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怒瞪著俊臉狡黠的他!
這才是真正的肖峰!霸道,強勢,而且永遠有辦法讓她重新接受他!
“接下來是‘綁’著你,還是‘鎖’著你呢?我的白姬兒。”他越說越肉麻,並且不斷朝她靠近,尋找她的唇,“我很想你,白潔。”
到底她是從哪一方麵覺得他討厭她了呢?
因為她懷著寶寶的那十個月,以及坐月子養身子的那幾個月嗎?
她是懷著孩子的孕婦,他肖峰就算再禽獸,也不能拿孩子的生命開玩笑。
看來這個女人不知道那幾個月他忍得是多麽的辛苦!
明明她就睡在他身邊,但他卻不能碰她,隻能不斷衝冷水澡!
即便她生下了兒子,他也不能碰她,因為她要坐月子,正是養身子的最關鍵時期,不能被感染……
當然他也有對不住她的地方。
那就是沒有陪在她身邊待產,也沒有接她與寶寶一起回來。
在‘生病’的那段時間,他在景靜那裏吃了幾頓飯,把受傷的景靜送進了醫院,把景靜重新當成他老婆了……不過他可以發誓,他與景靜之間絕對沒有親密的夫妻行為,他一直把景靜當成絕症病人去看待!
“不要叫我白姬兒!”白潔伸手想推開他,扭開自己的頭,“我與你之間已經結束了!”
“不,沒有結束。”高大的肖峰輕而易舉鉗製著她,將她輕輕壓在牆上,讓他們的身影隱在黑暗裏,“你白潔是我肖峰看中的女人,除了娶你,我不會娶別人!”
白潔依然拒絕他吻她,因為,‘生病中’的他曾經精神出軌了,“你先告訴我,你是否愛過景靜?!”
果然,這個問題令記憶恢複後的肖峰驚訝了一下,抬頭看著她,“有個辦法可以證明我是否愛她。”
“什麽辦法?”白潔果然反問。
“接下來你就知道了。”肖峰勾唇笑,竟是長臂一把勾住她的腰身,再次低下頭,狠狠吻上她的粉唇,用一個思念的熱吻來表達他對她的思念!
分開這麽久,真的好想她!
……
很久以後,白潔以為他的證明方式就是這個禽獸式的強吻了。
但沒想到他在把她吻暈之後,直接帶著暈呼呼的她上車。
“去哪裏?”俏臉酡紅的她掙紮著問了一句。
“回家。”他笑著應了一句,然後再次低下頭啄一啄她的粉唇。
如果剛才不是在外麵,估計,熱情一發不可收拾的他早已把粉嫩的她一口吞下肚了,就那樣在外麵要了她。
“回哪個家?”白潔又暈了下。
剛才他吻得她缺氧,現在她坐在車裏缺氧,腦袋一直暈乎乎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回慕家。”他爽快應答,給她開窗通風,薄唇始終勾著笑,“剛才在那裏喝了多少酒?”
她檀口裏的酒香其實挺迷人的,酒香帶著她的幽香,讓他深深沉醉。
白潔則用手支著額頭,不看他。
她其實沒喝多少酒,她與邵暉剛剛開始用餐他便殺過來了,霸道得不可理喻!
於是肖峰也不再問她,讓她好好休息。
回到慕家之後,慕太太竟然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們倆。
很顯然,肖峰之前已經見過慕太太了,或者慕家人經常去醫院探望肖峰,與肖峰冰山溶解關係緩和,此刻兩人正說著白潔聽不懂的話,
“肖峰,你讓我給你準備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你不要再讓我與老慕失望。”
“外婆請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白潔與孩子。”肖峰鄭重的做出承諾,並用手輕擁著白潔,讓她靠在他懷裏,俊臉帶笑,“我不求慕家能立即原諒我,但希望能給我時間。”
“外婆,您給他準備了什麽東西?”白潔再次推開他,不喜歡被他這樣獨占著,因為總感覺外公外婆把她給‘賣’了。
果然,慕太太不回答她,隻是惆悵的看著她,“白潔,外婆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否則白潔真的一聲不響的悄悄離開,那可是要急死所有關心她的人!
“到底是什麽事?”白潔急了。
一旁的肖峰則一把拉過她,將她攬入自己的懷裏,並輕吻了她一下,“接下來你就知道是什麽事。”
又是接下來!白潔這下更急了,又在他懷裏掙紮,不肯讓他碰她,“你不準再碰我!”
“好,不碰你。”肖峰壞笑,看了這邊的慕太太一眼,帶著女人往外麵走,“今晚我們不住這兒,我們住另一個地方。”
“哪裏?!”白潔不肯走。
“我的單身公寓。”
“我不去!”
