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學習深造……”
“幾年之後,夜澈你已經有妻子了,不是我的丈夫。”黛藺從他背上輕輕跳下來,幫他拎著生活用品袋,與他手牽手,“到時候你與嬸嬸一起飛過來看我,一年一次,我和寶寶們也會很高興。我們一家人團聚,寶寶們就會知道我們還有親人,不會孤身一人。特別是過年的那幾天,夜澈你一定要來。”
慕夜澈停下腳步注視著黑夜裏的她,頓了頓,用手撫撫她的發絲,輕聲道:“不管以後是怎樣,你們母子與我都是一家人。說不定黛藺你會一直是我妻子,是慕家的人,而我,成了上門女婿。”
兩人正說著,蘇小雁的牛車朝這邊奔過來了,喲嗬一聲,拿著牛鞭跳了下來,對兩人熱情笑道:“你們是不是要進村?剛才我們的領導提到你們了,讓我過來瞧瞧,怕你們一直在這裏等下去。來,上車,我們一起回去。”
幫兩人把行李擱牛車上,爽快利落的將牛車調頭,軲軲轆轆就往回走了。
而黛藺夜澈二人坐在牛車上,看著蘇小雁嬌憨樸素的背影,吹著夜風,賞著夜景,戒備心逐漸放下來,隨著牛車的咯吱咯吱,一顆心徹底回歸到大自然。
當幾個人到達村裏,滕睿哲那一車已經去公社吃大鍋飯了,擺了好幾桌,男人女人各自圍桌,幾盤青菜蘿卜菌子竹筍也吃得津津有味。
大家取了自己釀製的水酒,一一輪流舉杯敬滕市長,興高采烈的共話村子的發展,對未來前景充滿了希望,對新來的副市長也充滿了信心,吃了定心丸般的各抒己見、暢所欲言。
滕睿哲看著大家滿麵紅光的黢黑臉孔和一雙雙閃耀光彩的眼睛,不忍將資金問題告知他們,隻是將敬過來的水酒喝了幾杯,安靜的聽他們討論。
末了,大家繼續在吃,他退席了,負手走在鄉間小路上吹夜風,準備回去將桌上再次堆積的一大摞文件給批閱完,順便想想怎樣解決眼前當務之急。
而他前腳剛走,將黛藺夜澈二人剛剛安頓好的蘇小雁就拉著他們過來了,盛情難卻的一定要他們過來吃大鍋飯,不要餓肚子。由於這裏光線充足,點了電燈泡,蘇小雁總算看清黛藺的長相了,回頭嚇了一跳,驚道:“你不就是市長哥哥的妹子?抱兩奶娃娃的那個小妹子?”
黛藺摸摸自己的臉,不明白蘇小雁在說什麽?她是第一次來這裏,在這裏並沒有認識的人,哪來的哥哥,又怎麽被蘇小雁認識的?
蘇小雁卻很快鎮定下來,一把拉過她,靈巧的小聲笑道:“難怪剛才市長哥哥派我去接你們,自己卻沒有帶你們過來,原來他是怕妹子你的身份暴露,又被張二強那夥流氓抓去。不過妹子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身份說出去的,安全最重要。”
黛藺原本不想來吃大鍋飯,現在又聽的雲裏霧裏,對蘇小雁道:“這裏沒有我認識的人,小姐你認錯人了,我隻是過來度假,看看這裏的風景。”
“我真的認錯人了嗎?”蘇小雁疑惑了,眨眨大眼睛看向另一個可以與滕市長媲美的美男子慕夜澈,“你也確定她沒有哥哥?”
“沒有。”慕夜澈笑著搖搖頭,望著這個熱火朝天的鄉村公社,看到這裏的人們拿著窩窩頭,就著幾盆素菜,吃得有滋有味,一張曬得幹黑的臉泛著喜悅,並且熱情的招呼他們過去坐,對蘇小雁繼續道:“想不到傳聞中的萬元村承繼的是一種知青集體生活傳統,與萬元戶絲毫不沾邊,實在出乎我的意料,嗬。”
——
滕睿哲正坐在房裏翻閱公文,蘇小雁打著手電筒急匆匆跑回來了,大力敲他的門,“滕市長,剛才你讓我接的那個人,與你手機照片上的妹子一模一樣,可是她不肯承認是你妹妹,你說這是咋回事?不是市長哥哥你故意隱瞞關係,不讓張二強他們再傷害你的家人麽?但就算是這樣,妹子也沒必要對我隱瞞她的身份呀!”
滕睿哲正在拿筆寫預算,聞言心裏一驚,放下筆過來開門,“快帶我去看看。”
蘇小雁卻往房裏探了探頭,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葉姑娘呢?她怎麽沒跟您一起回來?剛才我還以為您是讓我接葉姑娘和您妹妹,結果是一對夫妻。”
滕睿哲走在前麵健步如飛,早已打著手電筒出門了。
由於蘇家沒有地方了,蘇小雁將黛藺安排在了她的長貴叔家,一個黑乎乎的小房間,一張土炕,夫妻兩人一起睡,炕底下老鼠吱吱叫,房裏還沒有門,僅用一塊破布垂著,算是遮住隱私。
此刻房裏沒有煤油燈,僅靠手機照亮,慕夜澈脫掉他的外套,正在鋪床,黛藺則在拿生活用品,準備去門口的水井旁洗涮,廁所也不敢去上,這個時候,院子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紛遝的腳步聲,斷斷續續傳來蘇小雁喊‘長貴叔’的聲音,手電筒也往這邊照過來了。
慕夜澈穿著線衫,伸手一把拉住外出的黛藺,讓她坐房裏,他出去看看。
他走到窗邊望了望,看到一男一女朝這邊跑過來了,男子身板高大,箭步如飛,心急如焚直奔這裏。於是他走出房間,站在大門口,笑望這個心急的男子,禮貌喊了一聲‘滕市長’。
滕睿哲聞聲重重一驚,立即停住腳步,刀鋒眸光冷冷盯著這個站在門口的高挑男子,“是你?”
“是我。”慕夜澈朝下麵走來,望著月光下的滕睿哲,輕輕一笑:“想不到你來這裏任職了,滕市長。黛藺她睡下了,現在不方便見老朋友。”
黛藺坐在房裏,裂縫的土牆根本阻擋不了兩人交談的聲音,讓她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總算明白蘇小雁剛才為什麽說那番話了!原來滕睿哲被下調到這裏來任職了,帶領這裏的貧苦農民脫貧,也就是蘇小雁口中的‘市長哥哥’!
她走到窗邊,看到多日不見的滕睿哲瘦了一圈,高瘦頎長立在風中。一雙耀眼黑眸神秘深邃,在月光下冷若寒星,閃耀光華,刀削斧鑿的俊臉依舊棱角分明。他在門口與慕夜澈交談了一兩句,然後走進門來,撥開那層簾子尋找她的身影。
而她就站在窗邊,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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