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隻有靠小兒子才能成襲家業了。
老夫人大罵一通,心中氣順,這自然是家事,所以她才說要上疏給聖人,聖人病重,哪還有精力看這些東西。
又給了阿羽交待,又全了臉麵。
老夫人漸漸氣平:“隻要人沒出門,就有法子,你與衡娘是結發夫妻,這麽多年總有情分,你到她跟前,磕頭請罪也好,端茶遞水也好,總要將她的心勸回來,再不濟,她難道就不替兒子想想?”
老夫人抬抬手,又飲一口茶:“澹王府送了禮來,赤霞郡主聽說還未許配人家。”
她這麽多年掛心的隻有一個兒子,盼著兒子能回家來,娶妻生子,過尋常人的日子,把這條路擺到她眼前,她有多少苦,都能咽得下。
穆國公一時躊躇,這許多年,也隻有聞人羽回來的時候,他們二人才同處一室,連話都少說,又要怎麽轉圜。
想問母親,又怕再挨訓斥。
老夫人看了兒子一眼,目光大有深意:“你放心,上至皇後下至貧女,女人為著兒子,總是能忍的。”
穆國公出了正院,先去戚氏的院落,去看聞人已。
就見聞人已坐在屋中,桌上飯食一筷未動,他立時心疼起來:“阿已天大的事也要吃飯,你放心罷,我已經想了法子。”
聞人已看了穆國公一眼,穆國公從未在小兒子臉上見過這種神色,蹙了眉頭:“阿已,你這是怎麽了?”
聞人已猛然回神,趕緊站起:“知道父親為我奔走,兒子哪裏吃得下去,雖不是我的過失,可二夫人到底是我親娘。”
穆國公立刻滿意了,覺得這個兒子才真是孝順:“你隻管用心讀書,天塌下來也有我給你頂著,隻是你母親……”
聞人已立即拜倒:“母親這樣做也是為了我的前程,求父親給母親一條生路,哥哥要打要殺隻管衝著我來。”
“他敢!”穆國公把兒子扶起來,“你放心罷,你小時養在正屋,也叫她一聲娘,她自不會斷了你的路。”
聞人已還是滿麵憂色,穆國公寬慰他幾句,轉身去了戚氏的屋子。
戚氏正在悄悄收拾東西,把金銀細軟都縫進衣裳裏,到了莊上想要日子過得自在,一樣要花銷金銀。
她脫了錦衣,換上素服,她這些年來保養得宜,當年若不是有十分姿色,也勾住男人的心,聽見腳步便低聲輕喚:“國公爺。”
穆國公本來惱她作下這事,無法收拾,現在有了辦法,就又覺得她可憐起來,都是一片慈母心腸。
“你做的好事!”
戚氏低眉垂淚:“是妾做的,可我是為著阿已,我的阿已哪裏不好?既通詩書,又知上進,國公爺若肯讓他承爵,又怎麽會說不著一門可心意的親事。”
澹王府送了禮來,穆國公便心思活動,以為澹王府還想重修舊好。
憑什麽聞人羽出家多年還有個王府惦記他當女婿,自己的兒子便隻得與落魄世家女子結親?
她切切低語,珠淚暗彈,戳中穆國公的心腸,他心中實是拿這個兒子當嫡子看待的,替他說親,挑的也是世家嫡女,都被人婉拒。
勳貴家中那些適齡的女兒,都還等著聖人故去,新帝禦極之後的頭回選秀。
也有肯結親的人家,說的都是庶出的女孩,豈不是辱沒了兒子,如何能相配?
“你縱有這念頭,怎不同我商量。”衡娘也病了這麽多年,眼看著便難熬下去,如今倒好,偏叫兩個野道找出這東西來。
“我不要緊,隻要阿已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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