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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冤案大白,兩人酒店相擁(1/5)

救援的警車一路遠去,鳴笛聲越來越小,道路兩旁的槍擊聲也趨於平靜,一場示威性的暴亂就這樣逐漸停歇下來,一切恢複正常。


市政府門口,鮮紅國旗依舊飄揚,青天白日滿地紅,門前的廣場卻廢墟無數,人員傷勢慘重,大樓破損。滕睿哲拿著槍在哨崗處走了走,檢查傷亡情況,然後協助武警和護士,將門口中彈嚴重的站崗武警抬上救護車,眯眸打量眼前的這片廢墟。


這裏的高級領導幹部該撤的都撤了,留下的是一些基層幹部和公務員,他們聽到槍聲及時躲進了樓裏,所以沒有傷亡,能排好隊自己坐上救護車。


此時安全局的特警隊員都被調遣過來了,清一色的黑色防彈衣、警服、軍靴,拿著槍在四處防守,搜查,檢查每一個可能藏身在市政府角落的餘黨。滕睿哲見一切無恙,將手上的射擊槍交還,坐上自己的車。


而他的車裏,假葉素素躺在地上昏睡著,沉睡的麵龐還勾著一抹笑,明顯是在昏迷前猖獗大笑過,思緒還停留在得意洋洋的狀態,以為自己能安全逃脫。


但走不走得了,不是她說了算,而是她旁邊的男人說了算。男人留她有用處,自然會一直帶她在身邊,與她同進同出,同住同食,哪兒也別想去。


此刻滕睿哲將車開出了市政府,先是往城外開去,一路往偏僻處走,來到了這座早已成為廢墟的孤兒院,與留在那裏的古傲見麵。


孤兒院的情況與市政府一樣,到處是子彈孔,到處是硝煙味,一大畝果園被車子碾成平地,橘子樹和葡萄架被撞得橫七豎八,孩子們的樂園也被破壞殆盡。


古傲告訴他,這裏窩藏的軍火被運出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被他收繳裝車了,正運回檢察院。而且筒子樓地下室的下麵還被挖出幾米深的空間,專門用來私藏槍支彈藥和金條,幹燥通風,有另一個地下出口。


那些亡命之徒就是從這個地下出口逃跑的,龍厲正在追捕,追到溪山澗那邊了。但可惜的是,這夥人早在幾年前潛入這裏的時候,就把留守在孤兒院的老院長和幾個老阿婆給殺害了,埋屍在後山,無人知曉。


“是麽?”滕睿哲劍眉輕抬,墨眸輕眯充滿疑慮,稍作思忖,扭頭吩咐部下看住假葉素素,“我去地下室看看,你們看住她。”看看古傲,示意他帶路,不要站在這裏說空話。兩人穿過老舊的筒子樓,進入最裏間的一間房裏,挪開那老式土炕上的一塊木板,這才能進入地下。


地底下如古傲所說,幹燥通風,空間很大,堆滿了木箱子和紙箱子,濃濃的一股硫磺味。滕睿哲一邊走,一邊拿照明電筒往四周照了照,發現這裏的牆壁用水泥糊過,堅硬牢固,很適合用來窩藏槍支彈藥。但他沒有看到古傲所說的地底深處的入口。


“在這裏。”古傲正在挪開一排排木箱子,用腳掃開地上一層厚厚的木屑,指著那隻生鏽的大鐵環,“我是在清理這裏的贓貨時,才在木箱子底下發現這個入口,但我很懷疑他們這樣做是為了讓裏麵的人生存。本來地底幾米處,空氣就已稀薄,再用這一個個幾百公斤重的彈藥木箱子壓著,怎麽給人送飯?這隻說明,他們記起了才給地底下的人送送飯,其餘時間都是用木箱子壓著,箱子越堆越多。”


滕睿哲朝這邊投來吃驚的一瞥,沒吭聲,走過來直接用大手去拉那大鐵環,猛力將那塊水泥封蓋鬆動,拉開。瞬時,一股發酸的黴味直直朝鼻子裏鑽來,肥碩的老鼠吱吱的叫,在黑漆漆的地下空間裏竄來竄去。


