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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解除,山上度蜜月(6/6)


黛藺躺他懷裏,聽著他的噗通噗通心跳,無法與他這樣悠閑。下一次,她絕不能再讓自己的男人這樣去冒險。


直升機在天空緩緩上升著,離森林越來越遠。隻見漆黑的夜色裏,數架戰鬥機在森林上空盤旋,衝天火光一陣接一陣竄起,對滕韋馳的收網行動還在持續進行中,整座大山時而微微震動,驚起無數夜伏野鳥。


但載有睿哲與黛藺的直升機已經越飛越遠,遠離這位殺戮不斷、手染鮮血的堂兄,遠離這場戰爭。對於他們來說,他們才是貫穿整場陰謀的受害者,受過太多傷害,無法定奪滕韋馳的生與死。滕韋馳的生和死,與他們無關,他們不會再惹上命案,也不會與這種心理陰暗偏激者繼續糾纏。那麽就讓滕二伯與警方去親自解決吧,希望明天雨過天晴。


幾分鍾後,飛機將他們送回山巔石屋,為他們清理這裏被狂轟濫炸後的淩亂。睿哲與黛藺則在石屋內洗澡,黛藺由於不能泡澡,隻能白衣披肩,長發披散,坐在燈火朦朧的浴桶旁,用半濕的毛巾擦洗汗濕的身子。


她一邊輕擦,一邊緩緩脫下香肩的白襯衣一角,露出粉白玉瑩的削肩,將白毛巾移過來。因為,外麵的警員在幫他們整理被炸爛的平地,走來走去,直升機螺旋槳扇動的聲音吵吵鬧鬧的,讓她根本不敢將身子脫光,隻能套了一件男人的白襯衣,露出一雙修長玉潤的雪白大腿,坐在浴盆旁擦澡。


男人則在屏風後麵的臥室,窸窸窣窣的穿衣,恢複他的衣冠楚楚,意氣風發,然後雙腳在木板地麵發出沉穩的聲音,正朝她緩緩走來。


“我來。”他拿過她手裏的毛巾,給她把襯衣脫至腰際,露出她雪白的玉背,然後為她輕輕擦背,鼻尖嗅著她身子上的迷人幽香。


這股幽香是純天然的,女人的體香,仿佛她身子的每一寸都晶瑩剔透,堪比純潔無暇的美玉,讓他每聞一次,都無比迷醉。


所以他給女人輕輕擦著,一雙修長結實的大手卻不知不覺陡然伸至了女人的前麵……一張性感薄唇,則在齧吻她小巧的耳垂。


她的身子頓時軟了,潔白小臉歪了歪,扭過嫣紅羞澀的小臉含住他的唇,與他四唇相貼……


兩人的激情一發不可收拾,她身體裏的火焰也被挑撥起來了,任由男人扯去她腰際的唯一蔽體之物……


然而,正在這個時候,掃興的事兒又來了,石屋緊閉的實木門扉居然響起了敲門聲!


叩、叩、叩,這幾道輕輕的敲門聲,猶如一桶冷水迎麵澆下,讓陷入激情中的黛藺陡然想起自己是在擦澡,外麵還有一大堆警員在幫他們填補收拾地麵,直升機嗡嗡嗡的作響!這裏,根本不止他們兩個人!


於是在強壯的男人差一點撞翻浴桶之前,她抓緊了浴桶的邊緣,玉腿從他腰身上放下來,躲閃他,“睿哲,外麵……有人敲門,敲了幾次。”


她感到羞澀,想從他身上跳下,但男人依然抱著她不放,眸光火熱,又低下頭,箍住她的後腦勺給她一個火辣辣的吻,這才放下她,撿起地上的襯衣給一絲不掛的她重新穿上。


當然,在打開門之前,他必須確認來者的身份,欲望未褪的幽邃眸子裏寒光閃閃,對這位造訪者感到非常不悅!他好像說過,他與老婆正在洗澡,這些警員清理好現場,可以直接離去,不必打擾他?


“睿哲,是我,我是鄒小涵。”門外再次傳來‘叩叩’的敲門聲,竟然不是與他公事公辦的警員,而是不識趣的鄒小涵!他深深擰眉,打開實木門扉,看著麵前這位不請自來、一身狼狽的鄒小涵!


鄒小涵逃出狼口之後,很顯然沒有被滕韋馳一槍打死,而是滾了一身爛泥,披頭散發衣衫破爛出現在他麵前!而且,她是被警方親自用直升機送過來的,美其名曰向他道謝,實則,正梨花帶雨看著他!


“什麽事?”他劍眉深擰,薄唇輕掀,顯得有些不耐煩。一雙幽暗銳眸在掃一眼麵前這張臉之後,更是麵若冰霜!


此刻月明星稀,夜黑露重,負責清理爆炸現場的警員早已坐直升機離去,知趣的不來打擾他的二人世界,山巔空氣裏飄著一縷淡淡的花清香。隻有兩次死裏逃生的鄒大小姐,在飛虎隊成功營救出她以後,她不去向昔日的書記夫人藍氏哭訴,而是請求警方將她送來這裏!


