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呢?”看樣子睿哲不在,好像是又出門了。
“哦,對,我忘了告訴蘇小姐你,市長哥哥吃過飯後,接了個電話又出去了,但他沒有說去哪裏,隻是讓蘇小姐你回來後,好好休息。”蘇小雁興致匆匆的轉過頭,轉動著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會不會去準備求婚的事情了?我剛才在樓下聽到他在電話裏說,不要準備百合,準備法國小菊、紫色的矢車菊和小向日葵,說蘇小姐你不喜歡百合、玫瑰之類的鮮花,比較喜歡菊科……”
“哦。”黛藺淡淡應了一聲,走進門裏換鞋,看著他的那雙大拖鞋,心裏悄然在笑著,“希望剛才我們沒有碰見,剛才我也經過花店門口,甚至停留了幾分鍾上車。”
“蘇小姐你在說什麽?微波爐裏熱著菜,您端出來就可以吃了。”蘇小雁不解的看著她,用手指了指廚房,“我去給您端出來吧。”
“不用了,沒什麽。小雁你去把百合插上,然後早點休息。”她扭頭輕柔一笑,把他的那雙大拖鞋放回了鞋架,再換上自己的拖鞋,轉身走去廚房打開微波爐,解決掉她的晚餐。
樓上,她的兩個寶寶在調皮,躲在窗簾裏捉了迷藏,玩得滿頭大汗,小睡衣不知不覺滑落白胖胖小肩膀,正散發一股濃濃的奶香,然後拿著爹哋的落地望遠鏡在觀賞夜景,看著某一處,一直在奶聲奶氣的對話。
“我們家門口停了一輛藍色的車車,車車上坐了一個叔叔。”
“他是誰?他好像是跟著我們的媽咪過來的,媽咪在前麵下車,他把自己的車車停在後麵,一直盯著媽咪,並且長時間看著我們家的方向。”
“看他火熱的眼神,他應該是爹哋的情敵,想追媽咪。可是媽咪已經有爹哋和我們了。”
“追媽咪的叔叔有很多個,但他是第一個這麽跩,敢在我們家門口挑釁的叔叔。他的藍色車車比爹哋的車車好。”
“爹哋現在的車車是蘭博基尼,他的車車是法拉利。”
“我們去會會他!”
“嗯!”
兩小家夥當即一拍即合,邁著肉嘟嘟的小短腿跑下樓梯,扭過小腦袋瞧了瞧坐在飯廳的黛藺,躡手躡腳的從大門口跑出去了。他們跑到了大院子門口,看到古俊的那輛寶藍色法拉利還停靠在他們家門前不遠處,古俊則將高瘦的身軀帥氣靠在車門,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左耳閃著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長腿伸直交錯,身子輕靠車門,亞麻色的頭發覆住飽滿額頭,漂亮得讓人咋舌,一雙清澈明亮、透著些許邪惡的桃花眼,正興趣盎然看著眼前的這幢別墅,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膚、薄薄的嘴唇厚薄適中,正漾著一抹令人目眩的笑容,精致絕美的五官……
他的美,讓躲在門內的兩個小寶寶都看到眼睛發直,不明白他到底是叔叔,還是阿姨,竟然比他們家的爹哋還要漂亮!所以兩小家夥利用他們矮小的身高優勢,滾著他們圓滾滾的小身子從小門出去,悄悄來到了寶藍色法拉利後麵。
原本他們打算給這位叔叔打聲招呼,但他們恰恰聽到叔叔在打電話,清朗的笑聲非常放蕩不羈——
“唔,我現在沒有時間過去與你約會,我正在門外看我的達令吃完飯後會做什麽,會不會站在陽台與我道一聲晚安。”
“威廉,你的達令已經有老公、有孩子了!”
“嗬,那又如何?當年是我威廉在江北先遇上我的達令,親眼看到她被那幾個自稱錦城大少、二少的男人玩弄,我卻沒有能力去救,眼睜睜看著她往火坑裏跳!現在,隻要她沒有結婚,我就有時間讓她多看看滕睿哲以外的男人,讓她自己去發現,其實滕睿哲隻能給她帶來傷害,並不能給她幸福!”
“威廉你的意思是說,並不一定是你去娶蘇黛藺,而是你幫她跳出滕睿哲的這個怪圈,讓她接觸更多的男人,尋找更優秀的丈夫?可是在錦城市,還會有誰比得過滕睿哲!威廉你自己有沒有覺得,你在破壞別人的幸福?”
