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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boss被抓,迎接幸福,她卻被夜澈拐走(4/5)

滕韋馳盯住了,機場每個角落都有這隻漏網之魚的眼線、殺手,隻要他們敢出現,這群亡命之徒就敢現身暗殺!


隻見此刻,幾個黑西裝壯漢不顧空警在周圍巡邏,滿臉殺氣朝他和黛藺大步追來,手中的槍已經在扣動扳機了,勢要將他們一招斃命,速戰速決!所以他倒吸一口涼氣,飛快的摟住旁邊的黛藺,用一微秒的時間往地上撲,抱著她滾了幾圈,然後隻聽‘當、當’幾聲,他和黛藺剛才站過的地方竟被射來無數小鋼針,針頭能插入身後的鋼板好幾公分!


黛藺抬起頭,發現自己又被追殺了,而且這一次更狠,歹徒直接在巡警眼皮底下動手,足以可見滕韋馳的喪心病狂!所以她不敢再掉以輕心,與旁邊的夜澈對視一眼,飛快的爬起身,往人少的地方跑!


幸好剛才毒針沒有傷到人,如果剛才他們的身後站了人,那麽現在倒下的將會是一大批無辜的市民!所以他們盡量往人少的地方跑,一邊跑,一邊躲在圓柱後麵,避開那些冰雹似的的鋼針!


“夜澈,既然我們現在被敵人盯上了,無法脫身,那我們索性引他們去投案自首!”她指指機場大門口的巡警,與身側的夜澈默契的相視一笑,忽然將手中的包朝半空中拋去,使得殺手們目露凶光,將密密麻麻的鋼針飛快射向她無辜的旅行包,嚓嚓嚓,轉移他們的注意力,然後與夜澈雙雙躍向機場大門口,緊跑幾步,飛撲向外,衝出圍殺範圍,“大家小心!”


頓時下一刻,這邊的警力嗖嗖嗖的開始全部聚攏,訓練有素的將警槍瞄準這邊,警告對方不準動,逼得幾個殺手連忙往人群裏縮,準備劫持人質!


黛藺暗叫一聲‘不好’,眼見乘客們被殺手追得四處逃散,尖叫不已,她黛眉一蹙,突然甩開夜澈的手,衝開警方的保護又轉身跑了回來,不斷往前走,手心捏著一把冷汗,對著這邊一聲尖聲冷笑:“你們要抓的人在這,有本事就過來!”


她現在隻爭取這些人一秒鍾的回頭時間,然後賭一賭她是命大還是命薄,讓他們全部在警方的槍口下束手就擒!


果然的,幾個殺手紛紛回了頭,見到她這張臉就開始興奮,不再追捕人質,舉槍就朝她射擊——“不留活口,給我殺!”黛藺一張臉都嚇白了,抱頭就下蹲,飛快往地上翻滾,躲避這些槍林彈雨。


該死的滕韋馳,她與他既無恩怨,又無仇恨,為什麽要這樣對她?!現在鉛華洗淨,千帆過盡,如果他肯收手,不再在這種公眾場合傷及無辜,殺人如麻,也許他還能重回滕家,滕二伯給他立個滕氏子孫牌位什麽的!


“黛藺!”朝她飛撲過來的慕夜澈一把抱住她,將她帶離這子彈戰場,滾了幾圈,俊臉蒼白盯著她:“你剛才是不是想死?!”他隻想帶她出來急一急滕睿哲,讓那自大自傲的少爺懂得疼愛珍惜女人,愛花惜花,哪想要她香消玉殞!


如果她沒了,他怎麽去向滕睿哲和雙胞胎交代!怎麽對得起逝去的蘇市長和清如!


黛藺笑一笑,扭頭去看遠處的戰場,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如果剛才我不轉移他們的注意力,他們便惱羞成怒去殺周圍的人,把他們當人靶子泄憤,所以我必須出聲引來他們。你看我們成功了,剛才在他們回頭的瞬間,警方早已用狙擊槍瞄準他們,快而準的打斷了他們的手腕!”


她深深吸一口氣,將心口的恐懼緩緩吐出去,繼續道:“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徹底擺脫這種追殺?如果不是這次與你一起出來,也許我還以為我的安寧日子終於到了,可以放心的將寶寶們送去學校上學,放他們自由,從而忽略了滕韋馳和高晚晴的存在,讓兩個孩子繼續曝身在危險之中,自己卻不知道。”


“腳有沒有受傷?”慕夜澈淡淡掃了那邊被打趴下的歹徒一眼,摟著她的肩,劍眉緊皺,“看來滕睿哲日後需要好好管教你,讓你床上床下伺候他就行,外麵的這些事不要管,更不要拿自己做誘餌,差一點死在亂槍之下!”


