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瘋,不得不回以一瞥:你鄒小涵別在這笑我,當年我會走路的時候,你還坐你媽懷裏吃奶。難怪長大後腦部殘缺,與別的女人不大一樣。騙過婚生了黑小孩還是個處,竟還在這暗自欣喜!我看你是這牢坐的太舒服,迫不及待想過一過出獄後的過街老鼠生活了!
“黛藺?”古妤坐她旁邊,見她瞥向了那邊,還以為她在與那邊的滕睿哲對望,輕輕笑道:“黛藺,今天我是不會讓你搬出古家的。我想了很久,覺得你有必要再跟滕總談一談。你想想看,如果滕總隻是一時迷茫,被葉素素的可憐樣給蒙蔽了,差一點守不住自己的心,結果守住了,發現愛的人其實是你,但又覺得這樣做是愧對了你,背叛了你,沒資格再與你在一起,卻並沒有與葉素素發生關係呢?”
黛藺把與鄒小涵對視的目光收回來,看著古妤,“你可以消停一會?”
torn料到黛藺會被自己弄煩,聳聳肩:“當然可以。”好吧,她多事了。
而這邊,滕家二伯對滕睿哲關押兒子的事非常惱火,決定狀告到底,撕破叔侄的這張臉。滕韋馳在被告席上,也主動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包括將蘇黛藺弄進監獄代為槍斃,衝洗黛藺體內的胚胎,軟禁黛藺母子,以及與鄒小涵做交易。
同時他也反著起訴滕睿哲在美國違法製造黑孩子,在海南關押他,並且進行軟禁的罪行。
於是法官分別問黛藺和鄒小涵,有沒有胚胎交易和代為槍決的事?至於滕韋馳的反告,需要先放一放。
黛藺承認有槍決和被衝洗胚胎、被軟禁的事,鄒小涵則隻是瘋笑,繼續裝瘋賣傻,就是不回答。
不過不管她回不回答,滕韋馳的罪名都成立了,鄒小涵也繼續服刑,可能會被轉入女子監獄。
“法官大人,那滕睿哲做的那些事呢?他在海南關押我兒子!”滕二伯急著站起身,用手帕擦額頭上的汗珠,“他就沒有罪嗎?”他扭頭冷冷看著席上的滕睿哲,恨得牙齒緊咬,感覺自己的兒子,就是被這個侄兒給毀了的!
法官看他一眼,並不理會他,旁邊的陪審助理代為說道:“被告一方所說的這些,需要上訴立案之後,本法庭才會受理!現在退庭!”
“滕睿哲!”於是滕二伯氣衝衝走到滕睿哲麵前,可能是因失去兒子傷心欲絕,把怒火全部發泄在滕睿哲身上了,想一把抓住滕睿哲的衣領:“我知道是你疏通了法院的關係,才讓法官不受理,我會上訴到底的,讓你也得到報應,進去與韋馳做伴!”但被人拉了開,阻止他衝動行事。
滕睿哲從座位上緩緩站起身,墨眸幽沉,笑了笑:“二伯,您應該先想想他當初是種了什麽因,才會有今天這種結果。他今天能從海南跑回來,然後拍照片給我製造緋聞,再來坐牢,也算給他留了一條命;幾年後從獄中出來,他又是滕家風光的大少爺,不怕東山不能起。而且——”
他低下首,鷹眸微眯,看著麵前這位曾經一度尊重有加的二伯,眸中閃爍冰冷寒光,“他在國外留學讀研的時候,曾經追過一個智商極高的女子。兩人在一起幾年後,女子陡然回國,利用金主給她的錢,在做大事,也就是辦‘蘭會所’,涉黑殺人,與他斷去了所有聯係。於是他這才知道,他所愛的女人是別人的人,而且不愛他,他不知道她的任何事。但這並不能讓他死心,他就是愛這個女人,一直在尋她。他接近蘇黛藺、對付我,做這些犯法的事,其實都不是為了二伯你,而是為了這個女人。如果是為了您,他就該為了一家的和睦和完整,及時收手了。而不是讓自己去坐牢,讓二伯您老來無子。”
黛藺坐在旁邊,聽著他的一字一句,感覺像在編故事。這個女子是顧依依麽?但怎麽看怎麽瞧,顧依依都不像那種能被滕韋馳瞧得上眼的高智商女人。這種高智商,應該是指能研究原子彈的那種?除非蘭會所還有幕後女老板,能像28歲的吳英那樣,年紀輕輕就能集資成富婆,嗬嗬。
她站起身,隨著人群緩緩往外走,又聽到他冷笑道:“現在滕韋馳即將入獄了,您信不信,這個女人會出現在法院門口,並且是一身黑衣?”
這句話似乎也是在說給她聽,因為當她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他的臉分明往這邊偏了一下,以至於這句話是在對著她說,而且目光打在她身上,跟著她走,雙眸緊緊盯著她。
她繼續往前走,走到法院門口,腦海裏突然浮現了qq上的某張照片。
如果按照那個角度,當日滕睿哲應該就是站在這個地方,與角落裏的那個黑衣葉素素對望。那麽……
她毫無預警的,陡然朝那邊望過去,果然發現那個角落裏,某個黑影快速一縮,黑色裙擺還在擺蕩,一個黑寡婦站在那裏盯著她。黑寡婦就是那麽縮了一下,然後直直與她對望,眼睛裏勾著一抹冷笑,絲毫不再躲閃。 百度半(.*浮)生 —
她眉心一蹙,雙眸變冷。這個女人不是葉素素還會是誰?
然而正當她這麽想,白衣葉素素就出現了。原來葉一直就在庭審廳裏,與滕睿哲一起出來的,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輕輕喊了她一聲‘蘇小姐’,一張柔美的臉布滿憂愁,猶如出水白蓮,似乎有話對她說。
但被滕睿哲劍眉一擰,便什麽也沒有說,走過去了。
頓時,黛藺的注意力被轉移了過來,看到兩人在她麵前下台階,已是絲毫不忌諱的在人前出雙入對,然後安安靜靜坐到車裏,掉頭離去。
她看了一眼,然後再去看黑寡婦,卻發現女子早已消失不見。
“黛藺,我去取車,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將剛才一幕收入眼底的torn再也不敢在黛藺麵前歪歪唧唧了,連忙跑去取車,踩著高跟鞋悔思去了。好吧,從現在起,她支持黛藺單身。
黛藺從台階上走下來,緩緩走著,發現有輛車與滕睿哲的車迎麵而來,方向與大家的不同,是往法院裏開進來的,車牌是京,緩緩開著,然後車主突然把車停在她身邊,搖下車窗對她禮貌的笑,“請問這停車場在哪?”熟悉的聲線,熟悉的專注目光,讓黛藺發現自己竟然再次重遇這個用灼亮目光打量她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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