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為何要如此做?
‘難道是想通過挑撥自己與韓遂的關係,報複前些時日,自己在長安氣暈他的那些事兒?’馬超搖了搖頭,他覺得這個想法實在太荒謬——假如王允隻有這樣的心胸和詭計,那實在太侮辱馬超的智商了........
可翻來覆去,馬超也想不出頭緒,韓遂更是雲裏霧裏。由此,馬超隻得說道:“嶽父,此事雖還不知是何人所為,但確認應該與某家雍涼二州有關。你我俱是......”
“不必多言,這個我曉得。”看到馬超放棄了追查,韓遂也開口說道:“當初,說什麽馬韓世交,其實都是胡扯。如今,你我已是翁婿,說話也不必那般虛偽。我在此可以保證,隻要馬家沒有犯下致命錯誤,雍涼二州的交易仍穩序進行,涼州兵馬就不會入雍州半步!”
“嶽父大人是舍不得馬家的那些財富吧?中原普通之物,還有馬家特產,一倒手賣給胡人、西域人,就是數倍的利潤,而在販來一些珍稀之物,通過馬氏商鋪賣出去,您又能掙一筆。”說到這些,馬超臉上也露出商人特有的笑容。不過,隨即話鋒一轉,又開口說道:“在此,我也給您老人家說個實話,馬家如韓家一般,隻要韓家不越雷池一步,也不會將兵鋒指向涼州!”
韓遂所說的是‘馬家犯下致命錯誤’,而馬家說的是‘不越雷池一步’,兩句話看似相差不多。但其中意味卻天差地別:馬家自馬超大興科技之後,逐漸有了這個世界都沒有的跨時代產品。韓遂可以吞並雍州,但不見得能得到這些產品技術;而韓家沒有產品,唯一值得自傲的,應該是韓遂打通了西域路上的商路,建立了錯綜複雜的商脈網。
所以,可以說,韓遂是逼不得已,才會攻陷雍州;而馬超卻比韓遂要多掌控一絲主動權。畢竟,商路脈絡,隻要花時間和金錢,總能建立起來的。更不要說,馬家這方麵的人才,要遠遠多於涼州......
今日,這次刺殺事件,使得馬韓兩家,算是徹底攤牌了一次。但馬韓二人都知道,此事絕沒有這麽簡單,後續的手段,不知會在何時、又會是何種手段出現。
馬超回到房中之時,已經快接近天明,看著蔡琰在床帳當中已經沉沉睡去,兩道淚痕浸漬了她盛妝的粉麵,馬超心中不由感到愧疚不已。再看到蔡琰那不老實的睡相,還露出一條光潔圓潤的玉腿,馬超卻又不由溫馨一笑。
掀起那溫熱的棉被,馬超輕輕將蔡琰擁入懷中。此刻,他的心中沒有一絲欲念,唯有一片寧靜踏實的情愫蔓延。可卻不想,他那麽輕的動作,最後還是驚醒了蔡琰。馬超與她頰麵相貼,歉意說道:“琰兒。”
“嗯。”
“嫁給我這樣的諸侯,難為你了。”
蔡琰似是想了片刻,最後開口輕輕說道:“我願意......”
此刻月下,新婚的青帳,布置的有如天幕。而天幕月色之下,是亂世兵鋒狼煙,驕兵悍將隳突縱橫。兩個少男少女,在這唯一的安寧之所,執手低訴情愫誓言。雖有些平淡悲涼,但卻又溫馨雋永。
這一夜,疲累的兩人,雖未魚水交融,卻把萬千的思緒都拋入夜色之中,將心真正貼在了一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