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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boss被抓,迎接幸福,她卻被夜澈拐走(2/5)

逃的道路,無法按照原來計劃逃出城!所以他們不得不選擇墜機,來到了這座懸崖峭壁上!


隻見此刻,幾十個黑壯漢子在打撈沉在海裏的槍支彈藥,將一箱箱幾千斤重的機械從水底拉上來,熟稔組裝、上彈,準備為他們的逃生殺出一條血路。


滕韋馳則站在海邊,襯衣被海浪撲打得濕透,短發濕透,正一手捏著手機,仰頭狂笑。他剛剛接到林雅靜被捕的消息,沒有吃驚,也沒有意外,隻是望著天邊越笑越大聲,將手裏的手機狠狠砸到大海裏!


這些都是林雅靜自找她的,她自願變成傀儡人,一輩子就守著那幅莎翁油畫發癡發嗲,幻想與油畫生一堆孩子,與‘滕睿哲’遠走高飛,誰能同情得了她?!她活該!


“林雅靜,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讓我現在,變成了一個眾叛親離,一無所有的大傻瓜!原本我以為我在失去所有、拋棄雙親後,至少能挽回你,得到你,可是我錯了,你的心裏一直沒有我、一直在利用我!甚至在兵敗如山倒的現在,你也是抱著一幅莎翁油畫,與你的‘滕睿哲’一生一世!當初你怎麽就不死在那些男人的手裏,為什麽讓我遇見你?!”


一聲聲聲嘶力竭的咆哮,淹沒在撲騰的海浪裏,此刻的滕家大少爺,頸間青筋暴突,雙目猙獰,與林雅靜一樣,成了一個精神崩潰的瘋子!


——


美國紐約。


黛藺與睿哲沒有呆在一百零一樓的豪華皇宮甜蜜晚餐,而是換好衣服,準備好槍支和防彈衣,重新返回豪錦酒店附近。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全黑,紐約的夜景很美,兩人將車開到豪錦酒店附近,停車,靜靜觀察四周的動靜。


隻見持續了幾個小時的戰火已經逐漸平息,林雅靜帶來的同夥,能抓的都抓了,正被飛虎隊押上警車,垂頭喪氣的離去。而被捕的林雅靜,一頭霹靂爆炸頭,大黑臉,香腸嘴,滿臉幸福的抱著她的莎翁油畫上了警車,根本不知道美警即將將她移送國內,馬上進行槍決!


也許這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害人不成終害己,給她一顆槍子彈,也是讓她在邪藥的控製下快速得到解脫!


黛藺坐在車裏看著,也覺得事情的轉變有些快,林雅靜的終極報複看起來有些滑稽和不堪一擊,但仔細想想,如果不是林雅靜孤注一擲野心大,選用這麽危險卻又急速天成的詭計,讓她和睿哲及時躲了開,那麽現在中毒的那個人將會是睿哲,將會是神誌不清的睿哲大大方方的帶著林雅靜離去,再也不回來!


所以說,剛才是一步膽戰心驚的險棋,隻要讓林雅靜靠近睿哲一秒鍾,睿哲的人生和大腦就將從此被改變,會變成林雅靜現在這副傀儡模樣!


“古傲說,林雅靜的餘黨遍布全球各地,一時之間無法全部逮捕,我們可能還需要在美國住一段時間,避免被他們炸飛機。”


“他們現在應該埋伏在四周,準備劫走林雅靜。”滕睿哲微微頷首,一雙幽暗銳眸打量四周的動靜,“不過這些群龍無首的餘黨應該不會再對付我們,而是計劃著怎樣營救林雅靜,如何與中美警方對抗,最後見到神誌不清的林雅靜逃之夭夭!黛藺,從今晚開始,我們展開蜜月之旅,嗯?”


他將健碩的身子稍稍朝這邊傾過來,高挺的鼻梁抵著黛藺的瑤鼻,黑眸低垂噙著灼熱的愛意,薄唇下滑準備攫住她的粉唇,“下一站去少女峰如何?”


