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仿佛隨時會在他手上斷氣,便謙謙笑道:“今晚蘇小姐一直與我在一起,什麽時候約過你,我怎麽不知道?再者說,蘇小姐也沒必要把你約來這裏,因為滕市長現在恰好在我家做客,她犯不著……”
“正是因為睿哲在這裏,她才要報複給他看!”葉素素哭哭啼啼起來,一直在攝像監控下麵哭,怎麽都不還手,一直在痛苦驚恐的掙紮,梨花帶雨,“你放開我吧,我知道你們是一夥的,約我來這裏就是因為睿哲在我身邊,你幫她報複我……”
黛藺站在門內,早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手撫額漸漸止住了眩暈,對門外道:“剛才她戴著手套用我的手機給她自己打了電話,發了短信,所以我的手機上不會留下她的指紋,給她製造了我約她過來的證據。慕先生你放開她吧,現在時間拖的越久,就越能證明我確實給她打過電話,到時候我們進了警局也說不清楚……”
“……”葉素素瞧了她一眼,明明淚眼婆娑,眼睛裏卻分明閃爍著一絲驕傲的冷笑。你知道就好!現在隻要出了房間門,到處都有攝像監控,你們既不敢刪我手機,也不敢拖我時間太久!因為這位慕少爺來的剛剛好,可以讓外人直接認為是你們倆早已串通好,把我困這裏!
本來,她是踩著監控盲區過來的,隻想給蘇黛藺一頓小小的教訓,讓她受一些皮肉之苦,記住痛,警告她別再玩這些發短信的小花招!然後用剛才的通話記錄和短信以備不時之需,預防蘇黛藺日後反咬,不一定要拿給睿哲看。但偏偏現在,慕夜澈把事情鬧大了,那她就陪他們玩大一把的!
於是她拚命掙紮起來,似乎是真的被困了,並且扯開嗓子朝隔壁呼救,“救我,有人要抓我,救我啊~”
黛藺黛眉輕蹙,讓慕夜澈放開她:“如果我沒有猜錯,她是跟著滕睿哲過來這裏的,說想他了。但由於滕睿哲一直派有保鏢跟在她身邊,讓她的一舉一動都盡在他掌握,所以她利用上衛生間的那幾分鍾時間找來我這裏了,打算來給我一個‘小小的’教訓,然後快速離去。所以現在,她不想在這裏拖時間,我們也不想。而最重要的,是我們沒必要讓滕睿哲來做公證人。他認為是我約葉素素來的又怎樣,葉素素被我‘打’了又怎樣,我‘打’的是一個見不得人的第三者,他若要為自己的女人主持公道,就帶著這個第三者與我對簿公堂!”
慕夜澈扭頭看著門內的她,眯眸一笑,把箍著葉素素的手腕給緩緩放開了。葉素素得到自由,裹著一身濡濕的白裙,柔柔弱弱的低著頭,就想委屈的往外麵走,隻聽得黛藺又冷道:“走出這裏之後,不要再想著怎樣反咬我一口,怎樣告我和慕先生串通好謀害你!因為我自始至終就沒有出現在監控下麵,一直是你在自導自演,自說自話,誣陷我和慕先生,而房間裏發生的事,隻要我們去醫院驗驗傷,就會知道到底誰傷的比較重!你扇過我兩巴掌,用腳把我踩在腳底下,這些傷,遠比你被那兩滴熱水濺到的傷要明顯得多!這些不需要監控,審判長就會知道到底是誰在‘教訓’誰!而且我奉告你一句,你的柔弱不會偽裝一輩子,總有一天會被人識破!”
葉素素雙腳一頓,似乎在笑,然後快步離去。
慕夜澈原本微微眯眸,目送葉素素離去,忽見隔壁幾間的住客都被驚動,紛紛探出頭來看究竟,便瀟灑一笑,對那逐漸離去的白影啟唇笑道:“葉小姐,我早說過滕市長不住在這裏,在慕書記家吃飯,一會要接滕伯伯回去,你何苦要一間間的找……嗬,其實,我也可以順便捎你一程……”
說完他也往這邊走過來了,長腿邁著悠閑的步子,似乎真要捎葉素素一程,把她順載到自己家,頎長身影逐漸消失在走廊。
而這邊,黛藺把房門關上了,知道他是要去跟蹤葉素素,便把房門上鎖了,坐在床邊哄大哭中的孩子。
葉素素很聰明,來的時候手上戴了蕾絲手套,所以房裏所有的家具上都沒有留下她的指紋。然後她把自己手機的時間改為幾個小時前,於是她蘇黛藺‘打’給她的電話便成了幾個小時前,成了她幾個小時前就約她了,蓄謀已久,借機報複,最後她再把正常時間改回來,留下通話記錄。(比如22點40改為19點30,通話時間就是19點30,記錄下來了。)
隻是,那又怎樣呢,她葉素素做的越多,露的也就越多。她蘇黛藺犯不著,也沒有途徑去取得這個滕市長新寵的私人號碼!
