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鄒小涵則被扔在潮濕的地麵,絕望的望著這片黑霧繚繞的陰森森林,全身顫抖,冷汗涔涔,感覺森林裏的猛獸豺狼、寄生蟲都嗅到了她的氣息,正朝她慢慢靠近,讓她連死都不留一具全屍!
之前滕韋馳突然殺入精神病院,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她這個滕睿哲的前妻!這個瘋子勢要殺光所有與滕睿哲有牽連的人,一個都不留!所以她編了個謊話,告訴滕韋馳她這裏握有滕睿哲的弱點,不能殺她。這才得以保住她一條命,讓滕韋馳將她拖入了森林!
然而現在,她還是要死,被捆綁在這裏等死,被凶猛野獸的尖牙利爪撕成碎片。這就是認識滕睿哲以後,她遭受到的不幸,一次又一次的性命不保!如果可以,她當初就不堅持嫁給這個男人了,不做他名義上的前妻,不與他有任何牽扯!
這幾年她與蘇黛藺一爭高下,根本就沒有得到過幸福,因為滕睿哲這個男人擺著好看,追著刺激,用來做丈夫,卻要付出慘重代價,隻有蘇黛藺那個傻子才會堅持守在這個隻能帶來災難的男人身邊!
——
黛藺玉頰酡紅,長發飛散,身子正在欲海裏浮浮沉沉,感覺男人的驍勇,讓她不住的心尖顫抖,大腦空白。由於身子虛弱的緣故,她知道男人沒有用太大的力,但正是這樣的‘溫柔’,和他體格碩大、性凶猛的天性,讓她短短時間內便受不了幾回。
最後,她嗔了他一眼,粉蓮似的美臉枕在他粗壯的臂膀上,“不要了。”
她往他懷裏靠了靠,烏黑長發半遮小臉,潔白額頭沁滿香汗,躺在他的肩窩,鼻尖縈繞一縷濃濃的曖昧氣味,不得不垂眸小聲道:“睿哲,我身子上濕濕的,想洗澡。”
她現在身上薄汗微濕,紅紫吻痕在每一寸白皙肌膚上縱橫交錯,若用熱水泡一泡,興許能消散不少。
但現在的井水太涼,外麵又有那麽多直升機。
男人粗重的鼻息逐漸平穩下來,均勻的呼吸,猶如一頭填飽肚子的野獸,不再對懷中的女人愛撫蹂躪,而是一手圈住她,低下頭吻吻她汗濕的小臉,“先躺一會。”
黛藺聞言將俏臉埋在被子裏,側首看著小窗外的美麗風景,以及飛來飛去的戰鬥機,羞愧的抬不起頭。她也想與男人好好的溫存,聽他說一些肉麻的話,但現在外麵飛機飛來飛去,他的部隊、家人隨時會衝上來救人,難道等著讓他們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
於是她拿開他的手,從他懷裏起了身,披著衣裳關上小窗,來到那早已蓄滿熱水的木質浴桶前。原來,男人早就為她準備好了這些,浴桶裏是一直蓄著太陽能熱水的,有專門的管道排水進水。
但在她抬腿踩進去之前,床上的男人裸露精壯胸肌躺靠床頭,黑眸幽深,欣賞她的步步生蓮、玉骨香肌,啟唇道:“剛才已經讓你破了戒,提前進行了房事,現在不要泡澡,泡澡會讓你風寒入侵,擦擦就好。”
黛藺對他回眸一笑,粉白小臉已如血玉一般酡紅,拉開紅木輕紗的屏風,遮住男人火熱的目光,站在屏風後麵脫衣服擦洗身子。原來這就是兩人之間的情話,她喜歡他含情脈脈的眼神。
片刻後,她一襲淡黃長裙,秀發披肩,穿戴完好站在他麵前。他則也早已起身,一身居家v領線衫沒有一絲褶皺的穿回他體格碩大、修長挺拔的身軀上,衣冠楚楚。
房間裏被她扯壞的青色帳子也已被收起,雖然古床上床單薄被淩亂,木桌上的筆墨紙硯也被掃落一地,圓凳則被男人剛才激情時撞倒,但無論怎麽看,都透著一股溫馨與甜蜜。
黛藺感覺很幸福,很喜歡。她覺得什麽語言都不需要出現在她和男人之間,她隻要男人最真實的笑臉,男人那些大膽輕佻,卻發自內心的關懷與叮囑,男人精心為她準備的食物,以及他傳遞給她的眼神。
他注視她的專注神情、深邃目光,獨獨隻有她一個,這就夠了!
