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嗎?”肖峰反問,俊臉一片陰鷙,“如果沒有你,我不會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看在我以前還憐惜你的份上,你收手可以嗎?”
如果沒有幾個月前的那些事,也許他與景靜還可以做朋友。
然而現在,這個女人喪心病狂。
果然,景靜一聲大叫,“我不會收手!因為肖峰你承諾了娶我,那麽就一定要娶!”
而且更絕的是,景靜這次竟然是有備而來,帶了好幾個保鏢,層層護著她,“我現在隻要你一句話,娶,還是不娶?”
肖峰眯眸,在暴怒,“我若不娶,你會怎麽樣?”
景靜立即抽出一支匕首比在自己的脈搏上,當著所有同事與白潔的麵冷笑,“當然是讓大家知道你肖峰是一個多麽無情無義的負心漢!而且,我會死在你麵前!”
“你這個瘋子!”肖峰眯眸怒叱。
不過他並沒有暴跳如雷,而是冷冷盯著景靜手腕上的那把匕首,將身旁的白潔輕輕護在他身後,對這景靜道:“你要死是嗎?那我現在成全你。”
“你想做什麽?”景靜果然緊緊盯著他,感到不安。
隻見肖峰不顧她的威脅,正一步步的朝她這邊走過來,冷笑盯著她手上的那把匕首,“你景靜能做到這個份上,不死怎麽行?十年前你景家栽贓陷害我肖氏集團,兩年前你一直臥床裝病,不僅對我肖峰洗腦,更是暗中處理掉了不少人,這樣心狠的你,怎麽能活在這個世上?”
“你們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景靜果然朝四周大吼!
於是趁這個時機,肖峰一把奪過了景靜手中的匕首,扔到地上,“我說與不說,都不重要。幾年前齊鐵鷹與你父親入獄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了你們齊景兩家的這些齷齪事。所以我現在要告訴你,病愈後的你,必須要去坐牢。而齊鐵鷹,也必須要為他的護短付出代價。”
他一步步朝這囂張的景靜逼近,冷笑,“半個月後,你會看到你外公的企業轟然倒塌,你毀掉了他這輩子的心血。”
“肖峰,你扳不倒我外公!”景靜依然底氣十足,尖聲冷笑,“隻有娶了我,你的事業才能飛黃騰達!”
如果真能扳倒她齊家,早兩年前他就扳倒了,而不是讓外公沒坐多久牢就出來繼續風光了!
在這座城市,她外公齊鐵鷹才是龍頭霸主,無人能及!
於是肖峰一把鬆開她,讓她後退了幾步,失望的盯著她,“在給你注射鎮定劑,送你去精神病院之前,我必須告訴你,我已經與白潔結了婚。不管她是否還願意接受我,我這一生都隻屬於她!”
“肖峰,你瘋了嗎?你之前承諾娶的人,是我!不是這個賤女人!”失控中的景靜在大喊大叫,讓她的保鏢保護她,不準保全人員動她一分一毫,“現在讓全公司的人看看你是多麽的無情無義吧!你竟然要把你的前妻送去精神病院,還與小三結婚!她白潔是破壞我們感情的第三者,最無恥的人是她!是她這個賤人!”
肖峰不得不一個耳光朝她抽過來,將發瘋中的她打清醒,“我永遠都不可能會娶你!尤其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我們昔日的感情,傷害你身邊所有的人!你最該死你不知道嗎?!”
“肖峰,你打我?!”發瘋的景靜果然捂住自己的臉,“那我現在就死給你看!”她扭頭往旁邊衝!
然而,肖峰根本不拉她,看著這個瘋子自己往牆上撞,撞得頭破血流,“我現在就死給你看!你看到了嗎?我要死在你麵前!”
肖峰懶得再理她,牽起旁邊白潔的手,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白潔的臉色不太對勁,手也是冰涼的。
白潔很反感剛才的那一幕,所以她一把甩開了他,又大步走出去了。
肖峰懊惱的蹙了蹙眉,不得不隨她追出來,“白潔!”