“那去另一個地方。”
“又是哪裏?”正被他抱出門的白潔已經在尖叫了。現在肖峰強行將她帶出去,外婆為什麽不救她?
“咱們領證的地方。”他低低的笑,磁性嗓音裏帶著喜悅與小激動。
這是他第二次結婚,但這次的婚姻,卻是他人生真正意義上的婚姻,因為他娶了他心愛的女人,做了最幸福的新郎!
當然,他現在還不算新郎。
……
白潔看著這條夜深人靜的大街,再看看這幢大門緊鎖的民政局大樓,立即又轉身往回走!
這個男人瘋了嗎?
現在是什麽時間?竟然跑來民政局辦證!
況且,她又沒有答應嫁給他!
肖峰不得不一把又將女人給拉了回來,讓她跌入自己的懷裏,“接下來會有人給我們開門,為了讓我們結婚,民政的工作人員今晚加班。嗬。”
當然,是他派人把這些工作人員給請過來的,連夜為他們辦證發證。
否則時間拖得久了,真怕出什麽岔子。
比如白潔會答應那趁虛而入的邵暉的追求,或者這女人帶著孩子自己走掉了,不讓任何人找到她……
“我不進去!”
“走吧!”在那兩扇玻璃大門被工作人員順利打開的那一瞬間,肖峰強摟著白潔的腰身,俊臉帶笑,風度翩翩的走進去。
現在慕太太已經把白潔的身份證與戶口本拿給他了,與她結婚領證,是板上釘釘的事。
……
“填上這兩張表格,蓋個章就可以了。”
白潔死死盯著這兩張表格,死活不肯填寫,“我不同意與他結婚!你們這是在逼婚!”
當然,此刻她的雙手被肖峰一手鉗製,身子也被他摟著,根本無法走出去。
肖峰則一邊摟著她,一邊在填寫表格,揮筆自如。
末了,他填完了自己的那張表格,然後握著白潔的手,輔助她填寫她的表格。
“姓名,白潔;性別,女;民族,漢……”
“肖峰,你確定讓我填嗎?”白潔扭頭盯著他,清洌眼眸裏跳動著兩團怒火,“就算我與你結了婚,我也不可能會原諒你!”
這簡直是罪加一等,讓她無法原諒他!
肖峰輕輕笑了一下,寵溺的吻吻她的發絲,“沒關係,如果你真討厭我,我會放你自由。”
婚姻隻是一種形式,隨時可以解體,他真正要的,是她的心!
於是到了最後,證還是被領了。
但白潔拿著這本證,怒氣衝衝的瞪了他一眼,飛快的走出去!
她順利的坐出租車回到了慕家,肖峰沒有攔她。
回家後的她生氣的將這幾個本子扔到了慕太太麵前,怒火中燒,“外婆,您怎麽能擅自拿走我的戶口本與身份證?!您讓我以後怎麽辦?”
肖峰這樣強迫她,隻會讓她越來越反感他!
慕太太早已是心虛不已,牽著外孫女的手讓她坐下,柔聲道:“我與你外公商量過了,你外公也同意讓你與肖峰先處處看。領證隻是權宜之計,怕白潔你衝動之下與邵暉結了婚,或者抱著孩子悄悄的離開,那可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那也不能這樣把我給‘賣’了!”白潔依然很生氣!
“外婆知道錯了,白潔你消消氣。”慕太太立即認錯,並笑著,“大家都是嘴硬的人,雖然嘴上說不原諒肖峰,但白潔你愛著肖峰,我們又怎麽可能不接受肖峰?接下來得看他的表現……”
白潔這次沒有說話,怒氣衝衝的看了外婆一眼,起身上樓了!
她從來沒有這麽生氣過!
但這一次,她真的很生氣!
於是在白潔上樓之後,呂沉毅也送慕清韻回來了。
這又是一個讓人頭疼的主。
所以慕太太按了按她抽痛的眉心,壓抑住她的瞌睡,睜了睜眼睛,“回來了呀,清韻你去休息,呂少爺你則請回,這麽晚了你留在這裏不太方便。”
現在她懶得再舊話重提了,反正這呂沉毅與肖峰都是犯了同一個錯誤,都在悔改中,她說一遍就夠了!
呂沉毅見慕太太不見歡迎他,便知趣的告辭。
不過他給慕太太買了一些雪蛤燕窩過來,並且將製作的方法都細心的寫在紙上了,讓慕太太照著方法去燉,絕對能滋潤養肺,保持容顏。
慕太太的臉頓時樂開了花,立即將這些補品給收下了,對呂沉毅也有了好印象,“你這麽細心,以後也幫清韻調理調理。她的身體也不太好,懷著孩子更累了。”
“我會的。”呂沉毅溫潤一笑,向各位告辭,爽快的離開了這裏。
慕清韻則熱了一袋補藥,坐在沙發上慢慢喝著,“他調配的這個藥方很不錯,腹痛的現象沒有了,我最近也有了好胃口,什麽東西都吃。”
慕太太拿過包裝袋看了看,“都是一些珍貴的補品呢!對孕婦與寶寶的身體都好!”
