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他一直含含糊糊模棱兩可，顧知的心涼了一大截。繼續合作以後顧懷兮就更容易給他下絆子，如果毀約就會賠一大筆錢，哪一種選擇他都不好過。
張佩玉端著一盅養生湯送到書房，見顧知愁眉不展，急忙詢問原因。得知了顧知的困擾後，眼神一轉，“聽說gx集團的總裁在國外，趙副總負責公司的一切事宜，我們不妨從趙副總入手。能收買就收買，不能收買……他能坐到那個位子手上怎麽可能是幹淨的，隻要我們抓到一點把柄……”
顧知眼前一亮，“夫人真是我的賢內助！”
徐相思是被痛醒的，捂著肚子坐起身，就看到顧懷兮放下電腦走到了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哪裏不舒服？”
這種疼痛的感覺太熟悉，徐相思急忙推開顧懷兮去了衛生間，果然是大姨媽光臨。
見她痛得臉色蒼白，顧懷兮拿過一旁的大衣裹住她，“我們去醫院。”
“等等，”徐相思蒼白的臉上浮現兩抹紅暈，聲如蚊呐，“我先收拾一下。”
去醫院的路上，顧懷兮不時摸摸她冰冷的手指，“你多久沒吃中藥了？”
“放年假以後。”
“為什麽不繼續吃藥？”
徐相思咬著嘴唇沒說話，見顧懷兮一直緊張地盯著自己，無奈低聲說道：“家裏已經有很多病患了，如果我在家裏熬中藥，爸媽會擔心的。”
一瞬間顧懷兮隻覺得如鯁在喉，隻得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瞧見他眼裏滿滿的心疼，徐相思朝她笑了笑，“去年喝了一段時間的中藥，已經好了很多。真的，沒有以前那麽痛了……”
聲音戈然而止，徐相思懊惱地抓了抓頭發，她好像說錯話了。
還是上次那個傅醫生，她把脈後仔細詢問了徐相思的身體狀況，又給她開了一堆中藥，並叮囑她定時過來複診。
走出醫院，天都黑了。兩人先去吃了晚飯，又采購了一些生活用品才回到公寓。
洗完澡，徐相思感覺有些疲憊，已經昏昏欲睡。顧懷兮替她蓋好被子，望著被子裏小小的一團，忍不住出聲問道：“傅醫生說你曾經在月事期間落水過，好端端地你怎麽會掉進水裏？”
徐相思迷迷糊糊快睡著了，全無防備，聲音極輕地呢喃，“悅悅曾經跳水自殺過，幸虧我發現得早。”
不會遊泳的你，到底是怎樣救起徐相悅的，當時有沒有受傷？
話到嘴邊，顧懷兮還是沒有將這些話問出口，隻是掖了掖被角，在她睡熟後離開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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