黛藺低垂眼眸,笑著,俏皮的吐吐小粉舌,表示知道了。


哎,剛才那一秒確實驚險,差一點要掉她的小命,讓她嚇得心髒有幾秒鍾的停擺!但如果她躲在警方的保護下,卻讓一些無辜乘客由於她的出現而被歹徒亂槍打死,血流成河,那她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夜夜夢到他們被槍殺的臉!


好在她現在安全了,人質也安全了,那這件事就不要讓滕睿哲知道,也許這個男人正在生氣她跟夜澈走,打算不理她了!


思緒到此,她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歎口氣往前走了。


她一直把夜澈當叔叔,當親人,與他在一起的時間越久,親情便越濃,愧疚感也越重,當夜澈神秘邀請她去某個地方,告知她已經知會過滕睿哲了,她尊重這個小叔的決定。可離開之後,她發現夜澈的笑容有些狡檜,似乎在故意這麽做,有意試探滕睿哲。


所以她有些冒汗,發現慕小叔其實挺狡猾,麵對滕睿哲絕不客氣,能刁難就刁難;外表俊雅風流,心思則捉摸不定,誰也猜不透。


“小叔確實要帶你去一個神秘的地方,猜猜是哪裏?”比起前一段時日的消沉旅行,慕夜澈確實恢複了昔日的倜儻風流,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沒有雜質的清澈眼神,飛揚的唇角,“慕清如真正的墓碑其實在北京,碑銘上完整刻著她的名字,慕家大小姐。但在錦城市,蘇市長既不能給她一個名分,也不能給她一個碑銘,隻是無名氏,見不得光。所以黛藺你應該去看看她,然後給她和蘇市長舉辦一次冥婚,讓慕書記正式將清如嫁給蘇市長,成為蘇家的人,讓黛藺你與寶寶名正言順認祖歸宗!”


黛藺看著慕小叔,發現他一雙深遂似海洋的黑眸專注、寵溺,正為清如的幸福,她和寶寶的幸福做他這個舅舅該做的事,帶笑目光裏卻依然透著一抹狡黠。


——


滕睿哲來到了北京,來到了這個數年前過來追回黛藺的地方,想起那時的黛藺單純、傻氣、自卑,去工地上工,去快餐店搬盤子,去民工區租房子,以為自己坐過牢,沒有文憑就該做這些體力活,全部來者不拒。並且,他送她保養品,讓她保護好手和腳,她堅決不肯要,隻要蕭梓……


腦海裏不斷劃過這些畫麵,讓他刀鑿釜刻般工整且有棱有角的俊臉更加冰冷,薄薄的唇角淩厲如刀,帶著龍厲大步走在墓地的蒼鬆翠柏之間,尋找慕清如墓碑前黛藺的身影!


然而,墓碑前除了新鮮的菊花,幾盤祭祀水果,黛藺與慕夜澈早已不見蹤影,在故意與他周旋!——


麵對此情此景,滕睿哲氣得發抖,但同時,這也是他第一次過來祭拜未來的嶽母,不得不收斂了怒氣,冰冷俊容稍緩,看著墓碑上慕清如的照片。


慕清如年輕時非常漂亮,黑發如瀑,粉黛月眉玉搔頭;鳳目櫻唇,冰肌玉膚透晶瑩,一眼看去,便知是黛藺的生母,與黛藺的五官九分相似。


於是他給未來嶽母送上一束白菊,高大身影靜立這塊經曆多年雨打風吹的墓碑前,深邃目光沉靜,薄唇淺抿,為亡者哀悼。


片刻後,他走出墓園,直奔尋妻的下一站——北京的慕家老宅!


