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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地分離,相思苦(4/6)

,黑衣素素、白衣素素相繼出現,明顯是林雅靜卷土重來,一直糾纏,真正的葉素素卻不知所蹤。”


“從那一次起,你就應該告訴我你心中的猜測。”黛藺望著陽光底下他深邃的眼睛,隻覺得,想起這些便是噩夢,“演戲的人雖然是在做戲,但在觀眾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尤其是你投入感情在演,不給我透露一點訊息,我便分不出真假,在一次次的傷心絕望中麻木,找不出你是在演戲的理由。你在涉及葉素素這個敏感的問題時,選擇了隱瞞和獨斷專行,所以我隻能認為,你對舊愛留有舊情,一直認為她的苦難我也有責任,我在你眼裏是任性的,孤獨的,而她,卻是最無辜、最讓你放不下的!嗬。”


她笑了笑,感覺自己分析的真是透徹,把事情脈絡看得越來越明了,卻不明白為什麽還在與他討論這個早已過時的問題,自尋煩惱?他得知葉素素給她打過電話又能證明什麽呢,葉素素就住在不遠處,已是下定了與他在這裏一生一世的決心,隻怕舊情加愧疚,不用多久兩人就能愛火重燃,夜夜燕好,補上四年多前的那張結婚證。


所以她祝福他們吧,別再在她麵前晃了,她現在不想與他們任何人扯上關係。


她轉身往回走,決定繼續去砍竹子,下午收拾行李離村,剛好在車上睡覺。慕夜澈說了,隻要她把這個村子整個轉一圈,他就答應今天啟程離開,再也不做這種缺德事。


而且她自己也已經意識到了,雖然她的裝扮在錦城市再正常不過,但在這裏,就是招搖,大家都把她劃為了異類,對她指指點點,似乎不能接受他們做喪事的一身白,雖然她這一身是玫瑰白,帶一點點黃。


“黛藺,我一直等著以一副全新的麵貌被調回錦城市去看你,你覺得我會與葉素素在這裏一生一世麽?”男人在身後對她低吼,渾厚磁性的嗓音如同漲滿河槽的洪水,突然崩開了堤口,一雙犀利黑眸閃耀痛心疾首,“你需要成長,我也有很多缺點需要改正,但這個過程裏,我們並不需要嫁誰或者娶誰,來證明對對方的不在乎!”


黛藺腳步一頓,黑亮發絲在山風中飛散、撲打,回過頭譏誚看著他,淡淡一笑:“我也說過,沒有人會在原地等你!我可以愛你愛那麽多年,同樣我也可以愛別人!”


滕睿哲聞言重重一驚,幽深黑眸裏閃過驚駭,突然一把捉住她的腕,將她猛地扯進自己懷裏,狠狠盯著她,“女人,你根本沒有愛上別人!你的心還在這裏!”


他摸上她的胸口,讓她聽聽自己的真心,忽然摟住她的腰身低下頭,封住了那張小嘴!


一頓含著烈火與怒火的激吻讓黛藺被壓到了竹叢上,無論她咬或者是捶打,都沒法推開這隻發怒的野獸,隻能被他壓服著,仰頭看到頭頂星星點點的陽光,以及他灼亮的眼睛。最後,他抱著她從另一條小路下山了,在山腳農田處擇了一座廢棄的瓜棚,將她放在木板床上坐著。


他則脫掉外套,坐在她旁邊,高大身板沐浴在草香撲鼻的陽光下,盯著她紅腫的唇和白皙的小臉,伸手給她拿掉發圈,撥開那一捧黑亮柔順的長發,大手舍不得從香發裏退出來,“不要在意素素給你打的那通電話,我想要的人是你。”