兩人坐電梯來到了公司一樓,白潔依然不肯停下腳步,所以肖峰不得不拉住了她,“失憶的那段時間,我確實隻記得幾年前的事,那個時候白潔你還未出現。”
白潔笑了笑,回答他道:“正是因為這樣,你讓景靜變成了瘋子,也讓我再次變成了第三者。肖峰,你的承諾讓兩個女人都痛苦,你剛才其實不應該那樣對待你的前妻,你畢竟給過她承諾。”
她輕輕撥開他的手,讓他不要再追她,“如果兩年的時間,我們能在世界的某個地方不期而遇,我會承認我們的這段婚姻,但如果不能,這段婚姻就算結束。肖峰,好好的撫慰景靜,不要讓她變成瘋子。”
“白潔?”肖峰擰起眉,又要伸手拉她,“不要離開這裏,我不允許!”
但白潔已經繼續往前走了,決絕的離開了這裏。
留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她希望肖峰能明白她的痛處,不要再對她強取豪奪。
——
景靜繼續大吵大鬧,還要在公司樓頂跳樓,白潔則抱著兒子去了機場,暫時離開這座城市。
肖峰追去了機場,但為時已晚,白潔已經上了飛機。
這個消息很突然,連慕書記都不知道。
但慕夜澈知道。
他知道侄女的這些事,所以昨天晚上他親自送白潔過來機場,送了她一程。
他知道白潔需要散心,所以他不反對侄女與肖峰暫時分開。
此刻已是早上七點多,肖峰急匆匆的趕過來,高大身影直闖登機口!
慕夜澈不得不一把拉住他,“現在已經追不上了,她是昨晚兩點的飛機,已經飛了五個小時。”
肖峰則轉過身一把揪住他的襟口,怒眸微眯,“告訴我她去了哪裏!”
真的這麽恨他嗎?竟然就這樣一聲不響的走掉,與他立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實現的兩年之約!
兩年,全世界,她這是存心躲著他嗎?
慕夜澈原諒他是因為緊張白潔而方寸盡失,所以拍拍他的手讓他鬆開,笑道:“既然她不想讓你知道她的消息,那麽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她去了哪裏。肖峰我奉勸你一句,強行與她領證,已是在她傷口上撒鹽,罪大惡極,那麽現在,你最好不要再做出強迫她的事!”
否則他慕家也不饒他。
肖峰果然一把鬆開了他,然後立即去票務辦公室查白潔的目的地,然而,慕夜澈這小子把白潔的消息全部給隱藏了!
緩步朝這邊走來的慕夜澈輕微勾唇,“既然她不想見你,我當然會幫她清除掉所有的出境記錄。你以為隻有你肖峰有能耐強迫她去領證嗎?你的強勢令她傷心難過,那麽我這個舅舅也必須幫她一把。我將你們下次見麵的時間差距,由兩年縮減為半年,如果半年後你依然找不到她,那麽你們這段無愛婚姻自動解除。”
如此,他也算是幫了他們。
否則真的兩年時間不見,兩人是真的不可能在一起了。
肖峰眯眸盯著她,然後立即轉身往外走,讓阮翔給他訂下下一班去h市的飛機。
但是阮翔這個時候又告訴了他一個消息,“少爺,景靜站在樓頂要跳樓,是動真格的,已經爬上了最高的地方,揚言要往下跳!”
