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看著她急於辯白的模樣,突然斂起臉上戲謔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呀,別動,頭上好像爬了什麽東西。” 她怔了怔,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被他捧起臉龐,在額頭上印下了深深的一吻。 借助這股酒勁,江佑南做了一直以來就很想做的事,就算被甩耳光,他也不會後悔。 司徒雅完全石化當場,被他突然其來的吻嚇傻了,待稍微清醒一點,便是說不出的尷尬。 “如果不甩我耳光的話那我就走嘍?” 江佑南唇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更加神采奕奕。 有人歡喜就有人憤怒,此刻坐在車裏的上官馳,已經憤怒到忍無可忍,他砰一聲推開車門,緊握雙拳,疾步走到江佑南麵前,出其不易的狠狠給了他一拳。 江佑南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上,司徒雅尖叫一聲,憤怒的朝上官馳咆哮:“你發什麽瘋?半夜跑過來打人!” “你也知道這是半夜?半夜他在對你做什麽?” 上官馳話剛落音,便挨了江佑南一拳,這下戰爭徹底爆發了,兩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打得不可開交,無論司徒雅怎麽阻止都阻止不了。 江佑南是散打冠軍,上官馳是跆拳道高手,兩人分不出高低,卻是都傷得不輕。 司徒雅見這樣下去不行,瞅準了縫隙擠到江佑南麵前,硬生生的把上官馳舉在半空中的拳頭給逼了回去。 “夠了,你有什麽立場在這裏打人?欲責他人先思已過,在你質問別人對我做的事之前,先想想你自己都對我做過什麽事!” 司徒雅故意偏袒江佑南,吼完之後,從口袋裏摸出手帕,轉身溫柔的替他擦拭嘴角的血漬。 上官馳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心裏說不出的難受,到底有多恨他?要這樣當著他的麵刺激他? 挫敗感將他緊緊包圍,隔了三年,竟第一次為了女人而傷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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