慕清韻則掀了掀眼皮,“這還隻是一個開始。如果想要與他重新在一起,還得考驗考驗他。”
同情心泛濫,與前女友牽扯不清,自傲自大,這些都是他的毛病。
“那你與洛澤那邊沒戲了?”慕太太問她。早看出她與洛澤之間不是男女之情,而是朋友之義了。
雖然兩人相處了很多年,但始終擦不出愛情的火花。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感情不能強求,愛情不能勉強。
“……”她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凝重的攪動著袋中的藥汁。
——
白潔睡了一晚,發現胸口的怒氣消散得差不多了。
起床的時候,她在床頭櫃看到了自己的結婚證,用手拿起,看著她與肖峰的名字。
他們沒有照結婚照,照片一欄空白著,但他們所屬的關係,是夫妻。
這是一段多麽令人沉痛的關係,讓她的內心沒有一絲喜悅,壓抑得難受!
肖峰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不愛景靜,也不打算娶景靜嗎?
可是這又能證明什麽?
證明他沒有回到過景靜的身邊?
起床換下身上的睡衣,在洗浴間整理了一下自己,下樓。
這個時候,一家人正圍坐在飯桌前享用早餐,謙謙也來了,正與驍驍坐在一起,在他們麵前做大哥哥。
當然黛藺沒有來,聽說是謙謙自己跑來的,說是家裏讓他受不了,爹哋與媽咪每天在他們麵前上演兒童不宜的畫麵。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這小家夥在學校翹課,與隔壁班的同學在樓頂打架,於是跑來太外公這裏‘避難’了。
否則滕睿哲真得把兒子的小屁股打開花。
“謙謙,你得喊我舅舅。”夜澈的兒子小驍驍替澤謙糾正錯誤,“我爹哋說了,我是謙謙的舅舅,不能亂了輩分。”
對麵正在優雅用餐的慕夜澈果然點點頭。
最近他與朋友們出去在酒吧看通宵足球了,很少回家,所以不知道家裏的情況。
“小不點,我比你大,你得喊我哥哥!”在學校他們都是喊他老大,這小家夥居然還讓他喊舅舅!他爹哋滕睿哲在家族裏的輩分那得是有多低呀!
“我是你舅舅!我還是寶寶的舅舅!”小驍驍又手指這邊無辜的寶寶,“你們都是我的外甥!”
寶寶才幾個月大,粉嘟嘟的,嗷嗷的叫,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有多麽的‘險惡’。
這麽小就開始論輩分,以後寶寶肯定會被驍驍這個小舅舅給欺負了!
於是白潔把兒子抱過來,在餐桌前坐下,對對麵的兩個小朋友笑著解釋道:“因為我與謙謙的媽咪黛藺是姐妹,而驍驍的爹哋又是我們姐妹的舅舅,所以,謙謙與寶寶都是驍驍的外甥。”
“我去~”謙謙直接翻了個白眼。這麽複雜的家族關係,他才懶得去理會。
“喊舅舅。”小驍驍嘟嘴,並搖了搖他手中的大手機,“待會我們一起打遊戲呀?”
“沒興趣。”澤謙又翻了個白眼。
如果不是為了避難,他才不會在這裏被這個小屁孩‘欺負’。
“小子,飯後不準打遊戲。”對麵的慕夜澈出聲提醒,並眯起了他那雙溫潤的眼眸,“如果打遊戲時間超過兩個小時以上,沒收手機!”
最近古妤一直不管兒子,真是愁死他了。
他一不會做飯,二沒有耐心,根本不適合做家庭主夫。
“不要!媽咪允許我打三個小時!”驍驍立即瞪著他的一雙圓潤大眼睛鄭重申明!
媽咪整天忙於工作,爹哋每晚看球賽,他都快成孤兒了。
手機才是他最好的朋友。
於是慕夜澈無奈的用手扶了扶額,“那你現在給你媽咪打個電話,問她回不回來?”