黛藺卻用柔白手掌一把擋住他的薄唇,不準他索取,粉唇邊笑開兩個梨渦,“滕韋馳還不曾伏法,我們依然要被追殺。你今天對待林雅靜的態度尚且及格,但還未抵消四年前你對我們母子的隱瞞與欺騙。”


“女人你的話真多。”男人啞聲低歎,拿開那隻礙事的小手便吻了上來,霸道的龍舌將那香軟紅唇輕輕一咬,女人便乖乖棄甲丟城,開啟櫻唇迎接他的進入。


他用大掌箍住她的後腦勺,龍舌越潛越深,與她香嫩的丁香小舌火熱相纏,唇齒相依,另一手則將座椅調低,慢慢將她放下,躺平,結實粗糲的大掌撫摸她凹凸有致的柔軀,遊移撫弄,然後將自己高大健壯的身軀覆了上來。


而車窗外,外麵的人根本看不到車裏的春光無限,隻看到車子在輕微的動了動,似乎是男人在換姿勢,然後有隻女人的腳忽然將車門踢了開,嬌柔的女人從座椅上坐起,揪著自己被解開的上衣喘了喘氣,潔白小臉嫣紅,明澈的美麗眼睛濕漉漉的:“剛才…好像有警車…從我們身邊經過?”幸好她把如狼似虎壓在她身上的頎長男人給推開了,沒有玩車震,不然笑話鬧到美國警察局了!


男人薄唇淺抿,黑眸帶笑,細細回味女人水蜜桃般的香甜味道,以及剛才她躺在他身下小兔子般的掙紮觸感,長指慢條斯理的扣上被解開的襯衣扣子,一雙幽眸晶亮盯著她水嫩嫩的唇,逐漸浮露一抹壞壞的邪惡。


然後稍稍扭頭,看著外麵一輛接一輛呼嘯而過的警車,薄唇邊泛開一抹笑。遲早,他會與女人在車上體驗一次女上男下,但不是現在!因為女人剛剛取出節育環,敏感嬌憨的讓自己留下懷孕後遺症,竟瞞著他是去醫院上環,害怕要孩子,讓嬌柔身子更加虛弱不堪!所以他不能在現在狠狠折騰她!


幾秒鍾後,黛藺深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將車門重新關上了,卻瞥見男人還在用那雙幽暗的眸子盯著她,她把衣領再次抓緊,緊張看著他:“別——別想再來一次,我不想被美警當做援交女——被帶去警署。”


“嗬,你長的像援交女嗎?”男人依舊一瞬不瞬盯著她,深如幽潭的眸子似黑暗漩渦,似要將她吸附進去,卻帶著溫柔的笑,“你好像長的比較像我老婆。”


這一次扶過她的後腦勺,在她水嫩的粉唇上蜻蜓點水,暫且放過她,刀刻俊臉恢複冷峻,扭回頭,開始啟動車子,將車調個頭,駛向公路。


“我們現在去哪?”這一次換黛藺緊緊盯著他的側臉,看著外麵的路標。男人似乎打算帶著她開車旅行,想去哪就去哪,悠然自得的過二人世界,度過這段滯留美國的悠閑時光。


而且之前他說什麽,去瑞士少女峰?!他的意思是,答應與夜澈一起去登山眺遠,觀賞日出?太好了!她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一直想實現!


“睿哲,我們去攀登少女峰,與夜澈一起,爬到山頂看能不能住宿一夜,方便觀賞日出,但在結婚之前,不要開始蜜月之旅,我希望我們的蜜月,能帶著雙胞胎,在沒有被人追殺的情況下,心無旁騖的展開……”


“為什麽一定要與慕夜澈一起?”黛藺盈亮欣喜的目光,卻讓男人整張俊臉更加冷峻,泛酸,散發出比平常更重的殺氣,銳眸如鉤側目盯著她,“女人,我們的第一次旅行,可以不要讓他介入?!”他承諾以後與慕夜澈一起攀登少女峰,那也是在他與黛藺結婚蜜月之後!黛藺能完全擺正她的心,僅把慕夜澈當親人,不要因為愧疚而錯把親情當愛情,讓慕夜澈誤解!可現在這個女人,時時刻刻想著慕夜澈!


黛藺微微一怔,這才發現男人生氣了,濃密眼睫輕垂,潔白臉龐上光彩散去,纖柔的聲音更加細小,“不要生氣,我隻是以為你答應了上次的約定,讓我們一起與夜澈去攀登少女峰。睿哲,我希望與你一起過生日,過二人世界,讓我們這麽多年一路走來,真正的約會一次。”


男人抿直的唇角微動,心弦被觸動,冰冷側臉上的怒氣在逐漸消散,伸出一隻手撫了撫她黯淡的小臉。這麽多年以來,他與黛藺真正意義上的約會,確實沒有一次。最親密的一次,也是在他公開黛藺身份的那一次,帶著黛藺公然出入高級會所餐廳,與她坐了幾分鍾,然後開始吵架,引出指使張春喜的幕後主使人!


