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事情其實是這樣的,那兩個搶租你房子的女人,很有可能是葉素素派人做的,她不允許滕總關心你們母子一絲一毫,否則就報複。而恰恰,這件事又讓滕總知道了。所以滕總一定會翻看葉素素的手機,一點一點揭開她的真麵目,最後回到你們母子身邊。所以你要注意他們的動向,不要讓葉素素得了便宜又賣乖。而且我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上次你在陽台上吹風吹感冒,我們騙他說你是跳樓,所以讓他很生氣,以為是你故意騙他過來的。”
黛藺為之一窒,白皙的俏臉立即變了:“這麽大的事,你竟然沒有跟我說!你竟然讓他一直以為我用跳樓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讓他以為,我沒有了他,就不得不抱著孩子跳樓了!但我隻是傷風感冒!”
“黛藺,對不起,當時我們是看你躺在醫院,睡著都能哭,不得不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但一直打不通,一直被他的葉秘書悄悄掛斷,並且刪了未接電話。那個時候我們才知道,他又帶著他的葉秘書去北京開會了,兩人同乘一輛車,並且與葉素素寸步不離,讓葉素素有機會刪他手機上的未接電話,讓他根本不知道我給他打過電話。當時電話接通之後,我必須得說狠話,才會讓他意識到事態的嚴重,飛回來看你。”
“所以他飛回來看了?”黛藺嗤笑了一聲,把房間的窗簾放下,“看我死了沒有?”
“他應該是關心你才飛回來的。”torn急得額頭直冒冷汗,用手抹了抹,感覺越解釋越亂,“他當時接到電話就趕過來了,所以大會遲到了。你想想看,從北京飛回錦城市,再從錦城飛回北京,需要幾個小時?那麽重要的大會,他說放下就放下了,不在乎遲到,也不在乎誤事,然後與葉素素聯手,把鄒宗生那老狐狸給整下去了……雖然這中間他與葉素素有些親密,但肯定是為了計劃需要……”
“torn你以前不是這麽說的。”黛藺坐到電腦前,淡淡一笑,握著鼠標開始做圖標設計了,“torn你一直很不理解他的做法,為什麽突然間開始幫他說話了?而且我隻問你最後一句,當日他從北京飛回來,是去醫生那裏問我死了沒有,然後直接離去?還是親自來病房看我死了沒有?”
“……”torn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愧疚道:“因為當時是我騙他你跳樓了,所以他真以為你跳樓了,結果來到醫院,卻發現你隻是感冒,便匆匆離去了,可能有些生氣。”
“就算不是跳樓,我也差點高燒燒成腦壞死,成為殘障,結果他還在認為我任性胡鬧,嗬。”黛藺重重抒出一口氣,總感覺一股濁氣又在胸腔翻湧,讓她自找不快,“現在隨便他怎麽認為吧,我已經活過來了,不會再有機會燒成殘障,也不指望配上他這種‘高貴傲氣’之人。所以torn,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守好你的人,不要再讓我聽到你插手我和他之間的事,否則我們朋友也沒得做!”
“等等,你先不要掛電話!我最後想說的是,他一定與葉素素鬧翻了,不再僅僅相信葉素素柔弱的外表,相信她無辜,葉素素必須要為當初私自刪掉他的電話付出代價!這種惡毒的女人,手機上就應該給她存上上百個猛男的電話,讓滕總知道,她就是一個千人騎萬人枕的公共廁所……”
哢!黛藺果斷掛了電話,靜靜看著電腦上她新做出的一套室內設計,想著慕夜澈給她指出來的錯誤。
慕夜澈雖然不是這方麵的專家,但他總結出,以她自己一個人設計出的這套房子,絕對沒有人敢住。因為這都是她憑空想象出來的,安全設施、光照、大門朝向方麵,她都沒有研究,這樣的房子就是擺在桌麵好看,隱患很大。
所以他建議她多去學校練習,趁同學們都去實習了,她就跟著講師學基礎知識,讓導師手把手的教。話說,如果能設計出一整套樓盤的房型,能設計幼兒園,那可就是實力非凡,有一定的地位了。
當然了,那一天還很遙遠,高度還太高,能力達不到,但她可以做做夢,讓自己有個方向也好。
“這是寶寶們的房間,這是媽咪的房間,然後在陽台上種滿向日葵,掛淡黃色的窗簾……不過現在得打電話問問慕先生,看能不能幫我在銀行貸款,把我這一年的學習生活熬過去。我們拿這套房子做抵押吧,等我大四能賺錢了,就去還貸。”
慕夜澈接到她晚上打過來的電話,感到很詫異,笑道:“大概要貸多少?兩個孩子的奶粉錢和尿片錢估計是一大筆開銷。”而且他剛剛得知,滕市長並沒有對她不管不問,而是給他們母子儲存了很大一筆錢,滕氏的那些股東分紅就可以夠她過下半輩子了。銀行的利滾利,兩年之後就可以讓她享受那一百萬的利潤分紅,一年就可以得不少的利息。而且還有幾處房產都寫有她的名字,卡號裏每月自動有生活費打入,難道是她不知道?
