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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冤案大白,兩人酒店相擁(2/5)

,就收了鄒書記的好處,負責將蘇市長的行蹤全部報給他們聽。而且在蘭會所混,有很多油水可以撈,隻要我給他們辦事,就有十幾萬的酬金拿。”


“那你這一次過來是?”黛藺不明白上一次滕睿哲為什麽要把這個人送回薛家過日子,讓他繼續做新郎官?直接讓他去勞教,結果豈不是更好。


“我想告訴你的是,一年前在江北擄持你,打算在車上侵犯你,並開了槍的人,是被鄒書記的情婦指使。我為她辦事這麽久,她很少露麵,但我知道,四年多前,她關押過一個姓葉的女人,就在她自己的住處。有一次我被指派過去辦事,在她的公寓門口撞到了一個雙手被反綁,嘴巴被封的女人,女人的臉被膠布粘了一大半,使勁找我求救,嗚嗚咽咽說葉、葉,但沒逃出幾步,就被她拖回了公寓裏,說是新找的紅顏,不太聽話。之後,依依姐一直說她在歐洲,很少回來,蘭會所交由顧依依打理。”


“然後呢?”黛藺眨了下濃睫,麵色不變,把這當故事聽。


“然後這個女人被轉移到了孤兒院的地下室,折騰了很久,最後死在地底深處,直接被埋在了地底下。我這次過來,是想與你一起作證人,希望能將功補過,少坐幾年牢。”


“黛藺,這個主意不錯。”慕夜澈在一旁輕笑出聲,撫撫黛藺的細肩,“也許他的這張嘴,比那張手機卡更有作用。今晚飛北京帶上他吧,我給他訂機票。”


“誰說要去北京?”黛藺扭頭不解的看向他。她沒說去北京,去北京幹什麽?


“你答應過滕睿哲,如果今天能安全走出市政府,你就陪他去開大會,忘了麽?”慕夜澈不再輕佻的笑,嚴肅看著她,大手扶緊她的雙肩,“也許葉素素今天隻是給大家一個下馬威,好戲還在後頭。但如果現在你能和滕睿哲同一條心,擰成一股繩,那安寧的日子指日可待,蘇市長的不白之冤就能早日洗清。”


——


機場的風很大,秋風卷著細雨,氣溫降了好幾度。


黛藺裹緊身上的風衣,不讓寒風往脖子裏灌,一頭黑亮的長發和睫毛上則已落滿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著麵前不斷起飛降落的飛機。


慕夜澈給他們訂了機票,三張,但不是給他們乘坐的,而是用來設障眼法的,讓殺手去追飛機。而其實他們是過來坐直升機,與滕睿哲一起飛,明天開大會,慕夜澈則留在錦城市照顧兩個寶寶,保護他們的安全。


然而等了很久,飛機飛了一架又一架,滕睿哲都沒有出現。


她站在絲絲細雨中,感覺自己的心情就像這天氣,白天晴朗,晚上陰雨蒙蒙。她為什麽要在這裏等他呢?她等他的次數不算少,他放她鴿子的次數更是數不勝數,但最終,她還是要選擇等。她多麽希望這一次大會是他們的最後一次交集,把所有的事都解決清楚,然後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以後誰也別管誰的事。


“……”她低頭看看時間,發現已經晚上10點了。


“蘇小姐,飛機好像來了。”薛兵在身後拉拉她,拽著行李袋從她身邊跑過,示意她趕緊登飛機,“登機時間隻有半分鍾,我們趕緊上去,外麵冷死了~等了幾個小時,腿都麻了~”


果然,直升機在他們麵前停下了,薛兵拎著包就往上麵爬,然後被機艙裏的龍厲一把製服住,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


黛藺長發飛散,風衣被吹開,站在細雨中考慮著要不要上去。


因為滕睿哲坐在機艙裏並沒有邀請她上去,側臉冷冰冰的,等著她自己爬上去。她牙一咬,索性掉頭走了。


算了,她手上有機票,還是去坐飛機好了,那裏舒服。她不想在等了幾個小時、這個男人姍姍來遲之後,她與他不是合作關係,而是必須看他的臉色、是最高王權與最底層農奴之間的附庸關係。他這標誌性的冷峻側臉,讓她看一眼,便想退避三尺。


“蘇小姐留步!”龍厲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稍有冒犯的攔住她,將她往直升機上請,說道:“滕總生病了,身體不大舒服,聽不見我們任何一人說的話。蘇小姐,飛機快起飛了,上去吧。”


龍厲將她托了一把,讓她坐到了滕睿哲身邊,自己則將薛兵銬在了副駕上,一邊守著他,一邊親自開飛機。


幾分鍾後,直升機飛上了高空,雨卻大起來了,雷電轟鳴,一聲接一聲,天氣狀況不太好。因此黛藺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外麵,沒有再注意滕睿哲那張冰山臉。


真是不巧,第一次坐直升機就遇雷電天氣,看來老天都在痛斥她不走運,遇災星。


“剛才在機場等了多久?”旁邊傳來冰山臉沙啞的聲音,夾雜在雷電聲裏,分外清晰渾厚,“這次我們能一起去北京開會,我感到很榮幸。”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並沒有神采飛揚、意氣風發,而是很沉重,悶悶沉沉的,俊臉晦暗,似乎是不太想在這個時候麵對她,正用一種複雜的神色看著她,唇角還勾著一絲自嘲的冷笑。


黛藺聽著,隻覺一道雷電朝她的頭頂劈過來,根本讓她聽不清楚他在講什麽,連忙閉上雙眼,偏開臉,不想讓這雷電刺花自己的眼睛。


“滕先生你說什麽?”她回過頭來,看著這個似乎受到沉重打擊的俊美冰冷高貴男人,以為他被雷給霹了,“不好意思雷聲太大,我聽不見。有什麽需要交流的問題,我們下飛機後再說吧,滕先生。”


她撫撫自己的額,發現自己也在頭疼,腦袋裏嗡嗡作響,似乎是在風中吹感冒了。於是安靜躺著,閉上眼睛,不讓自己打噴嚏,也不再管外麵的風和雨。


雷電有什麽可怕的,閉上眼睛就什麽也看不到了,任何張牙舞爪都敵不過漆黑的一片。可怕的是她現在與昔日的他坐在一起,必須要呼吸他從葉素素那裏傳來的沉重氣息,與他一起為葉素素哀悼。


葉素素死了,他很傷心,很自責,可是這與她有什麽關係呢。如果說他當初棄葉素素不顧,讓葉受到傷害導致自殺,反而來追她,是一種錯,那他對她就沒有錯了麽?


她出獄後的第二次生命轉折,就是他將她從蕭梓手裏擄走開始的。他可有想過,她也吃過苦,受過罪,隻是百死一生,比葉素素幸運一點的活了下來,繼續在命途裏掙紮?


所以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不要讓我覺得你愛上了我,從而對死去的葉素素這麽歉疚。畢竟你愛過我嗎?你沒有愛過,你隻是自責,在一個活人和一個死人之間不斷歉疚,把一份淺層次的喜歡,變成了一種累贅。


滕睿哲看著她憂傷的臉,知道自己的冷漠又不小心刺傷了她,抬起手,給她蓋上自己的外套,再用毛毯包著她,讓她的身子不再寒冷。


——


下飛機後,黛藺果然開始咳嗽、鼻塞、頭疼,有了感冒的症狀,滕睿哲帶她去酒店,訂了兩間房,一間住薛兵和龍厲,一間住他和黛藺,方便近身照顧。


此刻他讓她躺床上休息,吩咐酒店前台端來滾燙的薑茶,用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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