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照顧你。發起怒來的你,簡直跟清如一個模子刻印出來,臉蛋漲得紅紅的,美麗的眼睛瞪著,似要吃人,妮妮也遺傳你了,生氣就用小嘴咬人,女王三代呀。不過如果清如知道你小時候是個小霸王,一定要氣得把你重新塞回娘胎。哈~”
他笑著親吻她的臉,把她從木椅上抱了下來,一個旋轉,落地,指了指二樓的窗口,“你前夫在盯著我們,我們是不是不要再表演給他看?”
黛藺訥訥抬頭,果然發現窗口站了個高大的身影,一雙深邃的眼睛正泛著幽光,直勾勾盯著她這裏,不是夜訪慕家的滕睿哲,那還會是誰!這男人凜冽冷傲的氣質就擺在那!想必是與慕書記談完事情了,想站在窗口抽根煙,結果看到她與夜澈站在花園裏聊天,冰眸頓時一黯。
於是她與那雙冰眸對望一眼,扭回頭,看著慕夜澈輕輕的笑了笑:“兩年前飛去美國,我本以為我們會續約,但是如果真續了,就可能是慕家的家破人亡,夜澈你的一無所有,為什麽每次都這樣。”——
夜澈明白她的話中之意,與她一起走進客廳,讓她先去洗澡,“明天慕太太要過來,有一場硬仗要打,我們今天早點休息。”帶著黛藺上樓進房間,親自給她打開浴室的門,“你先洗,我去給你拿睡衣。”
黛藺輕嗯一聲,抬起玉手順著發際撥了撥,把一頭長發紮起來,開始在磨砂玻璃後麵脫衣服。
當她苗條玲瓏的身段模模糊糊印在玻璃上,門裏傳來沙沙的水聲,給她拿衣服的夜澈便走出去了。他走到門外,不出意外的看到滕睿哲站在窗邊抽煙,長煙夾在指間,劍眉緊擰,銳眸掃一眼這邊,等著他們出來。
見慕夜澈一個人出來了,他偏過頭,望了門裏一眼。
“她在洗澡。”慕夜澈朝他走過來,俊目噙笑,雙眉飛揚,“剛才在書房,家父可是給滕市長提及我與黛藺的婚事?”
滕睿哲淺抿薄唇沒做回答,冷冷看著他。如果黛藺不愛慕夜澈,慕少爺完全有理由放黛藺走。
“黛藺與我在一起將近四年時間,滕少爺覺得一男一女在一起會發生什麽事?”慕夜澈繼續揚眉輕笑,眼眸裏噙著一抹玩味,走過滕睿哲身邊,來到窗邊,“當年,是滕少爺你自己放黛藺走,甚至在我親自將她送到滄口,讓你們見麵後,你也沒有爭取。所以一年半之後,我忽然發現,我對她還真有了男女之情,想與她更近一步。”
話到這裏,他偏首看了身邊的滕睿哲一眼,果然發現這個男人的臉色在變,腮幫子咬得緊緊的,劍眉斜飛,各種情緒在心底翻湧、衝撞,給人一股淩厲之氣。他看得再次啟唇一笑,頎長的身軀繼續往前走,“嗬嗬,如果黛藺願意選擇你,我當然沒有理由攔她。但關鍵是,她沒有說要回到滕市長你身邊,我們誰都沒有權利強迫她。滕市長,我們現在再去見見家父,我也有些話想與家父談談,請吧。”
滕睿哲見慕少再次相邀,已是舉步往前走了,他眸色微黯,邁開長腿,還是重新回到了慕書記的書房。
對此,慕書記並不驚訝,摘掉鼻梁上的老花眼鏡,闔上書桌上的公文,淡淡看了這兩個後輩一眼,示意兒子直接講明來意。
“爸,我建議再給黛藺幾年時間去選擇她的未來,讓她能獨立自主的去選擇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不是我們給她安排好。”慕夜澈走至父親的書桌前,嚴肅盯著自己的父親,“她若想繼續維持與我的這段婚姻,我尊重她;她若想徹底解除這層關係,我也同意。隻不過,這些必須是她自己的意願,而不是——”他扭頭盯著滕睿哲,再掃一眼自己的父親,“而不是你們給她安排好,讓滕市長去掠奪,慕書記你去從中作梗!”
慕書記老臉一黯,緩緩站起了身,“那夜澈你告訴我,你對黛藺到底是什麽感覺?”他從書桌後緩步繞出來,略微失望盯著自己的兒子,“當初你與她拿結婚證,就是一個不計後果的選擇。你們都認為,感情可以婚後培養,身份的事可以慢慢解決,但是時至今日,你們解決掉哪個了?你慕夜澈若想現在退出慕家,將黛藺的身份正式公布於眾,那麽你大姐慕清如做第三者的那段往事也會被挖掘出來,蘇市長的醜聞也是舊事重提,讓他一輩子的清廉就被這段婚外情給毀了,你自己想想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
“即便我與黛藺沒有婚姻關係,這段往事就不會被人挖掘出來?”慕夜澈反問父親,“遲早,黛藺是要認祖歸宗的,做回我慕家的小姐,認回生母。那麽不久的將來,她必定要遭遇這個坎!”
“認祖歸宗的事,我自有辦法!”慕書記皺起灰白的濃眉,嗓音渾厚,對兒子的這層婚姻關係始終是保持不讚同態度,“若被有心人故意挖掘渲染,她肯定會遭遇此劫,被當做是私生女。但若你與她結婚,在外界背負舅舅與外甥女的名聲,那麽對她而言,就是雪上加霜,聲名狼藉!當初你與她拿結婚證怎麽就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你夜澈完完全全就是我慕家的人,就算你向外界證實你與我沒有血緣關係,那麽你在慕家的這些年就不被人承認了?你一朝是慕家少爺,就一輩子是,永遠是!沒有人會相信你出示的那張血緣關係證明,而去容忍你這個小舅與外甥女之間的婚姻關係!對於他們來講,後者才是他們所看到的事實!你明不明白?”
一旁,滕睿哲見父子二人吵了起來,他銳利的雙眸微微眯動了一下,薄唇抿直,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與自己父親的爭吵。似乎,這世界上所有有"qing ren"不能在一起的理由,都是大同小異。即便當時他忤逆了父親,斷絕了母子關係,脫離了滕家,他與黛藺還是沒能走在一起。
所以說,有時候外界的阻力,並不是兩人分手的真正阻礙,而是兩個人的心有沒有靠近在一起,有沒有選擇正確的解決方式。於是他雙眸幽沉,在父子之間的怒火愈演愈烈的這刻,沉沉出聲了:“既然慕少你建議給時間讓黛藺自己去選擇,那麽我考慮接受這個建議。黛藺不願意做的事,我絕不強迫她。她有自己的思想,是一個有魅力、有自尊的女人,在這裏,我們誰也沒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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