此時的肖峰怒火衝天,早已對這景靜失去了耐性,但卻隻是眯了下眸,“讓齊鐵鷹過來。”
“少爺,我們已經暗中收購了齊鐵鷹手中一半的股份,他現在正在著手調查,沒有管景靜這邊的事。看來他不擔心景靜會跳樓,這隻是他們的策略。”
肖峰冷笑了一聲,“既然如此,那讓景靜跳吧。”
“少爺,景靜揚言一定要讓您過來,否則她真的跳下去。所以,您還是過來一趟吧。”
“白潔走了。”肖峰忽然淡淡說了一句,疲乏的坐在車上,閉上雙眼,“如果景靜一定要跳,你們誰也不準攔著她。我倒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少爺,這樣會鬧出人命。”
“不要答應她的任何要求,讓她盡管跳。”肖峰掛了電話,然後落寞的坐著,望著正前方。
他在等待下一趟航班起飛,可是他有預感,白潔不可能會回到h市。
——
景靜除了在辦公室門口鬧,現在還真跑到樓頂來跳樓了!
樓頂下站滿了人,消防車也過來了,充好了氣墊等著她跳!
景靜一步步朝樓頂邊緣靠近,扭頭朝這邊大吼,“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真跳下去了!讓肖峰過來!”
“都後退!”公司的副總指揮大家都後退,不要刺激到這景靜。
這幾天這個女人一直來公司鬧騰,真的是瘋了!
一年多前,他們景家商業盜竊,非法對他們的肖總洗腦,暗中殺人,無惡不作,現在居然還有臉跑來這裏鬧跳樓?
現在誰不知道她仗著與肖少爺以前的夫妻之情,一直在大家麵前假扮弱者?!
如果肖少爺不是腦傷未愈,病情反複發作,又怎麽可能隻記得幾年前的事,把景齊兩家的那些齷齪事都給忘了?
於是一群人慢慢後退,不敢刺激這景靜。
負責人則接到肖峰那邊的通知,誰也不準阻攔這景靜跳樓!
讓她跳!誰也不準答應她的任何要求!
於是這邊的景靜懵了,一隻腳還掛在懸崖邊上,雙手將欄杆抓得緊緊的,“肖峰真的不來嗎?他真的讓我跳?!”
“肖總不是這個意思,他去機場接個人,馬上就過來。”負責人還是不敢刺激她,真怕她就這樣縱身給跳下去了,“景小姐你先過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他去機場接誰?白潔那個賤人嗎?”景靜依然聲音尖銳,口吐惡語,大聲威脅著,故意嚇唬大家,“讓他馬上給我過來!否則我馬上跳下去!”
“讓她跳。”多日不見的韓虔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唇角含笑盯著這一邊,“肖峰現在飛國外了,他沒法來救你。現在你隻有兩個選擇,一是馬上跳下去,二是,我送你去精神病院。”
於是景靜立即發飆了,雙腳從懸崖邊收了回來,跳下高台,自己往這邊飛快的走來了,“韓虔你不要多管閑事!”
“沒有辦法,現在肖峰在追白潔,我必須插手這件事。”韓虔無奈的搖搖頭,薄唇冷笑,“景靜你不跳了嗎?我們大家都在等你跳。”
景靜立即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想飛快的下樓。
但韓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笑著將她帶回來,“景小姐現在要去哪?你對公司造成了這麽大的不良影響,不應該對大家說聲抱歉嗎?”
“放開!”景靜囂張的警告他,“不管我跳不跳,這都是我自己的事,不關你們什麽事!識趣的馬上給我滾遠點!”
於是旁邊為她捏了一把汗的同事們紛紛咋舌,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囂張的女人。
剛才他們勸她做什麽,不如讓她跳下去算了!
看來肖總還真的是了解這個女人,料定她沒有那個膽量去跳樓!
於是大家紛紛讓開,讓這景靜暢通無阻的下去。
韓虔也沒有再阻攔她,而是冷笑盯著她離去的背影。
想繼續鬧去機場嗎?
可惜,肖峰已經飛了,估計半年的時間都不會回來。
因為白潔失蹤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肖峰隻能一座城市一座城市的尋找著,形同大海撈針!
果然,當景靜無禮的撥開圍觀的人群,氣咻咻的追去機場,肖峰已經坐上飛機飛了。
肖峰沒有帶任何行李,突然就這樣離開了,讓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景靜黔驢技窮,無法再用自殺來威脅他!