——
慕夜澈讓黛藺呆房裏,自己跟著葉素素下樓了,因為他決定把這未來的市長夫人親自送到滕市長身邊。
葉素素見他跟著走過來了,疾走幾步,淚眼汪汪的走出清荷賓館,想甩掉他。奈何姓慕的雖然步履悠閑,一派斯文,似在這大院裏閑庭散步,但隻要她能看得到的地方,都有他高挑的身影,一手瀟灑插褲兜裏,唇角勾著壞壞的笑,紳士的盯著她,讓她逃不掉。
隻見此刻月明星稀,萬籟俱寂,慕大少開著車慢悠悠逛著,覺得前麵幾米處,涼月如霜、女子白衣、樹影婆娑,風景其實挺美的,但為什麽這麽美的一個女子,心如蛇蠍呢?
他想不懂的,而且葉小姐不肯坐他的車,一定要走到慕家去,不知道是在等她的保鏢,還是在等她的黨羽?其實他是多麽想跟美女一起在車上‘賞月’的,不然路人會以為他不讓美女坐他的車,沒有紳士風度。
當然了,他不會那麽多事的給滕睿哲打電話,因為正如黛藺所說的那樣,保鏢自會將葉小姐跟來市委大院的事報告給滕睿哲,然後葉小姐會主動跟滕市長請罪,扇枕邊風。
此刻,幾個黑西裝保鏢終於過來接葉素素了,見他與葉素素呆在一起,有些詫異,正要說些什麽,忽見他抬手,啟唇而笑:“剛才與葉小姐偶然遇上了,我送她過去吧,正好與滕市長有些話要說。”
葉素素則對他投來挑釁的一眼,唇畔牽著冷笑,坐上了他的車。如果沒有這個男人去而複返,她早在悄悄跟隨睿哲來市委大院,撞見蘇黛藺也來這之後,順便給蘇黛藺一頓‘教訓’,爽快脫身了!哪知道這個男人如此聰明,立即調轉車頭就返了回來,知道她要找蘇黛藺!
現在,紙包不住火,她就去光明正大的見睿哲,順便讓他當著慕書記和滕老太爺的麵,公開她的身份,讓她逐步轉正!她就不信,睿哲能信一個外人的話,而不相信她的話!她也隻是順便去‘警告’蘇黛藺,讓她別再玩小把戲,扇了她兩巴掌而已,又沒怎樣!
幾分鍾後,車子到達慕家的院子,慕書記們還在喝酒,臉泛紅光,似一張張紅色的蠟紙,酒酣耳熱。
滕睿哲沒有喝,定定看著麵前的這兩位長輩,聽他們談一些官場上的事,俊臉沉靜,不置一詞。
葉素素悄悄跟來市委大院,並且失蹤了幾分鍾的事,保鏢剛才已經給他說了,說是她想他,不想離開他,便悄悄跟過來了。但她不想讓他知道她來了,怕給他造成困擾,便決定在大院裏轉轉,在外麵陪陪他,就回去,這樣心裏也滿足了……
“老爺,少爺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姓葉的小姐。”慕家的傭嫂走過來給大家通報,麵露擔憂,“葉小姐在哭,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正說著,慕夜澈就帶著葉素素進來了,葉素素早在車上就開始紅著眼眶了,一進門就不說話,柔美秀氣,端莊嫻雅,美麗的雙眼卻低垂,讓傭嫂以為她怕羞,受了什麽委屈。
慕夜澈則在笑,笑得豐神俊朗,清雅俊秀,兀自走進了飯廳,一邊脫外套交給傭嫂,一邊在桌邊坐下,客客氣氣笑道:“滕市長,剛才不巧在路上與葉小姐遇上了,便順便送了過來。嗬,說出來滕市長可能不相信,葉小姐剛才去清荷賓館辛辛苦苦的尋……”
一個‘你’字尚未出口,葉素素突然喊了一聲‘睿哲’,嫻靜素雅的身姿終於走到眾人麵前來了,柔情似水的眼睛裏卻藏滿了委屈,有淚光在閃動,定定看著滕睿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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