他用電筒往下麵照了照,發現下麵有幾米深,就是一個黑乎乎的深洞,沒有做過任何處理,散發一股刺鼻的泥土氣息,惡臭撲鼻,但這裏生活用品齊全,有桌,有洗涮用品,有吃完的飯盒,還擺了一張床和一個衝水式馬桶。


他踩著土墩子走下來,發現這裏地勢不平,沒有糊過水泥的洞頂隨時都可能塌陷下來,把人活埋在地底下。而且馬桶裏的水已經幹涸了,散發一股黴味,說明很久沒有人用過了。


“床是用木塊拚湊而成的。”走在身後的古傲把那矮床翻了翻,扯下那肮髒不堪的床單,揚手一掄,打算拆掉這張床做一次徹底清查,卻聽得一聲輕微的颯颯響,床單上抖下的全是大塊小塊的泥土,崩崩的往地上掉。古傲不得不翻翻白眼,停止清查,拉住滕睿哲不要再往裏走,“看來這裏要塌陷了,我們趕緊上去。”


滕睿哲卻皺了皺眉:“有沒有聞到這裏一股惡臭味?”他打著照明燈,朝深洞的角落裏照去,黑眸疑慮重重地盯著這個隆起的土堆,一步步朝這邊走來。難道他們餓死了人,直接把人埋在這裏了?


“好像是屍臭味。”古傲也聞到了,皺眉再細細吸了吸,確定這是屍臭,跟著他走過來,“屍臭不是很明顯,可能死去多時了……”他用手電筒晃了晃,用拚床的木條幫著滕睿哲把土堆掘開,由於洞內空氣長期潮濕,泥土鬆軟,所以沒費什麽力氣,他便把那土堆子挖了開,逐漸露出一捧死者的長發和幾片腐化的破布,讓人觸目心驚!


——


上次被慕書記一頓羞辱,斥責她沒有資格與他慕家做朋友,被狼狽的請出慕家客廳,所以黛藺長了教訓,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會去作客。


此刻他們下了警車,被武警保護著各自回家,一周之內都不解除危機警報,不出家門,慕夜澈卻邀請她去慕家住,理由是外公想看寶寶。


“寶寶的外公是我爸。”黛藺堅持回家,把頭扭開了。


“那慕書記是曾外公,曾外公剛才對寶寶們笑了。”慕夜澈也堅信剛才寶寶們對慕書記笑,是有心靈感應的。寶寶們喜歡曾外公,曾外公喜歡寶寶們,一家人何不在一起呢?現在就是個很好的契機。


“等我畢了業再去吧。”黛藺懷抱寶寶,將頭輕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麵熟悉的回家路。她一個人習慣了,不想連累親人,如果敵人知道她與慕家的關係,估計慕家從此要不得安寧,噩運連連了。她不想在毀了一個蘇家後,又毀掉一個慕家。


她反倒挺喜歡這種神秘感的,就與她的慕小叔保持這種親人關係,與他一起分享人生的苦和樂,過太平歲月……


於是半個小時後,武警將她送回了蘇宅,順便幫她把蹲在門口的薛家人安置了地方,讓他們在人民醫院享受免費的治療,養好身體。但也正是在這一天,市政府和孤兒院剛剛發生槍戰的這一天,有個人帶著一身傷出現在了她家門口。


這個人是在薛家人被武警官兵帶走後,悄悄出現的,兜裏揣了槍,一槍打爛了她家的窗戶,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她穿好外套就跟著夜澈跑出來了,以為假葉的人這麽快就來追殺她了,不準她有機會喘氣,卻發現,站在她麵前的人不是殺手,而是薛兵。


“我是從孤兒院逃出來的,差一點被古傲槍殺。”薛兵一臉黑胡子,髒得似從泥坑裏爬出來,身上到處是髒泥和血汙,一雙渾濁的眼睛防備的盯著慕夜澈,“四年多前,我在給蘇市長開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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