“肖峰你這個負心漢!你以為你走了,我就會放過你肖家嗎?”她對著空蕩蕩的機場大廳尖聲大吼,麵容扭曲,“不會!我會讓你肖家不得好死!還有那慕家!我讓你肖慕兩家不得善終!”
“……”旁邊的旅客紛紛躲閃,避開這個瘋子。
——
“什麽,白潔走了?”最後得知消息的慕清韻被嚇了一大跳,瞌睡都被嚇醒了,“什麽時候的事?”
最近她犯困,一直在睡,沒有下過樓,可能孕婦都這樣,嗜吃嗜睡。
“前天晚上走的。”呂沉毅正在給她按摩,做孕婦保健操,“聽說肖峰也走了。”
所以他不希望他與慕清韻也鬧成這樣,名副其實的一出悲劇。
白潔與肖峰是多麽般配的一對,不僅互相愛著對方,其他方麵也非常合拍,美好戀情曾經羨煞旁人!
但肖峰這混蛋偏偏犯錯,傷透了白潔的心,所以他必須要為他的錯誤埋單,不可能馬上抱得美人歸!
這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別人咯。
“你不要碰我。”慕清韻立即開始嫌棄他,讓他把那雙魔手從她的肩膀上拿開,伸了個大懶腰,“走了也好,不能讓那肖峰得了便宜還賣乖!”
聽說前幾天就那樣與白潔領了證,又把白潔給強了。
這男人到底是要鬧哪一出?
犯了錯誤的人,還敢這麽理直氣壯的逼白潔嫁給他?
“哎喲~”正伸著懶腰,她的肚子突然刺痛,嚇得她連忙收回手,“肚子疼,是不是寶寶出了事?”
現在胎盤還不太穩,真是讓她每天擔驚受怕!
“沒事,隻是子宮在擴張。”呂沉毅連忙為她輕輕撫了撫肚子,笑著安慰兒子,“你乖一點,媽咪現在很難受,你得體諒媽咪。”
“他現在還隻是一個小肉球,能聽得懂我們說話嗎?”慕清韻狐疑的抬起頭。
“當然!從他住進媽咪子宮的那一刻起,他便感受得到媽咪的心情。”呂沉毅微微一笑,在她身邊坐下,輕輕摟著她,“在懷孕的前幾個月,寶寶會逐漸長出他的小心髒,小臉蛋,小耳朵,所以我們要經常跟他說話。”
“噢。”慕清韻果然輕輕撫摸自己的肚子,幸福的輕笑,“媽咪現在陪在你身邊,你不要害怕,寶寶要堅強。”
呂沉毅也在一旁笑了,“爹哋與媽咪都盼著寶寶出世。”
“一邊去!誰是寶寶爹哋?”慕清韻立即拿眼睛瞪他!
“注意胎教。”呂沉毅繼續溫柔的笑,將她摟得更緊,吻了吻她的臉蛋,“等寶寶穩定下來,我們回一趟h市,也許在那裏可以遇見肖峰。”
“沒興趣。”慕清韻咕嚕了一句,撥開他的長臂,重新躺回床上睡覺。
但呂沉毅又將她給抓了起來,幫她穿上外套,“經常久臥不動的人,容易宮外孕。”
“……”慕清韻此刻想把他那張壞笑的俊臉瞪出兩個大窟窿,“不要危言聳聽!”他呂沉毅才宮外孕呢!
於是呂沉毅輕輕打了打自己的嘴,笑著,“好吧,當我剛才烏鴉嘴。現在寶寶已經成形,不可能宮外孕了,但是經常散步對寶寶有好處。”
慕清韻這才聽話的起身,與他一起出去散步。
前一段時間她一直晨吐,晚上失眠,現在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她當然會大吃大睡,把失去的全部給補回來。
此刻兩人一起出去散步,在門口遇到了正接吉恩回家的洛澤。
小吉恩跳下車,歡歡喜喜的朝她這邊跑了過來,一把紮進她懷裏,即將來一個大熊抱,“清韻阿姨,我好久沒見你了!”
