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受了很多苦,我們不要再舊事重提了好不好?我愛睿哲,從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他了,現在我們好不容易走在一起,我希望能給兩個孩子一個幸福圓滿的家。”
滕睿哲聽到她的表白,布滿怒火與陰沉的俊臉頓時一柔,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肩膀,將女人攬回自己寬厚的懷中,又用他力透紙背的渾厚嗓音對古俊低啞道:“以前,我有很多對不起黛藺的地方,而且對黛藺母子仨的彌補遠遠還不夠,所以我希望未來的日子,我能用我每一天的時間去疼愛保護他們母子仨,你能祝福我們?”
古俊看著兩人的親密,無奈的看黛藺一眼,邪笑著搖了搖頭,一字一頓:“我一直記得我的小達令,記得與她一起擠公交,騎單車的日子,卻不記得你滕睿哲滕大叔疼愛她保護她的日子!你們可記得,當年蕭梓大婚,你們這些人是如何在宴會場上對她見死不救,讓她受盡侮辱?!你有未婚妻鄒小涵,卻在出租屋讓黛藺成為了你的女人,被你連夜強迫!那個時候,你隻是對她的身子感興趣,卻不惜毀掉她的清白,讓她做你的地下"qing ren",永遠見不得人!”
滕睿哲俊臉一僵,一雙濃黑的劍眉漸漸攏起,對這件事凝重蹙眉。但他沒有出聲回應,隻是把懷裏的黛藺摟緊,薄唇淺抿,銳眸沉沉盯著麵前的古俊。
古俊卻在說完這段話後,邪邪的勾唇一笑,氣質更加妖冶一分,看他們一眼,灑脫的轉身離去。
他一身黑色皮衣,緊身褲,細碎短發,更顯瘦長與夜魅,一雙修長的腿則邁著闊步,來到轉角處,坐上那輛早已停泊在這裏的豪華名車,吩咐前麵的保鏢開車,“去滕氏,本少今天要與那裏的某些股東洽談股份轉讓的事宜。”
——
滕睿哲摟著黛藺站在街口,目送古俊離去,他們的身後則是一圈的人,慕書記夫婦、滕父滕母都趕過來了。
他們為這事虛驚了一場,爾後捂捂胸口,哀歎一聲,重新坐回車裏了,剛好相約一起去吃飯,下午再召開記者招待會。黛藺則與滕睿哲單獨留下,依舊站在那老阿爹的鞋攤前,問那老人:“當年,您有沒有見過我?”
老鞋匠仔細看了看滕睿哲那張無可挑剔、刀削斧鑿的完美俊臉,笑了笑:“在學校門口沒有見過,倒是在報紙和電視上經常看到。你不是以前滕氏集團的二公子,現在的滕市長?我這老鞋匠修鞋十幾年了,早就練就了過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對學校附近出現的人,電視上出現的人,我都記得,但我就是沒見過你來江北大學接這個女娃,真不相信你們訂婚了,你的年紀看起來比她大了不少,可以做叔叔了。”
“嗯。”麵對此言此語,滕睿哲竟是欣然接受,一雙眸子深幽而又寧靜,暗啞出聲:“因為當年,我從來沒有來學校看過她,讓她孤零零一人。即便是後來找了來,也是對她不好。老鞋匠,你說我這心還能修嗎?”
黛藺沒想到他會為古俊的這番話有了感觸,突然轉身往前走,安安靜靜走在這條昔日的上學回家路上,看著那一小片金燦燦的菊花。
看來,睿哲當年對她的掠奪,的確不算一種正常的男女關係,她比較像他的情婦,大家都看不到他的正常出現,隻有她晚上在他大床上的承歡。所以今時今日,她必須要做一個公公婆婆能真心接受的滕家兒媳婦,擺脫過去的陰影!
兩人來到了那片菊花田,但很可惜,菊花絕大部分都被鏟掉了,政府規劃改建了商業大樓,與近處的菊清雅苑毗鄰不遠。菊清雅苑的兩套房子則早已尋找買主,門前的那幾片向日葵地皮也被賣掉了,沒有留下一絲過去的痕跡!