古俊仰仰頭,沉默了幾秒鍾,隨即唇角勾出一抹玩味,“在我看來,這些短暫的幸福都是鏡花水月。既然當年,滕睿哲能讓達令吃這麽多苦,與她反反複複的分合,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受盡苦痛與折磨,那麽他們婚後,同樣會再次爆發這樣的矛盾!現在對於我而言,我扮演的不是橫刀奪愛的角色,而是監護的角色。這期間我不會破壞黛藺自以為是的幸福,讓她去沉淪,但一旦滕睿哲老毛病複發,拿黛藺不當人,我會毫不猶豫帶她走,給她服下忘情水,讓滕睿哲永遠尋不到她!而且現在——”
他眯眸停頓,緩緩站直倚靠車門的高瘦身軀,雙眸緊緊盯著樓上,“滕睿哲已經有這方麵的苗頭了!”竟然讓黛藺一個人在外麵打車,與一群搶車族在外麵搶車,自己則在別墅裏舒服享用晚餐,根本沒有把黛藺當做自己值得尊重疼愛的老婆,而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女傭!
“威廉,也許你的達令是做了一件讓滕睿哲生氣,卻又無法阻止她的事情,所以他用這種冷淡的方式讓蘇黛藺去改正,兩人並不是真正的吵架?”
“即便是吵架,他身為一個在錦城市一手遮天呼風喚雨的男人,氣度可以狹小到,讓自己的女人在街頭拋頭露麵,與一群搶車族瘋狂搶車?”如果今天他沒有恰巧路過那裏,那麽黛藺準備走路回家?
“我沒話可說了……”
這邊,兩個小寶寶聽見古俊不斷在提及黛藺的名字,也從這斷斷續續的話語中聽出,這個叔叔打算破壞爹哋與媽咪之間的關係,讓他們做孤兒。所以他們突然間很生氣,已經可以十分確定這個開法拉利的叔叔對他們的媽咪有意思,明目張膽的在他們家門口挑釁!
於是他們將小身子安安靜靜待在跑車旁邊,拿出他們兩手準備的蛋糕和棘刺地釘,蹲在地上互相商量。
給叔叔準備蛋糕,是覺得他們有可能與叔叔講和,邀請叔叔進門做客,化幹戈為玉帛;給他準備棘刺地釘,是因為這個不懷好意的叔叔肯定會把他們兩個小家夥拎起來,一拳就將他們揍趴下了,所以他們準備地釘紮破他的輪胎,讓這個壞人叔叔逃不出這裏。
然而現在,他們的選擇已經很明確了,放棘刺地釘!讓這個美人臉叔叔無法再在他們家門口囂張!
於是古俊在前麵講電話,兩個小家夥則在四個輪胎下麵放了地釘,把車子下麵的地麵全部撒滿了,外麵卻看不到,然後拍拍小手上的灰,若無其事轉身走回別墅的小門。
古俊正結束通話,確實感覺身後有人,但由於現在是晚上,兩個小家夥小小的,身高不夠,一旦融入夜色就看不清身影,所以他以為門內養了狗,不以為意,坐上他的跑車。
“達令,晚安。雖然你沒有給我打電話,但我現在看到你很平安。”他挑眉,最後扭頭看一眼二樓窗簾上印著的黛藺身影,邪魅笑著,心滿意足戴上他帥氣的墨鏡,開始倒車。但剛開出一步,卻陡然聞得‘噗、噗’幾聲,他昂貴的跑車四個輪胎開始相繼顛簸,猛地一沉,華麗麗的爆胎!
“shit!”他連忙取掉他高挺鼻梁上的墨鏡,朝地上看去,果然看到地上撒滿了尖利的地釘,釘頭朝上,他的名貴跑車輪胎正被這些釘子紮得麵目全非!
——
黛藺坐在飯廳吃飯,一邊慢慢的吃,一邊接聽醫院打來的電話,被告知,amy由於失血過多,受到太多的刺激,不得已再次被送進加護病房,成為重症病人,正被一圈又一圈的記者守在病房門外。所以她沒有看到兩個寶寶跑出了門,正在養花的蘇小雁也沒有看到兩個小寶寶出去‘對付’叔叔,都在忙自己的事。
直到黛藺吃完飯走上樓,才發現兩個捉迷藏的寶寶不見了,驚得她冒出一身冷汗,飛奔往樓下跑,“小雁,謙謙妮妮不見了!該死,剛才是不是沒有鎖門?”
小雁也從花房裏衝了出來,臉色大變,帶著哭腔往外麵跑,“好像是沒有鎖門!蘇小姐,我們太大意了,希望寶寶們不要出事!”
但兩人正火燒眉毛打開門,心急火燎往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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