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番疑惑,反問道:“此事與韓某何幹?賢弟莫非不知,此事韓某前來,也是為了交好馬家......”
“圃可是聽說,馬超在草原上斬了閻行,更殺了鐵羌盟三萬餘人......”閻圃小心翼翼說著,絲毫沒有韓遂那樸素的長相,就忽略了他的能力。
“哦,此事某倒是也聽說過了。閻行一員叛將,居然假傳老夫之命,號令鐵羌盟攻伐東羌,真是死有餘辜!”
閻圃看著韓遂那番假意惺惺的表演,心中很是不屑,對這‘黃河九曲’的城府更是多了一分了解。不過,他仍舊裝作不經意間說道:“馬家勢大,兵事煊赫。雖隻有幾萬兵士,卻可深入塞外,縱橫無敵。如此強鄰在側,韓兄心中確實安生?”
“賢侄孟起與韓家隻不過一場誤會,馬韓兩家,世代交好。隻要這誤會解釋清了,一切便可煙消雲散。至於賢弟所言,愚兄不知何意。”韓遂放下了茶盅,淡淡回道。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更何況,酣睡之物,還是一隻猛虎......”閻圃不甘心,再度試探道。
“住口!”韓遂將剛放下的茶盅拍倒在地,勃然作色說道:“你來此,莫不是要挑撥某與馬家的情義?!”
“韓兄何必如此?”閻圃此時有些氣急,悻悻說道:“馬家勢大,已惹得四方諸侯忌憚,尤其是長安......某等若是聯合起來,雖不見得要與馬家為敵,但馬家一旦勢倒,某等便可兩路進兵,吞並雍州,如此一來,豈不大妙?”
“放肆!”韓遂這次看起來是真的發怒了,拔出腰間寶刀,指著閻圃說道:“某等俱是為朝廷謀事,談何此等禍亂之言?你莫非以為韓某多年未動刀刃,手中之劍,已然不利否?”
“韓兄息怒,息怒......”閻圃看到韓遂似乎真的不願與張魯結盟,悻悻告退。
而出得門後,閻圃卻是冷然一笑:黃河九曲,果然名不虛傳,如此隱忍蟄伏,實乃某家主公勁敵。而馬家又遲遲不接見某,看來對主公也是多有怨忿......哎,雍涼兩州,怎突然多出兩位如此雄主......
而房門內的韓遂,聽得閻圃果真離去後,也是冷然一笑:張魯啊張魯,你既是布教之人,何必陷入這凡世水火之中?雍州馬家,豈是某等兩家聯盟便能對付了的?閻圃自以為聰明,焉不知今夜之事,早有暗影營已經上報至馬超那裏?哼......不足與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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