他嗓音低啞,注視她的眼睛卻在陽光下閃爍深情的柔光,藏滿憂傷與悔痛,“我想讓你留在我身邊,給我一次再次擁有你的機會。”扶住她的後腦勺,想再次將她抱進懷裏,但黛藺避開了,唇上還殘留著被他侵犯過的味道,哀傷防備的盯著他,“機會是你自己留給自己的,你可有想過,我現在看著你的臉,就會想起我們母子仨被你置之不理的痛苦?我沒有想過你會說出這這番話,但這番話,真的讓我難受!”——


深秋的天氣,山裏綠竹蔥鬱,草黃鶯飛,美得異常淒涼;瓜棚的四周陽光充裕,香艾叢生,清風微拂,屋頂的稻草在隨風輕輕掀動。然而這樣的豔陽天,這裏卻凝聚著一股沉重氣息,讓這裏的一男一女窒息。


黛藺從木板床上跳了下來,快步走進旁邊的半人深艾蒿叢裏,不再回頭。她往附近的村落急急走去,雖然不熟悉路,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能離開這裏就是最好的。


她不想再糾纏在某些無法重來的事情上,一遍遍的重提噩夢,讓自己無法前行。也不想與這個男人,再提葉素素的事,讓自己不開心;原本有些事情,隻要不提,隨著時間遠去,便會逐漸淡忘;但如果反複糾纏,她永遠活在往事的陰影裏,如鯁在喉。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心裏難受,難道可以當做沒發生過麽?隻要他出現在她麵前,她的記憶裏就是暗無天日的等待,隱瞞欺騙,以及痛苦絕望,看不到一絲光明。所以希望他真的明白,他擄來了她,帶給她的卻隻有痛苦、折磨,而沒有人,會一直在原地等他。


慕夜澈早在山底下等著她,見她從枯黃的艾蒿叢裏匆匆走出來了,果決而內疚地踩滅手指間的煙火頭,轉身來到她麵前,垂眸擔憂注視著她。早在滕睿哲帶她走的時候,他就知道會發生什麽事,知道滕睿哲一定想挽回這段感情,但結果很顯然的,黛藺再次傷心了,心結解不開,撮不合這對冤家,無法讓這一家四口團聚。


此刻他扶住她的肩,沒說什麽,帶著她往村子裏走。


既然兩人沒結果,那以後他不做這種事了,看個人緣分吧,感情的事不可強求,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搶也搶不來。


這個時候太陽偏西,晌午已過,情緒低落、長發披散的黛藺卻突然輕輕抱住她,將臉埋在他懷裏,低聲道:“夜澈,我們現在就走吧,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我自己的感情我自己會處理。”


“我們坐順路車回去。”夜澈撫撫她的發,將她柔弱的身子抱緊,心裏對這次出行是感到內疚的,望著幾輛大卡車進村,“等他們拖完竹子,我們就坐這些卡車返回市裏,這裏太過偏僻,等我們走到公路上,進市區的客運車已經下班了。”


隻見蘇小雁去城裏租來的三輛大卡車往村裏浩浩蕩蕩而來,掀起一片片黃土灰,直奔後山上,蘇小雁則從卡車上下來了,提著滕市長的公事包,四處尋找滕市長的身影,“春花,秀珍,滕市長去哪兒了?卡車我給租來了,你們趕緊把大倉庫的門口清理幹淨,竹子要運過來了!”


“滕市長好像中午就上山了,雁子你去山上尋!我們現在回大倉庫,把門口的路給開出來。”幾個女人扛著鋤頭,頭上包著毛巾,三五成群的說說笑笑走了,對她們的新生活充滿了希望,幹勁十足。


蘇小雁則提著公事包又急匆匆往山上跑,經過黛藺身邊時,急忙收住腳步,微黑的臉龐被曬得通紅,把手上的公事包往黛藺手上塞,“蘇妹子,這公事包是滕市長的,剛才我去城裏租車,才知道裏麵裝了好多錢,還有幾張匆匆塞進去的單據,好像是滕市長把他的手表賣了,兌換了這些錢,並不是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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