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卻看到兩個寶寶穿著睡衣站在院子門口賞夜景,各自拍著小手叫好!
“他的輪胎被紮了,車車開不動,不會再戴著墨鏡在我們家門口炫耀了!”
“嗯哪,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打我們媽咪的主意!他活該!以前我們的夜澈爹哋也不會這樣!”
兩人將小身子趴在院門上,玩得非常high,小腦袋不斷扭來扭去,小身子動來動去,根本不知道他們的監護人被嚇得冷汗直冒,朝他們飛奔而來。
“澤謙、瑩妮!”黛藺滿臉怒色將他們從門上抱下來,把兩人的小屁屁重重拍了兩下,氣得直冒火,“現在是晚上,為什麽偷偷跑出門不讓媽咪知道?!”
“因為外麵那個壞蛋叔叔想搶走媽咪。”小妮妮用小小指頭指一指外麵,一雙帶著稚氣的、被長長的睫毛裝飾起來的美麗的眼睛,就像兩顆水晶葡萄,“他剛才在手機裏說,他會讓媽咪喝下忘情水,然後讓爹哋永遠找不到媽咪。”
“啊?”發出驚呼聲的人是蘇小雁,被這句話狠狠嚇了一跳,連忙看向外麵正被爆胎的古俊,蹙起了眉毛。喝忘情水?這個男子真囂張!
黛藺更是詫異,沒想到古俊跟著她過來了,跟到了她家門口,讓她頓時有些不悅。但她臉上卻很平靜,緩緩站起了身,低頭看著兩個氣鼓鼓的寶寶:“寶寶們在叔叔的輪胎下麵放了釘子?誰教寶寶們的?”
兩寶寶麵麵相覷,果然有些心虛,嘟起粉嫩的小嘴道:“這個叔叔一直跟在媽咪後麵,還一直看著我們家的窗戶,我們不能讓他搶走媽咪,媽咪是爹哋的!”
“那寶寶們也不能在路麵放地釘,如果紮到了行人的腳該怎麽辦?”黛藺又重新蹲在他們麵前,摸摸他們柔軟的小頭發,“媽咪與爹哋永遠都不會丟下寶寶們,我們是一家人,媽咪既不能沒有爹哋,也不能沒有兩個寶寶。但是寶寶們不能再這樣跑出家門,讓爹哋媽咪、還有小雁阿姨擔心。”
“可是外麵那個叔叔說,他不想媽咪與爹哋在一起。”兩小家夥將柔軟的小身子靠進她懷裏,小腦袋在她頸間不安的蹭了蹭,毛絨絨的柔軟頭發輕磨黛藺的臉,“我們不要爹哋媽咪分開,媽咪是爹哋的,是我們的,他們是壞蛋!”
黛藺聞著他們小身子上夾著奶香的汗水味,示意小雁抱一個,“嗯,媽咪知道了。現在寶寶們去重新洗一個澡,咱們不理外麵的叔叔。”
小雁連忙過來抱起一個寶寶,與黛藺一起返回樓裏,靜靜關上大門。
其實她是讚成寶寶們這樣做的,因為這說明寶寶們正在捍衛父母之間的關係,是小勇士!他們雖然年紀幼小,但他們的爹哋媽咪由於太過出眾,吸引了不少狂蜂浪蝶的追逐,影響到他們的正常生活,所以他們是感應得到的。
現在他們幫助他們的父母無可厚非,這正說明滕市長與蘇小姐的分分合合在孩子們的心中留下了陰影,他們害怕父母吵架、害怕他們分離,所以在極力保護這個家,不想被拆散。
於是她在給寶寶們洗澡的時候,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偷偷豎起大拇指,小聲笑道:“寶寶們真勇敢,知道為爹哋助威!不過,以後若再有叔叔追媽咪,寶寶們不要在路上撒路釘,這樣會紮傷過路的行人。我們應該邀請叔叔進來喝茶,讓他看看爹哋媽咪與寶寶們的幸福,告訴他,我們的幸福沒有任何人可以破壞,無堅不摧!”
“可是電視上都是這樣給壞蛋放路釘的……”小寶寶們頂著滿頭的白色泡沫,皺著他們的小眉毛和大眼睛,小身子泡在浴缸裏。
“所以那些人都是壞寶寶,不值得我們學習。”小雁給他們衝洗,實在是無法完美的回答小孩子們的問題,笑道:“以後我們不理這個叔叔,不接受這個叔叔的任何禮物,盡量為爹哋媽咪製造在一起的機會就行了。寶寶們的爹哋媽咪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們不能讓任何人破壞!”還有,不準亂看電視學東西!
“嗯!”
