書朝後視鏡裏望了望,又扭頭去看他後麵的領導,正要再說句什麽,卻發現他們的領導在看報紙,報紙頭版是奧巴馬的頭像,恰恰就遮住慕市長的臉了,仿佛奧巴馬在對他微笑。但奧巴馬絕對不會擁有這麽一雙白皙幹淨漂亮的手。


“不過從另一方麵來說,我們的車走在了前麵,就不算遲到,至少比滕市長早了那麽一分鍾。”易秘書又道,笑了笑,“慕市您還真是神速,相完親還能及時趕過來,比任何一位領導都要早到達會場,嗬。”


但他的領導隻是看報紙,沒有嗯聲,神情非常專注,態度非常嚴肅。


一會後,各位領導在攝像機前一一入場就座,滕睿哲與這位新來的副市長坐在了一起,其次則是其他副市長和蕭梓。


蕭梓與這位新來的年輕市長握手,笑了笑,心想這還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組織調個新市委書記過來,還順帶一個年輕的副市長。這下好了,錦城市市委裏不僅有他和滕睿哲這兩個年輕幹部,還有另一個慕書記的幺兒子了,新生力量占據市委的半壁江山,不怕老領導們笑他們不知天高地厚了。


有人說養出來一個貴族,需要三代人努力,同樣養出來一個官宦世家,也需要代代為官,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信。如果兩代為官,那下一代必定為官,這就是官宦之家;如滕家、慕家,以及他蕭家。唯一區別,就是做官的大小。有人可以是科長、處長、局長、副市長,也有人可以是省部級的市長。


而副,就是非正的意思,起到輔助作用,從某些方麵來說,確實是沒有實權的。雖然幾個副市長分管不同的領域,但除卻常務副市長和在位多年的副市長,其他相當於擺設。


常務副市長在市長不在的時候,可以代為執行公務,行使市長權勢;樹大根深的老副市長則可以詫叱風雲,為隨時接替市長之位做好準備,甚至有時不必給新市長麵子,拿權勢來壓人;而隻有他這個蕭副市長,一沒權,二沒勢,舉步維艱。


慕夜澈微笑著看蕭梓一眼,覺得這男子確實比他還溫柔,文質彬彬,身上沒有太過紮眼的霸氣,卻有一股玉一般的氣息,讓人感到舒服。他忽然覺得,這男子與機場那女孩還蠻般配的,一個像鄰家哥哥,一個像鄰家妹妹,外貌上登對,氣質上也相近。


不過聽說這位蕭市長結婚了,孩子都有了……


他微微一笑,落座,稍稍轉頭,看向另一個冷峻鷹隼的男子滕市長。傳說中新市長性格孤冷,不太好相處……而且剛才他不小心超了滕市長的車,隻怕第一次的見麵不會太融洽,至少不會像與蕭副市長見麵那樣融洽。


滕睿哲早已落座,知道他身邊坐的這位是新調來的慕副市長,就是在市委門口搶道的那位。不過既然這位新市長沒有遲到,那他就不必與這位從北京來的新同事計較,應該盡地主之誼,讓這位新同事先在錦城市適應適應。


他側首對慕夜澈稍稍點了個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起身,準備上台致詞。


慕夜澈也回以他一笑,然後雙目中的笑意漸漸淡下來,寬背後躺在椅背上,看著這個陌生的大會場,似乎在認真開會,實則漫不經心。


來錦城市並非他所願,所以過不了多久,他會回去北京的,不會在這裏紮根。所以這一次就當是基層走訪,幫信訪辦公室辦了次事。


——


滕韋馳的案子開庭在即,黛藺出庭了,鄒小涵被看守員押了過來,滕睿哲也過來了,滕家所有還在的人都來了。


但是這一次的見麵,與上次的離婚案大有不同,因為上次的案子,鄒小涵見證的是滕睿哲與蘇黛藺的相愛相守,以為他們會結婚,然後白頭到老;但這一次,短短一個月多的時間,她見證的是兩人的形同路人。


於是她哈哈大笑起來,像個瘋子,自顧笑著,總算在心裏找到了一點平衡。


她早說過,滕睿哲對蘇黛藺的愛有點不正常,怎麽會有人討厭死一個人,然後再莫名其妙的愛上?如果真能這樣,那睿哲為什麽不會愛上她鄒小涵?


所以說,一切是鏡花水月,滕睿哲不過是在與葉素素玩分手的這段時間,寂寞了,不甘了,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才會轉而倒追蘇黛藺。現在正主兒葉素素回來了,那一切就成了浮雲,蘇黛藺還是從前的那個蘇黛藺,就算吃了很多苦,也擺脫不了被男人甩,被男人玩的命運。一切不自找的麽!誰讓蘇黛藺你當初在滕睿哲與葉素素交往好好的時候,仗著自己‘刁蠻任性’,‘小女孩不懂事’,硬是插足進去,還鑽窗戶爬上睿哲的床!


現在活該了吧,當初你破壞人家,人家現在就玩你,根本不值得同情!當初是你死纏爛打做第三者,欺負正主兒葉素素,那就一輩子洗不掉這個罪名,丟你爹媽的臉!


她哈哈瘋笑著,睜著一雙分外清醒的眼睛,很想對不遠處的蘇黛藺說:你也別再指望男人能回頭了,其實你比我鄒小涵更加不堪!怎麽說你還生了孩子,帶著拖油瓶,結果呢,睿哲不是同樣不看你一眼?這就是不愛呀!他對你的厭惡,是從骨子裏發出來的,就算你用身體誘惑他,讓他一時意亂情迷,在床上癡迷你,也清除不了他當初對你的厭惡!你是不記得他當初多麽想一腳把你踹開的模樣了,那神態,那眼睛,就想把你這小妖精給糟踐了,讓你沒臉再糾纏他!花店著火之後,他不是把你擄到山上,差一點把你給破身了麽?


現在他得到了你的人,也把你給糟踐了,就隻剩下那麽一點點愧疚了。男人嘛,凶猛殘忍動物而已,可以在床上溫柔疼愛他所愛的女人,也可以在床上羞辱他所厭惡的女人,就是那麽一回事,反正可以碰你,但是絕不對你負責。如果現在他不再愧疚,不再掙紮,就說明他已經清醒了,還是以前的那個睿哲哥哥,那個毫無留情抓起你,一把將你扔出門外的滕睿哲,哈哈。


黛藺坐在聽眾席上,見鄒小涵一直盯著她看,又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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