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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解除,山上度蜜月(2/6)

急敗壞的滕韋馳一直尋不來這裏,找不到這裏的入口,隻能隔著大瀑布在懸崖對岸叫罵嘶吼,將無數槍子彈打在湍急的瀑布上,濺起一朵朵水花。


滕睿哲則勾唇淡笑,銳眸望了望石屋下麵的迎春花和菜園子,啞聲笑道:“如果他們擁有高射炮,那麽高射炮最遠的射程便是下麵的迎春花。所以在警方包圍過來之前,黛藺你不要走出這裏,以免被他們的子彈傷到。現在我篤定他盯著我們,不會輕易罷手。”


黛藺站起身,看看隨身攜帶的手機,發現信號全無,電量不足。於是她走進古趣盎然的房間,側臥在楊木床上,躺著休息。


這裏的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大氣、絕美,絕世稀有,皆是出自名家之手。風來的時候,水墨似的清蔭便動起來,宛如一池吹皺的春水,飄來一股墨香。


她側身靜臥,隻當這裏是她的世界,根本不存在滕韋馳這夥亂黨餘孽,清心養身。


滕睿哲見她如此安靜,便也安靜立於小窗邊,眯眸看著窗外的連綿青山。幾分鍾後,屋外陡然傳來一聲劇烈爆炸響‘轟隆——’,炸彈將近處的菜園子炸了一個大坑,炸掉了所有的迎春花,讓石屋的地基隨之搖了幾搖,更是讓木桌上的青瓷茶壺哐哐震動,水墨畫從牆上啪嗒摔下來,似發生了五級大地震!


亂黨的粗鄙叫囂聲也在山穀裏回蕩,清晰傳到二人的耳朵裏:“炸死他們!隻要炸死了他們,我們就得救了!炸死這對男女,為林姐報仇,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報仇!”


黛藺連忙把被子蒙在臉上,等待這陣搖晃和叫囂聲過去。


睿哲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以自己為餌,將滕韋馳從大森林引至這裏,讓他們糾纏在這裏舍不得離去,然後聯手警方將這夥亂黨一網打盡!如若不然,滕韋馳在大森林裏四處逃竄,警方根本無法將他們逮捕!


但現在,警方的直升機還未搜尋到這裏,滕韋馳啟用了高射炮,打算將石屋夷為平地!


“睿哲?”她感覺石屋又在搖晃,即將要崩塌了!


“沒事的。”男人將驚慌失措的她抱在懷裏,低下頭吻吻她的唇,將她驚恐的聲音吞咽在自己薄唇裏,順勢將她壓到床上,精亮幽邃的銳眸裏依然帶著壞笑,“等女人你再次睜開眼睛,一切都會停止。現在,乖乖閉上眼睛。”


他早已將她壓在身下,長指捏緊她姣好的下巴,薄涼唇瓣熱情如火攫住她的嫩唇……


黛藺原本擔心石屋會倒塌,但現在,男人龐大沉重的身軀壓到了她身上,讓她……


其實,男人不是想用這種方式讓她忘掉驚慌,而是打算在這裏造人吧!他早說過,滕韋馳費盡心思也打不到這裏,他們在這裏愛做什麽就做什麽,誰也影響不到他!


不過好在男人隻是抱了抱她,幽暗眸子裏還透著欲望尚未散去的灼烈與濃黑,啞聲道:“炮聲已經停了,還怕不怕?”


黛藺搖了搖頭,將扶住男人肩頭的雙手緩緩放下來了。


滕睿哲見她小臉閃過失落,幽深眸子再次燃燒起兩團灼熱的火苗,滾燙大手扶在她的小腰上根本沒有抽離過,暗暗抱緊她,喉音沙啞,“醫生叮囑,近段時間我們不能同房,剛才最後一刻我想起了這個。乖,我們下次……”


黛藺連忙低下頭,想鑽地洞。


——


轟炸聲停,山巔的桃紅杏李處一片狼藉,黃色迎春花被炸得七零八落,青苔石板路破裂。但雖是這樣,依然沒影響石屋一分一毫,兩座石屋紋絲不動屹立在山巔。


臉龐黑瘦、一臉胡渣的滕韋馳這才驚覺這裏是一處絕境,不能攻、不能打、更不能進,他見敵心喜糾纏在這裏,反倒是耽誤自己的時間暴露自己,踩進了滕睿哲的圈套!


於是他果斷命令停火,望了望眼前的大瀑布和高山險阻,大手一揮,命令部下再用高射炮對準對麵轟炸,一定要將對麵石屋的四周夷為平地,讓那兩座石屋孤零零立在山巔,然後隨斷裂的懸崖摔下萬丈深淵!


“你們守在這裏,我去森林裏看看人質!”他抽出軍靴裏的軍工刀,抓著樹藤從崖上躍下去,身手極其敏捷,三兩下便消失不見身影,狡猾的搶在警方包圍過來之前,重新潛入了茫茫森林裏!


