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張恒誌問李鐵生:“我說的可對?”
他當自己分析的是對的,然則李鐵生的反應卻出乎他的預料。
隻見那李鐵生聞聽此言先是流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神情,繼而又低下頭憨憨的笑了,開口,語氣頗為無奈道:
“先生此等小事也能看在眼裏記在心上,當真是心細如發,然則卻有一點,先生說的不對。”
他道:“我家娘子離去是真,但卻不是被我嚇跑的,而是被我趕跑的。”
事已至此,李鐵生也深知自己難逃牢獄之災,便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張恒誌。
原來他雖早已籌劃好要將石勇之死推賴到鬼神身上,卻也想到了倘若事情敗露必然不得善終,於是為了不連累家中妻兒,那晚摸黑將骷髏頭抱回家中後,便尋了個由頭與妻子大吵一架,言辭激烈處,還將她暴打了一頓,妻子這才一怒之下帶著孩子回了娘家。
他也至此才算徹底放開手腳,豁出了一顆膽子,將欺淩他多年的惡霸石勇溺死在河床之中。
至此,一切塵埃落定,水落石出。
唯餘張恒誌內心百味雜陳,與李鐵生相對而坐,久久無語。
兩人便如此一直挨到了天光破曉,張恒誌這才重新叫上馬夫,帶著李鐵生重返長治縣縣衙。
路上也是一路無話。
直到馬車在縣衙門前停好,李鐵生下車之前方才問了張恒誌一句:“我會以命抵命吧?”
張恒誌啞口無言,喉頭幹澀半晌方才答道:“刑罰之事,不歸我管,一切還要看縣令如何定奪。”
“原來如此。”李鐵生聞言隻是點了點頭,麵上並未顯露半分不虞,反倒是衝著張恒誌一臉憨厚的笑了笑,接著才道:
“那還要煩請先生為我家娘子帶個話去,家裏的地還沒收完,連同被石勇侵占的一畝半分田,都需她來費心操勞了,今年收成好,多吃些辛苦,應該能過個好年。”
李鐵生說罷,便頭也不回的大步邁入縣衙,對縣令毫無保留的交代了案件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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