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我,我不應該請出劉姨娘來.......”韓英哭泣說道,直至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在塞外涼州從未流過的眼淚,卻漸漸開始肆意為一個男人流淌。而這些,她卻絲毫怪罪不到馬超身上,因為她從心底發現,自己做得每一次事情,沒一次對馬超有任何助益,反而要讓馬超替她擦屁股。
“不錯!但這隻是表象,假如你能意識到.......”馬超艱難開口,因為他知道,有些事兒,並不是靠他人的勸誡便能改變一個人的思想,尤其是像韓英這種被父親寵溺壞了的女人。
“我從來不認為女子無才便是德,蟬兒可以充當我的眼睛,並且為我提供一切建議,我從未有過半點多言,相反,我還很支持她如此作為。但你可知,這其中的緣故卻是為何?”說這番話時,馬超又歎了一口氣。因為,他發現,自己忘卻舍棄不了與韓英的那段感情。雖然有可能知道韓英理解不了他的話,但他仍舊說了出來。
但出乎馬超意料的是,韓英此時似乎真的懂得了馬超的問話。也或許是,馬超確實說到了她的心坎兒之上:為何馬超如此重視貂蟬,而對他的任何行為都是憤怒不滿?
看到韓英在垂淚的同時,向馬超投來求詢的眼光。馬超也心軟下來,喝了一口涼茶之後,開口說道:“因為蟬兒知道我的底線是什麽,她從未逾越過我的底線。在這個原則之上,她成了我的眼,為我指明了前進的道路。而你,卻根本不知道我的底線。”
“你的底線?”韓英囁嚅向著馬超問道,但眼神卻瞟向了貂蟬身上。而貂蟬肅了肅神,看了一眼馬超之後,才開口說道:“政治,永遠是女人玩不起的遊戲。所以,身為女人,我永遠隻是在超兒需要我建議的時候,才會說出自己的想法。而在他沒有任何詢問我意願的時候,我從來不會多說一句話。”
聽聞這個,韓英有種醍醐灌頂的明悟:她做的任何一件事兒,在自己認為,似乎都對馬超有幫助,但卻是將自己的認為強加給了馬超,而絲毫沒有考慮到馬超需要不需要。例如她想混入軍隊當中,與馬超一起奮勇殺敵。還有就是她在長安之時,擅自離開將軍府而混入馬家臨時軍營的事情,都根本沒有考慮過馬超的計劃和安排!
“為朝為家,婦人不得幹預朝政的古訓,便是自古有之。武王伐紂之時起,便有‘牝雞司晨’的說法,而漢初呂後之禍,更讓大漢皇帝立下了‘後宮不得幹預朝政’的規矩。而幹政之事,並不是說你身為夫君的妻妾,一心為夫君著想便不是幹政,而是超過建議那個點,均可算作幹涉。”
聽貂蟬說道這些,馬超和劉姨娘紛紛對貂蟬投來驚豔的眼神。就連一旁臉色淒絕的蔡琰,似乎也點頭讚同。可韓英仍舊有些難以理解,她內心掙紮片刻之後,又有些理直氣壯說道:“可今日之事,隻是家事。若是超兒不去營救蔡大家,那他就是無情無義之人。難道,我們姐妹會繼續為這樣一個人托付終身嗎?”
此言一出,馬超臉色頓時冷厲起來,他站起身來,語氣如冰說道:“你可知,營救蔡邕,需要多少馬家銳士殞命長安?你可知,營救蔡邕,又會對馬家產生如何的影響?”說到這裏,馬超已經走到了韓英麵前,眼神如刀盯著韓英繼續說道:“而你又可知,王允為何一定要殺蔡邕嗎?!”
韓英被馬超的質問逼得一步步後退,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她的想法,實在太天真、太簡單了。由此,她渾身的勇氣散發殆盡,苦著說道:“我以為.......”
“你以為,哼!”馬超一回首,絲毫不理會哭泣的韓英,開口說道:“你現在還以為,營救蔡邕,隻是家事兒而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