儒雅的洛澤則連忙一把拉住兒子,“你清韻阿姨現在懷有寶寶,你不要傷到她。”
“懷寶寶?”吉恩立即狐疑的抬頭,看著自己的爹哋,“不是我的弟弟嗎?也就是爹哋你與清韻阿姨的寶寶。”
慕清韻與洛澤頓時臉紅,有些尷尬。
相識這麽久,洛澤從未碰過清韻,甚至是深吻。
他隻牽過她的手,吻過她的臉頰,在她的唇上蜻蜓點水,一觸而過,便再也沒有其他。
這種感覺很好,雖然沒有與她突破那層關係,始終隻是朋友,可是能看到她找到自己的幸福,他一點都不後悔當初沒有與她更進一步。
她保留了她的純真,即將嫁給她深愛的男人。
也許有一天,他會繼續以鄰家哥哥的身份參加她的婚禮,祝福她與呂沉毅白頭偕老。
“吉恩,我們回家,今天你還有功課沒有做完。”他一手牽過調皮的兒子,與清韻呂沉毅告辭,“那我先進去了。最近吉恩一直逃課,我必須跟進。”
“嗯。”慕清韻點點頭。
呂沉毅則喊住了他,對他沉聲道:“洛澤,以後如果我再有對不起清韻的地方,請你對我不要客氣!”
無論是揍他也好,報複他也罷,他一定接受!
“再有?”洛澤回過頭,挑了下眉,“你的意思是說,你有可能再背叛清韻?”
呂沉毅不得不微微一笑,伸手摟過一旁的清韻,將親愛的準老婆抱在懷裏,“不可能會有這種事,我隻是把你當成了清韻的哥哥。”
於是洛澤再次挑眉,不再說話,牽著兒子回到自己的別墅了。
他當然明白呂沉毅這是在與他和解,向清韻做出承諾。
可他畢竟是喜歡清韻的人,讓他眼睜睜看著呂沉毅與清韻恩愛,他心中還真有那麽點吃味。
所以,等過段時間再去參加他們的婚禮吧,順便把寶寶的滿月酒也給參加了。
——
慕清韻隨呂沉毅飛了一趟h市。
夏清沫已經不在那了,聽說又在錦城市飛了幾回,沒有一個人理會她,尤其是呂沉毅把她當成陌生人,閉門不見,再加上展家不希望她留在h市,於是她被調去非洲了。
臨走前她走得不情不願,但呂沉毅堅持將她送走,她也不得不走。
不管怎麽說,呂沉毅曾經留下了她。
雖然是雇傭,但她依然還是做了他一段時間的假女朋友,把那慕清韻氣得夠嗆。
此刻,慕清韻隨呂沉毅走進了呂家大宅。
但沒想到,呂家大宅竟然坐滿了人,通通等著她這個二嫂回家!
呂家的六個孫子孫媳婦,再加上一大堆的曾孫曾孫女,簡直家族鼎盛,兒孫滿堂!
不過呂老爺子臉上並沒有喜色,微微歎了口氣,讓孫子沉毅坐下,“扶著清韻坐吧,她現在懷了孩子,行動不太方便,你要細心照顧。”
“爺爺,我是醫生,還是婦產科,清韻的飲食起居我全包了。”沉毅微微一笑,扶著清韻坐下,等待著老爺子再次開口,“這次大家都過來了,是為了什麽事?”
除卻老大與他這個老二,其他六個兄弟全過來了。
父親呂宗勝也從外麵急匆匆趕了回來,“爸,聽說沉毅回來了?”
“這不正坐著嗎?”老爺子蹙了蹙眉,瞥了這邊一眼。
他並不是討厭二孫子與二孫媳婦,他非常欣慰沉毅能接清韻回家,這是一樁大喜事,他高興還來不及,而是,兒子宗勝實在是讓他太失望!
自從蔡雅晴搬出去,宗勝三天兩頭往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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