“睿哲,我是過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一臉髒汙的鄒小涵朝房裏看了一眼,抬起袖子抹抹臉,帶著鼻音怯怯出聲,並哀求的看著麵前的冷俊男人,“在滕韋馳被正式逮捕之前,我可不可以呆在這裏?我被他打怕了,我好怕我一旦回到醫院,他又發瘋的將醫院夷為平地。睿哲,我想好好的活著,珍惜生命,但隻有在你這裏,我才有安全感,隻有你才能幫我們保住命……”


她吸吸鼻子,不顧男人滿臉陰沉,眸子陰鷙,繼續說道:“不過我不會打擾你們,我隻要一處落腳之地就好,窩在角落也可以。我會讓你看到我的悔改,讓你們看到我的改變,我不會再害人了。多次大難不死讓我意識到,我以前是真的太自私任性了……”


滕睿哲眸子冰冷,發現在這座與世隔絕的山巔,隻留有他、黛藺、鄒小涵三個人了,靜悄悄的,若要將聒噪的鄒小涵送走,那也得等到明天,或者將這個惡毒的女人直接扔下懸崖,讓她永遠消失!似乎,後一種選擇比較適合這個失心瘋的女人,讓她永遠不再糾纏他!


門內,黛藺在靜靜的穿衣,梳發,然後將毛巾輕輕柔柔擰幹,晾起,扭頭對這邊道:“睿哲,既然有客人來,那讓她進來坐坐。”


前幾個小時,鄒小涵還在狼口與滕韋馳的手上死裏逃生,眼見在那危急時刻是睿哲救了她,鄒小涵定然視睿哲為最能保護她的人,堅決不肯離去。既是如此,那就讓鄒小涵待在這裏好了,總不能將這女人直接扔下懸崖,背上命案吧?


於是她微微一笑,輕步走到門口,看著一身髒兮兮的鄒小涵,笑道:“房裏有浴桶,要不要進來洗個澡?” /~.*?


“不了。”鄒小涵竟是知趣的搖搖頭,後退了一步,“我身上這麽髒,會弄髒你們的房間。可不可以讓我在外麵躺一夜?隻要讓我在這個敵人殺不到的地方落落腳,我就很感激了。昨天滕韋馳一直將我往森林裏拖拽,地上都是鋸齒植物,葉子似刀子一般在我身上劃,劃得我血肉模糊,疼痛難忍,滕韋馳卻絲毫不為所動,威脅我們,如果誰爬不起來,倒了下去,就讓他(她)被分屍而食。當時那幾個人質都不肯幫我,就是拉我一把也好,讓我的腿能爬起來,結果他們為了自保,選擇讓我困在原地滴水不進自然死……如果不是你們進入森林救了我,也許我已經被野狼叼走……”


說完她又開始掩麵嚶嚶的哭,愧疚難當的低著頭,突然又道:“黛藺,其實我隻是從小被你蓋過風頭,一直想與你比,把你所有的東西搶過來,一定要比你優秀。我並不一定愛睿哲,我與當年十幾歲的你一樣,隻是傾慕他俊美的外表,身上的光環,與他並沒有更深的交流。況且他一直沒有正眼看過我,從來是我在自作多情,任性妄為,甚至連單戀都談不上,根本比不上你與他後來的心意相通。所以直到臨死前的前一刻,我忽然覺得自己錯得離譜,怎麽能在蹲過幾個月的監獄、鄒家被我和林雅靜害得支離破碎之後,還將怒氣發泄在黛藺你的身上!當時我是真的糊塗了,竟然那樣傷害妮妮,將寶貝嚇成那樣,我是真的錯得離譜……其實當時我也是想疼寶貝的,將她當成我的親閨女,寵溺她,可是太長時間的孤獨、被人踐踏嘲弄,讓我心裏總是憋著一口氣,忘不掉我曾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讓我自身的性格缺陷越來越嚴重……”


黛藺與睿哲互望一眼,眼眸裏帶著淡淡的笑,沒有說話,隻是睿哲伸臂將她輕攬,讓她靠進他懷裏,繼續聽鄒小涵講下去。


“黛藺,你原諒我好不好?其實如果沒有當年我對那場聯姻盲目的執著,我與你還是好朋友。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性格造成的,我連同林雅靜害慘了自己的母親,害慘了所有人,最後讓自己孤苦無依……”鄒小涵悔恨的淚水奪眶而出,最後哭得跪了下去,用手捧著自己的臉,“可惜我到最後還是怕死,我想活著。”


黛藺蹲下身給她遞了一塊紙巾擦眼淚,依舊沒有說話,水眸輕抬看一眼俊臉淡漠的男人,轉身走進了房間。


睿哲同樣抿唇不語,目光的冰冷裏,明顯對鄒小涵升不起任何同情!


見黛藺給鄒小涵遞了塊紙巾,他更是銳眸一沉,對鄒小涵更加厭惡,冷冷一眼掃過來,怒氣勃發,修長身影則走至窗邊黛藺的身後,負手凝立,發現女人對敵人還是有些太過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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