而果然的,正當他的身影消失在森林,幾十架軍用直升機便黑壓壓的出現在森林上空,猶如大片烏雲壓頂,旋轉的螺旋槳在森林上空掃起一陣颶風,使得一片片參天古樹隨風倒開,枝葉飛落。


“立即放下武器,等待寬大處理!”警方對這群餘黨發出鄭重的警告聲,用戰鬥機將他們團團包圍,再三發出警告,並對準他們的所在位置發射了一顆炸彈,用以警告他們停火!


“混蛋!”持有大量武器的亂黨見情形不對,大罵一聲,立即一哄而散,紛紛抓著藤條往森林裏矯捷躍去,“快撤,我們中計了!”


於是警方采取一對一策略,每一架戰鬥機瞄準一個歹徒,遠射程瞄準,開槍,擊落,讓這些亡命之徒猶如藤條上的螞蚱,一個個被擊落下去!


而懸崖下方的森林裏,滕韋馳帶著幾個部下,押著幾個被捉來的人質,正深一腳淺一腳走在鋸齒植物茂盛的野生森林裏。他一邊走,一邊手持軍工刀劃開擋路的鋸齒植物,命令部下將幾個虛脫的人質拖著走。


這幾個人質,皆是他在作案過程中,有選擇性捉來的幾個錦城富家子女,籌碼大,他不怕用這幾個人質換不回自己的命,所以他在占領了山上的精神病院後,立即潛入這片原始森林裏,打算效仿當年的老蔣,潛入深山修身養性,就算是日本鬼子輪番轟炸,也炸不平叢林掩映的紅瓦白牆深山別墅!


“韋爺,森林裏起霧了,如果再這樣走下去,我們可能會迷路。”他的得力副將一把將傷痕累累的人質摔到荊棘滿地的地上,走過來為他遞過水,環顧霧蒙蒙的四周繼續道:“這裏苔蘚居多,植物茂盛,說明我們正往有水的地方走,方向是對的。但這裏動物罕見,沒有任何聲音,證明這裏的水源是有毒的死水,水裏可能有寄生蟲,並且伴有沼澤。我們現在應該往回走,走回山洞避一避,等待警方的搜尋過去。”


滕韋馳喝了一口水,點點頭,陰冷盯著那幾個奄奄一息的人質:“按照你說的來做!現在我們的食物所剩不多,如果誰死在這裏,我不介意吞食人肉,度過水糧缺失的這幾天!”他說到做到,絕不是嚇唬嚇唬這幾個細皮嫩肉的千金少爺!


幾個躺在地上的人質果然立即睜開虛弱的眼皮,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扶著樹幹,努力不讓自己倒下去。其中有個女子披頭散發一臉髒汙,一身藍白豎條紋病號服破破爛爛掛在瘦弱的身子上,細瘦的腿腳又不太靈活,動作總是比別人慢半拍。此刻由於肌無力,她的雙腿怎麽都站不起來,越急越使不上力。


她焦急的朝眾人伸出雙手,幹枯烏黑的嘴唇嚅囁著,“拉我一把,求求你們,拉我一把,我站不起來了。”


但幾個人質隻是自保的往後退,誰都不願意使出自己的力攙扶她,害怕自己會被她踩下去,成為這群亡命之徒的食物。所以他們不斷往後退,拿著樹枝做成的拐杖繼續前行,誰都不吭聲。


鄒小涵被丟在最後麵,焦急的哭著,發現喪心病狂的滕韋馳也不理會她,隻是陰冷瞥了她一眼,等著她這個腿腳不方便的人質死在這裏,成為他們的食物。


“滕韋馳,你抓我來這裏根本就威脅不到滕睿哲,是他親自將我送來精神病院,讓我在這裏接受治療,他根本不會管我的死活!你現在為什麽不投案自首,請求警方寬大處理?這樣總比死在森林裏要好!”


“閉嘴!”滕韋馳滿眼凶光回頭,用槍指著她的腦袋,“我抓你來,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你既不能與我合作,無法告訴我滕睿哲的弱點,又是一個瘸子!所以我就讓你在這裏自然死,明天我過來收屍,享用鄒書記女兒的人肉,味道一定非常不錯!”


“你瘋了!”鄒小涵聽得膽顫心驚!


“噓,我沒有瘋,是你們瘋了。”滕韋馳將食指放在唇上比了比,示意麵前的這個可憐女人別動氣,不要把附近的食人野獸引過來,陰笑著收回自己的槍,吩咐大部隊繼續往前,“安靜在這裏躺著自然死,明天我要一個全屍!”然後抬手對副將勾了勾手指,“反正是要死,現在將她捆綁起來,堵住她的嘴,我不希望在享用她的人肉之前,她的聲音會把警察引過來!那樣會很掃興!”


“是,韋爺!”


滕韋馳這才帶著大部隊心滿意足的離去,前往他們所說的山洞。


被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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