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了那晚的驚嚇,第二天便起了高熱,大病了一場,以至於那次的會試也沒發揮好落了榜。
不過後來,他們二人還是一個考中了舉人,另外一個後來官至監察禦史之位。
然而這都是後話。
且說張恒誌與那李某在書院內休息溫讀了幾日後,便在貢院參加了會試,會試前後分為幾天,一眾學子從進門後,便隻能呆在自己的小隔間內,每日的飯食都有專門的人送來,屋內還陳設有恭桶,便是吃喝拉撒,都隻能在自己的小隔間內解決,也就是說前來參加考試的這些學子,便是有再要緊的事,也不能輕易走出屬於自己的隔間,一旦出去了,所有的成績都要作廢。
這幾日下來,苦是苦的,幸而並未發生任何意外。
幾場考試順順利利的考下來,接下來便可以回家等放榜的消息了。
然則這些學子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前來參加考試的,如今考試一結束,且不說這幾日在裏麵的憋悶,便是突然從緊繃到放鬆的情緒都有些經不住。
於是不少學子都在走出考試院後,想著好好放鬆放鬆,去尋著花樓吃酒去了,省城的大街上,也是前所未有的熱鬧。
張恒誌本是不想湊這熱鬧的,是以從考試院出來後,他便想回落腳的書院稍作休息,待到調整兩日精神後,便返回長治縣繼續做他的師爺去。
然而與他同行的李某卻不是如此想的。
彼時他從考試院剛一出來,便興衝衝的拉著張恒誌說去吃酒。
張恒誌幾番推脫實在推脫不過,那李某又說此次前往省城也就張恒誌這麽一個朋友,張恒誌索性也就跟著去了。
彼時省城的長街上便是一家能聽小曲的花樓也是爆滿的,便是簡單吃飯喝酒的酒樓,裏麵也滿是剛從考試院出來的學子。
張恒誌同那李某也是尋了很久,才終於找到一家還有空位的酒樓。
兩人方一坐下便點了一壺陳釀並上三兩個小菜。
等菜的功夫,便聽身後傳來幾位學子的交談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