於是黛藺就在這裏走著,看一看以前早餐哥、張春喜住過的地方,以前上過班的食府,以及蕭梓當年舉辦酒宴的宴會廳。原來蕭梓的儒雅隱忍,不僅僅表現在當年她與他的分手,她跪在這裏給千金小姐們擦鞋的屈辱,更表現在,現在蕭梓對高晚晴的放縱與軟弱!
蕭梓隻適合做哥哥,不適合做丈夫。以後,她應該是不會再來這裏了的吧。
傍晚,她和睿哲又去了一趟他昔日的單身公寓,與中介見了麵,讓這幢剛剛豪華裝修的幾百平單身公寓,以偏低的價格賣給了一對年輕夫婦,也徹底結束了很多年前,年輕的睿哲被幼小的她糾纏,被迫搬來這裏置業的記憶!
當然還有鄒小涵那段不堪的記憶,她就當這個女人是徹頭徹尾的神經病,發了一次瘋。
晚上,睿哲帶她去高級餐廳吃飯,將昂貴西裝脫給服務生,露出他筆挺的黑襯衣和健壯胸膛,然後將一筆不菲的小費放在服務生的托盤上,示意讓鋼琴家為黛藺彈奏一曲她最愛聽的輕緩音樂。
但服務生過來回話,指一指他們隔壁桌的另一對情侶,回道:“隔壁的這位先生已為女朋友點了這首曲,如果二位不介意,我們可以讓鋼琴師再彈奏一遍。”
滕睿哲原本將健碩身子躺靠椅背,星眸微眯,冷淡聽著龍厲給他回稟‘記者招待會圓滿結束’的事宜,知道薛寒紫如他所願講出了當年的實情,還複了蘇家的清白,這條消息明天即將上報,所以擰緊的眉心在悄然舒緩,俊臉煥發光彩,心情大好。
此刻他朝隔壁桌看去,赫然發現隔壁桌坐著的竟是慕夜澈與古妤,慕夜澈早發現他們的存在了,正端著一杯朝他晃了晃,優雅紳士的跟他們打聲招呼。
一身黑色長裙的黛藺也發現了他們倆的存在,沒想到古俊說的話竟是真的,慕太太果真在極力撮合夜澈和古妤,今天就讓他們過來約會!
本來,她想過來問問夜澈最近過的好不好,去了哪裏,但想起前不久她與夜澈之間發生的事,她便開始刻意避嫌。況且,剛才服務生不是說夜澈為女朋友點了歌麽,不就表示他和古妤已經確立了男女朋友關係? [ban^fusheng]. 首發
但巧了,古妤最愛聽的鋼琴曲也是這一首,與她一樣?
對麵的古妤則絲毫不忸怩的走來這邊了,一身黑色收腰u形露背的晚禮服,點綴著妖嬈的亮片,大波浪卷發嫵媚的攏在肩頭,款款朝他們走來,“滕總,黛藺,真巧。今天我和夜澈被逼來這裏吃飯,夜澈問我喜歡聽什麽歌,我便隨意說了這首黛藺你喜歡的曲子,你知道的,我最受不了這種文縐縐的音樂,沒有這方麵的修養。”
“我也隻是隨便聽聽。”黛藺笑了笑,扭頭看一看冰山臉的滕睿哲,示意要不要四人同桌?一身黑衣掩不住他卓爾不群的英姿,天生一副君臨天下王者氣勢,寬背後靠椅背,右手擱於桌麵,銳眸微眯,但這個時候男人還跩,那她就要認為他沒有人性了。
“女人你問一問torn願不願意讓你與夜澈同桌?”男人掃了她一眼,對她的小心思心知肚明,一雙霸氣劍眉又皺了起來,“你看不到他們兩人正在約會?我們也正在約會?”
見鬼,真想狠狠敲一敲那顆小腦瓜,警告她不要總想著這個慕夜澈!這位慕大少的出現,隻會給他們添亂!
黛藺瞅一眼他的臭臉色,笑了笑,還是站起身轉身走到夜澈麵前,笑著問候:“最近過的好嗎?希望我和睿哲結婚的那天,也能看到古妤穿婚紗與你牽手,我喜歡古妤做我的小舅媽。”
夜澈俊容清俊,對她的恭賀有些卻之不恭,也有些過早,但他還是遺憾的啟唇輕笑:“好,一定會的。”以前他與黛藺都是‘小侄女、小叔’的叫,揉揉她的小腦袋跑步,現在,卻變得這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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