不久前慕伯母給他打來電話,告知他,夜澈將黛藺帶來了北京的慕家老宅,讓黛藺看看慕清如從小生長的地方,並帶黛藺在夜澈和清如當年吹蒲公英的地方坐了片刻,講講當年的故事,然後兩人一起去了墓園。


“既然他們不在墓園,那一定是去尋找慕清如的骨灰了。當年我們買下這塊墓地,慕清如正與蘇錦豐在一起,改為穆姓,為她的愛郎生兒育女,所以墓碑下麵基本是空的……”慕太太的聲音在電話裏徐徐緩緩,依舊帶著一抹對慕清如的嘲諷,笑道:“她這是報應,生前奪人丈夫,死後遭人砸骨灰盒,怪不得別人。”


滕睿哲冰眸幽暗,示意龍厲把電話掛斷,拒絕再與慕太通電話!五官深邃的俊臉微偏,薄唇邊噙著一抹冷笑,示意立即前往慕夜澈被平調錦城市之前,在北京所任職的機關單位!據說慕夜澈即將從美國回調,但不是回調錦城市,而是回調北京,回到他任職多年的機關單位,與慕太太住在一起!


那麽,慕夜澈必將帶黛藺去參觀他的工作環境,在整個北京走一遭!


“滕總,在過去之前您有一個電話可能需要接聽,是付名啟付總的電話。”龍厲再次將私人電話遞過來,“他從錦城市打過來,應該是關於林雅靜的案子進展。”


滕睿哲點點頭,示意接聽。


於是龍厲將手機接通,讓付名啟的聲音在整個車廂裏回蕩——“滕市長,前段時日林雅靜要求見葉素素,並且堅持姐妹倆單獨相見,付某便感覺林雅靜不大對勁。所以付某建議葉素素假意答應與林雅靜互換身份,然後在林雅靜身上安裝跟蹤器,將計就計將她的餘黨一網打盡。但林雅靜被抓捕歸案後,法院堅持原判,判定葉素素為合謀罪,一審判為監禁六個月,可以提出上訴,所以付某懇請滕市長幫個忙,讓葉素素將功抵罪,不要坐牢。其實這段時間,她的心態已經在平複了,正努力改正自己的錯誤,重新開始,這次揭發林雅靜就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滕總,這一次能殲滅林雅靜大部分的武裝部隊,葉素素確實出了一份力。”龍厲將私人手機掛斷,看著身側的滕總,“不如我們先觀察葉素素的動向,確定她確實有悔改之心後,再來給她定罪。畢竟對付這種偏執之人,給她改過機會,會比她變成亡命之徒前來報複蘇小姐,要減少很多傷害。並且,現在有付總為她做擔保人,滕總您便無需擔心她會再興風作浪!”


滕睿哲銳眸斜視這個貼身護衛,五官冷漠,薄唇勾起,“法院該如何判,便如何判。如果葉素素真正悔過,她應該會心甘情願接受判刑,明白自己錯在哪裏!”


車子到達慕夜澈所任職的機關單位後,滕睿哲再一次被告知,慕夜澈確實帶了一個年輕女子來過辦公大樓,但二人在辦公室走了一圈後,便飛快離去,不知道去了哪。


滕睿哲頓時俊臉鐵青,深邃幽眸裏跳起兩團無法遏製的怒火,身側虎掌在悄然成拳,麵色陰鷙,淩厲目光宛若冰刃切割著眾人的肌膚,寒徹心扉,“給本少搜遍整座北京城!掘地三尺搜出這個混蛋!”


該死的慕夜澈,本少這次就讓你有去無回!


——


炎炎夏日,陽光晴好,晴朗的天空一望無際,白楊樹上知了齊鳴。隻見豔陽下,整齊排列的警員正一排排站在中南海某一處臨水大別墅前,守衛森嚴,而別墅大樓側倚一條悠揚的綠川,相鄰著景觀河堤公園,環境幽雅。


中南海位於故宮西側,清代皇帝的皇宮一角,順治、康熙、乾隆諸帝均在中南海內興建殿宇館軒,作為避暑聽政之所,政權的集中之地,現在國家領導人居住辦公的地方,又由於清水綠波麵積大,故曰‘海’。現如今,除了西山、玉泉山、釣魚台等地都有別墅供領導人居住,中南海這裏也有很多高級別墅供國家領導人退休靜養,所以守衛異常森嚴,禁止外人進出。


但此時某幢大別墅的客廳裏,有個外來男子卻在優雅的吃西瓜,觀賞這裏的風景。說他吃西瓜也不算吃,僅是用長指拿著一塊瓜,站在窗邊看風景,與沙發上的白發老者笑談。


“老爺子,如果黛藺正式嫁進滕家,這層關係到底該怎麽算?”他輕佻邪魅的笑著,其實心裏早已經篤定,滕睿哲你就該喊本少爺一聲‘舅舅’!過年的時候,外甥女婿是不是應該給舅舅磕個頭,討要紅包?嗬嗬,想想這個畫麵就覺得心裏舒暢啊!