“五萬夠一年嗎?”黛藺稍有保留的說出一個數字,因為她一年能賺五萬塊就不錯了。
“如果有兩個嬰兒,肯定是不夠。”慕夜澈微微一笑,嗓音透著清亮輕快,“你現在能帶著你的身份證過來一趟?還有一些其他的證件,我們準備好,方便明天去銀行。明天我有個重要的會,然後出去考察,所以需要很早去。”
“好。”有求於人,當然需要自己把證件送過去。
於是二十分鍾後,黛藺打車到了市委大院門口,推著兩個熟睡的嬰兒站在門口,被哨兵給攔了。因為哨兵說她的通行證作廢了,需要使用新的通行證。
“她是慕書記家的人,不需要通行證。”慕夜澈穿著一身清爽的居家服,親自來院門口接她了,笑著點點頭,向哨兵肯定了黛藺是慕家人的身份,摟著她進去了,上車。
“證件就在這給你吧,我在清荷賓館住一晚上好了,明天我們一起去銀行。”黛藺早已計劃好住處,決定不去慕家。
“既然來了,就去坐一坐。”慕夜澈開著車過了重重哨卡,終於將車開到自己家新分配的別墅前,讓傭嫂阿姨過來接孩子,然後唇角一直勾著一抹溫雅的笑,帶著黛藺進屋。
黛藺起初不肯,但慕夜澈牽著她的手上台階了。
但兩人剛走到高高的台階上,院子裏忽然又開進來一輛車,刺眼的遠光燈直直投射過來,按了幾聲車喇叭。原來是滕家的老爺子要求滕睿哲過來慕家接他,讓孫子親自接爺爺回家。
當然這事慕夜澈不知道,老爺子也不知道慕夜澈會把黛藺接過來,於是就讓他們這麽在門口碰上了,讓車裏的滕睿哲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兩人,心想還真是巧。
黛藺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隻覺車燈太刺眼,車子是名車,車裏坐著的是個男人,沒怎麽仔細看,明澈的瞳仁裏安安靜靜,轉身進屋了。
住在市委裏的幹部們,每天都會有人求辦事,這種開進開出的名車,該是見得多了。如果不是有錢,又怎麽會有資本走後門,給領導幹部們送禮呢。
“走吧。”慕夜澈陪在她身邊,不以為然一笑,帶她進廳。他先是讓她跟滕老太爺打招呼,然後再給父親引薦,說是朋友過來有點事。
奇的是,這一次慕書記竟然沒有發火,而是讓傭人給她備茶,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問她今年幾歲了。
“滿二十,進二十一了。”黛藺放下茶杯站起身,“慕伯伯,我是找慕先生辦點事,現在該走了,不打擾了。”不知怎的,看著這幢擺滿裝飾櫃與棕櫚盆景的書記別墅,看著這些擺高姿態的幹部家傭嫂,就讓她想起了蕭梓的家,鄒伯伯的家。
可能這些房子都有那麽一點幹部的味道吧,讓她一旦嗅到了這種味道,就下意識的想離開,不想多待。她不想常年麵對一個個拿厭惡目光看她,鐵麵錚錚,嚴肅冷漠的幹部伯伯,如滕伯伯、鄒伯伯、蕭伯伯,他們一般都有門第之見,講究門當戶對,官做的越大,心裏的事就越多,對人也越不客氣。
猶記得這位慕書記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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