——
這夜,滕睿哲高大凜然的身影確實曾在花店出現。因為這間花店的老板與他認識,特意按照他的要求,從國外空運過來了一大批天香百合、法國小菊、矢車菊和小向日葵。這些花都是高貴品種,剛剛摘下來的,鮮豔芬芳,正好用來裝飾宴會場。
他過來看了兩眼,與女店長交代了一兩句,旋身,正要過去接黛藺,卻看到古俊載著黛藺過來了。
於是他魁偉的身軀站在珠簾後麵不動如山,冷眸看到古俊走進來挑了一大束天香百合,然後快速出門,深情款款送到了黛藺懷裏。於是他眸色一冷,掀唇冷笑,靜靜的目送他們離去!
幾分鍾後,他的車繼古俊的法拉利之後,到達公寓門口。但他同樣沒下車,而是靜坐車裏,刀鑿釜刻般工整且有棱有角的側臉冰冷,五官冷漠,一雙銳眸若有所思看著這邊,眼角微微上挑。這個過程中,他看到了古俊的輕狂自傲,同樣也驚訝的看到,他的兩個寶貝為了維護爹哋與媽咪之間的關係,竟然調皮的在法拉利四周放了地釘,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回院子!
他眯眸笑了,打開車門,長腿邁下來,俊美絕倫的五官隱藏一抹冷戾,慢條斯理卻霸氣十足的朝這邊緩緩走來。
——
慘白的路燈下,威廉從爆胎的跑車上下來,嘭的關上車門,抬頭笑望麵前這幢燈火通明的別墅。
原來這幢別墅裏有人看不過眼,在路麵撒了地釘,將他跑車的輪胎全部逐一紮破!不知道是誰這麽勇敢,在為滕睿哲打抱不平呢?
他正想著,玩味的撇了撇他色澤紅潤的薄唇,眼角餘光突然瞥到地上的一抹修長身影,讓他微微一驚,頓時斂去了俊臉上的笑容!但他並沒有轉身,而是盯著麵前的別墅,把玩他秀長手指上的墨鏡,等著身後的滕睿哲開口。
滕睿哲高大的身影由遠及近,一雙長腿慢條斯理的邁動著,偉岸的身影被路燈拖得很長,幾乎罩住威廉整張臉。但滕睿哲並沒有說話,視若無睹的從威廉(古俊)身邊靜靜走過,來到大門口。
黛藺不想被騷擾,這個自認為能力超群、風流多情的古俊是否意識得到?
“隻要你滕睿哲膽敢再傷害黛藺一次,我絕對會帶她走!”古俊陡然在身後冷聲笑道,朝這邊走近兩步,冷冷盯著滕睿哲寬厚的背影,劍眉揚起,“即便你娶了她,我也有機會帶她離開這裏!到時候,我會讓她心甘情願跟我走,遠離你帶給她的這個怪圈!而今天,你的所作所為又是老毛病複發,根本不是一個男人所為!”
“你是指她今天坐出租車?”滕睿哲扭轉過頭,濃黑的劍眉微微皺起,一雙銳眸噙滿不可思議,“我們夫妻之間的這種小情趣,與你古俊有什麽關係?我和她之間的每一言一行,是否都將成為你帶走她的理由?”
他輕輕一哼,幽邃黑眸裏布滿了譏笑,回轉過魁偉的身子定定看著古俊,“如果你一定要帶走她,可否找一個信得過的理由?古先生自己沒有覺得,你現在的樣子更像死纏爛打?黛藺跟你說過她過的不幸福?”
“表麵上看起來幸福,但真正的問題卻一直存在。”古俊並不介意他用到‘死纏爛打’這個詞,反倒笑了,逐漸朝滕睿哲走近,“你我都知道,黛藺從來不會把她真正的感受說出來。即便是從你這裏受了委屈,也是選擇忍耐,一切以你為先。但你是否反思過,為什麽你們會一而再的分開?那是因為,你根本不適合她!你的自大自傲根深蒂固,老毛病會不斷發作,她則一味忍耐,長時間的縱容你,讓你習以為常!你們的幸福隻是表麵上的,實質上,你為了馴服她,再一次將她扔在街頭打車,自己卻坐車揚長而去!即便你後來又返回來找她有什麽用?如果你真心在乎她,便應該在她坐上出租車的瞬間將她拉下來,與她一起坐車回家!”
滕睿哲眸色一黯,薄唇邊微微浮起一抹冷笑,沉吟片刻道:“想不到古俊你這麽了解我們之間的相處!但,一味的寵溺她、縱容她,並不是真正的疼愛她。她有時會有些倔強,不聽人勸,所以必要的時候必須用這種方式冷淡她,讓她稍稍冷靜。比如這次,如果不讓她自己一個人冷靜,她永遠不會知道自己在插手別人的事,用自己的好心辦壞了別人的事,讓amy在誤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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