之後便是鄒小涵的奉子逼婚,林雅靜長達數年之久的興風作浪……


“明天我們攀登雪山,現在你先在車上睡一覺。”小車漸漸駛出繁華城區,往荒漠的風沙地帶而去,他給她放下座椅,變換成床,大掌撫摸她的小臉,不想看到她不開心,“如果明天能在雪山遇見慕夜澈,我們三人便同行,可好?”說不定,慕夜澈早已在雪山下等著她,這一次他們真的是要三人同行。


——


瑞士。


湛藍的天空下,白皚皚的山巔輕煙繚繞,與天相接,山腰處則是綠樹成蔭,陽光普照,一路延伸至山腳的小鎮。小鎮綠草青青,黃花點綴,紅牆白瓦小別墅錯落其中,秀麗恬靜。白色如帶的公路穿梭其中,直通向幾十公裏處的雪山。


在瑞士,有一則古老的傳說:傳說天使來到凡間,在一座美麗的山穀裏居住下來,並且為它鋪上了無盡的鮮花和森林,鑲嵌了銀光閃爍珠鏈,還為它許願:“從現在起,人們都會來親近你、讚美你,並愛上你”,這座天使之城便是瑞士少女峰。此山峰宛如一位少女,披著長發,銀裝素裹,恬靜地仰臥在白雲之間。


隻見此刻,絡繹不絕的私家車在公路上緩行,一輛接一輛,幾乎將整個小鎮塞滿,入眼之處全是前來攀登少女峰的遊客,熙熙攘攘,爬滿綠油油的山坡,將這片秀麗之地的恬靜打亂。


果然有很多遊客過來親近它,讚美它,愛上它了,所以當黛藺走在小鎮入口處,她為現在的旅遊客流量感到驚訝,想不到前來登山的人會有這麽多!


滕睿哲則在看腕表,幽邃的雙眸看了看遠在天邊的雪山山巔和西斜的太陽,決定今晚入住半山瀑布鎮的酒店,先休息,明日再看日出和滑雪。


於是他牽著黛藺來因特拉肯坐小火車,就他們倆,沒有帶任何人,坐在窗邊,遙望青山翠穀裏每一片閃耀著光芒的樹葉,打量少女峰山腳下祥和寧靜的小村莊。


據說山腳下的這些小鎮昔日貧苦樸拙,山民村居,如今都化身為一座座boutiquehotel或奢華酒店,成為全球富豪最中意的隱居勝地。這些外形樸實的中世紀小木屋,身影低調,內部奢華,卻確實是全球富豪青睞的奢華酒店,可以想象著入住其中會經曆怎樣奇趣的晨昏日暮。


所以黛藺將這窄身大窗的小火車窗子打開,讓外麵的風撲進來,看著山腳下的這些中世紀小木屋,總感覺有個人住在那裏,讓她隱隱感應得到。


此刻綠色小火車漸漸穿進森林裏了,清涼的山風吹拂著,還看不到雪,隻看到綠油油的草地和楤茂的森林,聽到森林飛禽最原始的叫聲,仿佛置身森林之中,越走越遠。


旁邊,國外遊客則在用英語笑著交談,用望遠鏡遠眺,觀賞這位靜臥白雲之間美麗少女的身姿,對這雪山森林讚不絕口。


滕睿哲則對這絕世美景沒多大興趣,而是劍眉微蹙,想起昨晚龍厲來稟——慕夜澈早他們一兩個小時出發前來瑞士,目前入駐山腳下的奢華酒店,準備在這裏度假。


可以說,慕夜澈與黛藺四年時間相處,有了一定的心靈感應,同時想到前來攀登雪山。也可以說,慕夜澈太過了解黛藺,知道黛藺一定會來少女峰,所以提前等在這裏。


但不管怎樣,他希望這是一種巧合,而不是慕夜澈刻意選在這個時候前來!