白發蒼蒼的老者撫須爽朗一笑,道:“如果睿哲娶黛藺進門,他理該隨黛藺一起喊夜澈你一聲‘舅舅’,但現在‘舅舅’不將外甥女歸還於他,這婚事又如何能成?”


慕夜澈回過頭,閑庭信步朝這邊走來,神采飛揚的眸子裏帶著壞壞的笑,給他的溫文爾雅中加入了一絲不羈,“其實隻要滕睿哲喊我一聲‘小舅’,我便答應將小侄女嫁給他。現在黛藺與我度假三日,三天後,我親自送黛藺去教堂做最美麗的新娘子,見證這場婚禮。所以現在,老爺子您幫我一個忙如何?”


“盡管說來。”滕家老爺子笑著點頭,決定這次一定要幫孫子取得幸福,讓黛藺母子仨最終回到睿哲身邊!


——


烈日炎炎,滕睿哲料定慕夜澈會來中南海拜見爺爺,所以追來北京的這個第三站,他事先早已給爺爺打過電話,讓老爺子立即給他堵住人!


但是幾個小時後,當他風塵仆仆踏上這片風清水涼的避暑聽政勝地,老爺子卻告知他,半個小時前,慕夜澈得知他要來,立即帶了黛藺離開中南海,前往相距甚遠的慕家老宅,老爺子留不住人!


“睿哲,夜澈讓爺爺我幫他一個忙,請我務必不要將他的行蹤告知與你,給他最後三天時間與黛藺單獨相處。他承諾過了,三天過後,一定將黛藺親自送回,真心祝福你和黛藺白頭偕老。”


滕睿哲怒火跳動的銳利眸子橫掃過來,目光犀利,盯著自家老爺子,“為什麽留不住人?!”


“因為夜澈其實也挺可憐的,四年時間的守候根本得不到黛藺的心,一直在為睿哲你守護心愛的女人,最終什麽都得不到,那就給他最後三天時間讓他與黛藺處處吧。這次過後,黛藺就完完全全屬於睿哲你,夜澈他不會再靠近她一步。”老爺子惋惜的歎口氣,示意孫子坐,“麵對這樣的夜澈,爺爺總不能讓武警將他關起來強迫他和黛藺分開,他和黛藺若要走,爺爺也攔不住。”


滕睿哲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咬得死緊,一股滔天怒火在結實胸膛裏撲騰翻湧,即將崩開堤口,成為一頭暴怒的獅子:“黛藺她,也心甘情願跟慕夜澈走?!”


老爺子一雙白眉下的老眸微微一怔,感覺這個問題問倒他了,隨即朗聲一笑道:“黛藺一直在睡覺,根本沒有下樓過,也沒有逛過爺爺這裏。睿哲,這次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在這裏住兩天吧,還記不記得小時候你經常在爺爺這裏喝油茶,吃京式酥皮八件和葷餅餃?爺爺已經讓傭人去買了。”


他心想著孫子應該不會住在這裏,會繼續追蹤慕夜澈的下落,氣急敗壞甩袖而去,不曾想,滕睿哲暴怒的俊容突然緩和下來,頎長健碩的身子坐進真皮沙發,一雙鷹眸陰冷,若有所思盯著麵前的西瓜,“好,那我就在這裏住一兩天。”


剛才一路被他追蹤,慕夜澈還在這裏鎮定自若的吃西瓜,賞風景?


想必是,他追的越緊,慕夜澈便越高興,似乎下定了決心與他周旋到底!那麽,他就坐等在這裏,度度假又何妨?


“既然老爺子答應幫他這個忙,那也請幫睿哲一個忙。”他將高大的身軀躺在純黑色真皮沙發裏,穩若泰山的坐著,讓陽光投影在他黑色精致西裝褲管,以及一雙一塵不染,擦得漆黑發亮高級進口皮鞋上,“這兩天時間裏,北京市、錦城市會紛紛駁回慕夜澈的回調申請,讓他繼續留任駐美大使館,哪兒也不能去,還請爺爺和慕書記不要插手這件事,讓他自己去解決?”


老爺子聽得嗬嗬一笑,繼續若無其事撫須,談笑自若,“這是你與他之間的事,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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