“我們可能還需要在這裏住上幾日。”男人輕攬她的肩,銳眸看著小窗外層層疊疊的樹木、森林,“滕韋馳逃進森林,警方的搜捕工作可能需要持續數日,我們在這裏靜觀其變。”
“嗯,我知道。”黛藺輕輕一笑表示答應,走離他的懷抱,開始收拾淩亂的房間,撿起地上的水墨畫,將筆墨紙硯全部歸位,“睿哲,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男人不解望著她。
“回去錦城市之後,原諒古妤的所作所為,不要追究。”黛藺滿含期冀看著他,“她是受夜澈所托,才答應在瑞士撒這個謊,騙我下樓。她與滕爺爺的初衷是一樣的,都希望夜澈在離去之前,能完成最後的心願,瀟灑一回。現在他已離去,就讓我們忘掉他開的這個小玩笑,用這種既愛又恨的方式記住他。”
“可以。”男人竟然爽快的答應,表情淡漠,但黑眸沉沉,目光專注盯著她,“但大婚那日,你不能穿上他為你定製的婚紗禮服。你的白紗、你的妝容首飾、你最美麗的樣子,隻能最先穿給你未來的丈夫看,為他綻放你的美麗。然而你太傻,竟然心甘情願讓他帶你去挑選白紗,讓所有的人誤以為你是他的新娘子。”
“沒有的。”黛藺歉疚搖搖頭,連忙從後麵抱住他,將玉臉貼在他寬厚的背部,讓他不要誤會,“那天,我們隻是試穿婚紗,穿了一半,沒有化妝,也沒有戴頭紗,被我從試衣間匆匆衝出來以後,便讓店員包裝起來了。這套婚紗我會當做慕小叔送給我的禮物,永遠珍藏起來,但不會在婚禮當天穿在身上。大婚當天的四套齊地和長拖尾白紗,旗袍禮服,全部由睿哲你親自為我準備,好不好?並且,我想要新郎抱著我走出娘家大門,不用坐車,直接從蘇家走到滕家,讓你一直抱著我。”
男人緩緩轉過身,目光之中欣喜一閃即逝,眉頭微揚,薄情唇角微翹,一張冰山俊臉逐漸轉化成一臉柔情,深邃眸子裏綻露柔光。看來,插在男人心頭太久的那根逆刺總算被逐漸撫平了,為女人現在的乖巧與溫柔感到欣慰,低頭看她,“既是這樣,那便算了,慕夜澈送你的這套白紗,隻當是長輩送你的出嫁之物,婚後再穿,不會有什麽關係,我批準。但大婚當日,女人你必須穿上我為你精心準備的白紗,做我滕睿哲最漂亮的新娘!”
黛藺粉唇淺抿,玉齒微露,一雙烏黑水潤的淺眸笑成兩彎幸福的月牙,甜蜜的躺在他懷裏,兩隻柔細小手將男人頎長粗壯的腰身抱緊。雖然男人還是那麽傲慢且霸道,高高在上,但,他是真心在原諒她,願意放開一切過往,知她懂她。
——
幾日下來,滕韋馳的猖獗行徑讓人很是匪夷所思,他不僅炸毀了精神病院,劫持了十幾個人質,更是在上山之前,搗毀了不少商業大樓,飛機場,傷害了不少無辜市民!
他在發瘋,在製造連環殺人案,用殘害旁人的方式讓自己暢快,讓自己殺戮為王,但如果他將這些智慧與能力用在國防部門,輔助警方抓捕這種歹徒,那他一定能成為一個優秀的特工間諜,為國家貢獻自己的力量。然而早在數年前他逃出監獄不肯伏法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會喪心病狂的卷土重來,用殺人、毀滅的方式來發泄他內心深處對林雅靜的失望與心疼,以及他對這個世界的絕望!
他的人生觀早已經扭曲,他看不到白發蒼蒼的雙親等著他回頭,也看不到,自己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為了一個同樣喪心病狂的女人麽?
林雅靜這個女人有什麽地方值得他去這樣發瘋?
滕二伯站在精神病院門口痛心疾首的看著,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將這裏夷為了平地,無數輛救護車在進進出出,搶救被歹徒用槍中傷的病人。
警方告知他,滕韋馳在製造了無數件爆炸殺人案件之後,已經帶領餘黨潛入原始森林,準備將十幾個人質拖困致死!所以警方需要滕二伯再次合作,坐直升機將其從森林引出,然後當場擊斃,安全解救人質!
“睿哲是不是也在山裏?”滕二伯無力點點頭,早已當這個兒子死了,配合警方所有的行動,毫無異議。此刻他扭過白發蒼蒼的老臉,凝望青山的方向,“睿哲為了將他引出來,獨自住在山裏,會不會有危險?”
“警方會將滕少爺馬上營救出來,正在施救。”
“不要讓睿哲有生命危險,他現在是我滕家唯一的兒孫,唯一的希望。”
——
四十五尺寬的瀑布泉,瀑聲如雷,澎湃咆哮,猶如一條銀河騰空而下,驚起四周的飛鳥。
一長裙女子正站在如煙如霧的瀑布旁遙望對岸,打量四周的風景與地形。因為他們剛剛拒絕了警方的施救,決意留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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