“你身體尚未痊愈,要不要把窗戶關上?”他將女人輕輕攬在懷裏,吻了吻她幽香柔順的發絲,早已想到不能帶她來這裏受涼,否則會讓她剛剛做過小手術的身子落下病根,下腹每每墜痛,“這一次,我們就在半山看日出,看看瀑布。等下一次蜜月旅行,我們在這裏滑雪,參觀冰宮,上懸崖峭壁上的觀景平台。”


黛藺雖然幻想登上那冰雪呼嘯、冰棱跌落山穀的懸崖觀景台,體驗那種嚴苛環境的驚險,聽烏鴉和飛鳥的啼叫,想滑雪橇接觸白茫茫的大雪,但還是依言點點頭,以自己的身體為重,“其實我最想看的,是日出。也許我們可以在山腳看一次,半山看一次,山頂看一次。剛才我看到山腳有綠油油的草坡,小木屋,坐在那裏看晨昏日暮一定也很美。”


“那裏是富豪的隱居地,下一次我們在那裏住一個月。”男人沒有將慕夜澈入住那片奢華酒店的消息告知她,將火車的窗戶關上,摟著她,深邃幽眸看著車外零零星星閃過的積雪,準備下車,一雙英挺劍眉卻緊蹙,“你剛剛做過手術,我也不明白為什麽要帶你來這種天寒地凍的地方,瑞士應該還有其他旅行的地方!”


“因為我一直想來這裏,所以睿哲你想滿足我。”黛藺在他懷裏輕輕一笑,讓男人不要暴躁與自責,輕觸他線條淩厲冰冷的臉,“我會注意不碰雪,不吹風,與你一起站在窗邊看雪景,不要生氣。”


男人垂眸看她,陡然將她一把打橫抱起,當著眾遊客的麵抱著她,長腿邁大步走出小火車,踏上雪山半山腰的這片土地,“女人,你說話要算數!”他薄唇勾笑將她放下,大手輕扣她小手,牽著她一起走在小雪飄飛的半山腰,走往阿爾卑斯山脈。在他眼裏,女人永遠是嬌小柔弱,身子綿軟,隻要不吹風受寒,乖乖在酒店裏賞雪景喝紅酒享用牛排,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此刻兩人就走在鵝毛雪花輕輕飄飛的公路邊,男人高大偉岸,女子纖柔美麗,古銅色大手與白柔小手緊緊相扣,走在火車軌道邊,享受這一刻的靜謐。


而旁邊,紅色、綠色小火車從他們身邊飛快跑過,篤篤篤的上山或下山,惹來無數遊客對他們出色外表的打量和驚歎,將這一對俊男美女劃為另一道亮麗的風景。


在他們看來,也許兩人的年齡是不相當的,俊美沉穩男子明顯比女子大出很多,但男人將女子牽在身邊的霸道與柔情,兩人互相注視對方的溫柔目光,足可以讓他們旁若無人的將這段路一直走下去,眼裏隻有對方,再也容不下一粒沙子。


所以當他們將這段軌道走完,到達阿爾卑斯山脈的酒店,他們看到了山的另一邊,一望無際的、碧綠玉帶一般蜿蜒過來的澄澈碧湖,包裹住湖心的草木蔥翠的連綿遠山,以及山頂上白皚皚的雪、火紅的落日。


此刻他們就站在酒店的陽台上,隔著一條碧波蕩漾的湖泊,眺望對麵的白雪皚皚少女峰!


黛藺顯得尤為欣喜,身子伏在欄杆上,雙手成喇叭狀放在唇邊,對著對麵的少女峰大聲喊出自己的聲音,“jungfrau,我來了!——我來了!”無數的回音,然後撲到男人懷裏,高高興興抱住他的腰,“睿哲,這裏真美!”


男人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欣喜,但看到她如此開心,他薄薄的唇角也浮露出笑容,將調皮的她抱緊在懷裏,拂拂她紛飛的黑亮長發,“嗯,很美。”


片刻後,落日散去,天空再次恢複陰沉沉的顏色,飄著鵝毛大雪,很快將地麵鋪了一層厚厚的浮雪。滕睿哲帶黛藺進酒店房間,隔著落地窗玻璃,坐在餐桌旁,邊喝紅酒享用牛排邊觀賞少女峰壯闊的雪山和峭壁。


由於這裏海拔有些高,所以很快的,漫天的冰雪拍打在窗玻璃上,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湖對麵的少女峰。滕睿哲側回首,看著對麵黛藺靜靜吃牛排的樣子,黑眸裏湧上濃濃的心疼,薄如刀刃的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現在的黛藺健康、自信、美麗,他不想再看到她胃部受傷、身體損毀、心裏有陰影,她與這裏的美麗少女峰一樣,恬靜地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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