整天忙於工作,他都有點後悔把公司全權交給她了。
“ok!”小驍驍果然立即拿起他的手機給媽咪打電話,貼在他的小耳朵旁,“媽咪,為什麽你沒有在家裏吃早餐?爹哋昨晚看球賽啦,一整晚都沒有回來,他說很想你。”
一番毫無邏輯的話,引得周圍的慕書記慕太太輕輕的笑,對這邊道:“古妤,驍兒的意思是,夜澈這幾個晚上都不在家,有可能在外麵鬼混哩~古妤你得管管他。”
“那我馬上回來。”這一次,古妤竟然欣然應允,飛快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了,“驍驍你等媽咪回來,嗯啊~”她親吻了兒子一下。
“嗯,媽咪我等你回來。”
於是這邊的慕夜澈變了變臉,“是誰在說我在外麵鬼混呢?”
與朋友們一起看了幾場球賽而已,那種感覺還不錯。
“徹夜不歸的男人都在外麵鬼混。”慕太太這樣損自己的兒子。
於是慕夜澈猛翻白眼,“獨守空房的人隻能出去看球。”
“那你與那個林纖纖有沒有怎麽樣?”慕太太又問兒子,提前給他打預防針,“千萬不要與她單獨見麵,幾年來她一直不甘心。”
“聽說她現在有了老公和孩子,應該不會怎麽樣。”慕書記在一旁沉沉出聲,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但還是那句話,不要與她單獨見麵,也不要給一個不甘心的人任何希望。隻要她看到你與古妤恩愛,她自然會死了這份心。”
再者,林纖纖折騰了這麽久,還坐過牢,應該是想清楚了一些事。
就算不為了她自己,也要為了孩子。畢竟,孩子現在是她唯一的親人。
“好了,我現在去接古妤。”對麵的慕夜澈站起身笑了笑,根本沒有把林纖纖的事當一回事,“以後別再提她,她有她現在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也該出門了。”白潔也站起了身,將懷中的兒子抱給外婆,“我現在得去公司,順便與古妤說幾句話。”
於是她與小舅一起出門,在門口碰到了古妤。
古妤風塵仆仆的回來,直接掃了慕夜澈一眼,“聽說昨晚看球了?與誰一起看的呢?”
難怪昨晚她回家,發現這個男人不在自己房裏,連接幾天徹夜不歸!
這是要紅杏出牆的趨勢麽?
慕夜澈見她吃醋,頓時笑了,將她的粉拳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裏,“那今晚我們一起去看?”
“沒興趣!”
“我賭了錢,把整個榮升國際都賭上了。”慕夜澈又啞聲壞笑,“不知道今晚哪個球隊會贏?”
“什麽?!”古妤果然瞪大了那雙晶瑩貓眸,聲音拔高!
於是這邊的白潔悄悄退開,離去了。
現在小舅與古妤在打情罵俏,她做什麽電燈泡?
先去上班,然後複習鞏固分析師的知識。
此刻走出慕家宅院的範圍,她在門口竟然遇到了肖峰。
肖峰早已等在那裏,讓她上車,“上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現在要上班。”白潔直接拒絕。
“我已經給你請了假。”肖峰勾唇笑,並親自下車,牽著她上車,“放心,除了與你領證,我不會對你怎麽樣。除非你自己願意與我怎麽樣,嗬。”
於是白潔不情不願的坐上了他的車。
她沒有同意與他領證,他不是照樣強迫了她?
跑車一路狂奔,肖峰竟然把她帶去了自己的公司。
此刻的肖氏集團非常熱鬧,每個部門的同事都走出來看熱鬧了,好奇的盯著麵前的一幕。
原來,是景靜鬧來公司了。
自從肖峰蘇醒,景靜一直見不到肖峰,也等不到他履行承諾。
於是她鬧來了公司,想讓公司所有的員工都知道肖峰曾經承諾與她複婚!
這,也算是她做得比較過分的一步了!
她這是把自己往死裏逼!
於是肖峰帶著白潔來到了公司,冷眸盯著麵前正委屈哭訴的景靜。
這個女人竟然還寫了狀紙,貼在公司的牆上,抱在自己的懷中,讓大家都知道肖峰曾經承諾娶她!
於是肖峰怒了,幾步走到這景靜麵前,冷笑道:“你為什麽不告訴大家,一年前你之所以沒有去坐牢,那是因為我給你做了保證,保證你身患絕症,無法入獄服刑?”
“肖峰!”景靜見他出現,立即往他懷裏激動的撲來,“你終於醒過來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肖峰鐵青著俊臉沒說話,直接示意保全將這個女人給送出去,並道:“在離開之前,你先告訴大家,為什麽我會失憶?”
“就算你失憶,你也曾經承諾與我複婚!難道與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都是假的嗎?!”景靜聲淚俱下的大吼,又往肖峰這邊撲過來,“我隻要你的這個承諾!你曾經答應娶我,那麽你就一定要娶!”
否則她為什麽要鬧來他的公司?為什麽要讓他的下屬都知道他曾經承諾娶她?
“那我也曾承諾讓你給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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