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深,風也很冷。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遊戲,恐怕也隻有這個時候才適合做。
最先中箭的,是那五個喬裝扮作羌人、摁著網邊的五名刺客,身上在瞬間布滿了血洞。而那個女子,卻因為正好在遊楚的身後,反而僥幸逃過了一命,急速隱藏在牆角之後。
可殘殺還在繼續,馬家的元戎弩,一弩五箭,隻需二十餘人同時射下,便有一百多支箭鋪天蓋地飛去。可憐的遊楚,在網中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拚命祈禱自己提前穿好的魚鱗連環甲都擋住這些弩箭......
一波箭落,另一波似乎連停歇都沒有,便又急速飛來。在這種密不透風的打擊下,無論是江湖高手,還是沙場上的老兵,均無反應的機會。隨著‘哇哇’的慘叫聲響起,那抓著一個屬下擋住箭雨的首領發現,自己的手下已經所留無幾了。
“抓住遊楚,以他為人質!”首領大聲嘶吼,在這關鍵的時刻,他想出了這個無恥但卻是最佳的辦法。
可是,未待他的手下撲向遊楚,那首領就發現弩箭居然瞬間停止了。而遊楚的身邊,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身穿黑衣的人。而他那些撲向遊楚的手下,幾乎隻在一照麵的功夫,就被這些黑衣人用一種奇怪的攻殺合圍之法誅殺,手段淩厲幹脆,無懼生死。
直至這個時候,那首領才看到,胡同拐角處,已經站立二十幾位黑衣人,而整個胡同外圍,還有一百餘人待命。而這些人的領頭之人,是一個滿臉疤痕,看起來異常猙獰恐怖的大漢。這醜臉的大漢在掃了一眼戰場之後,冷冷說道:“全抓起來,他們不可能隻有這麽點人。”
此時場中留下的,不足十餘人。隨著這醜臉大漢一聲令下,這一百餘人快速行動起來,幾乎是四五人圍攻一人,靠著嫻熟的配合手段,先是靠著隊友的掩護,刺傷對手,隨後便也用網兜困縛起來。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首領便發現,他自己的手下已經都被擒。大勢已去之下,他施展功夫,刺傷幾個想來圍攻他的黑衣人,便欲脫身而逃。可那醜臉大漢冷哼一聲,便欲去擒他。
首領同醜哥對過幾招,發現醜哥的手段,不是江湖路子,反而是草莽之間的拚殺混溶了沙場上以命搏命的勇悍。這等打法,令這平時心狠手辣的首領心中也不禁是心中一驚。手法不禁有些慌亂了起來,而瞥眼之下,他突然看到了那躲在牆角之處的女子,猛然使了一個眼色,一個突擊之下,似欲與醜哥同歸於盡。
那女子得到首領的暗示,猛得咬了一下牙。就在首領如蒼鷹搏兔一擊的時候,她突然現出身形,躲過那些黑衣人的視線,猛然一把抱住了醜哥反身一擊的身形!
‘當!’得一聲,首領的劍的確刺到了醜哥的身上,可出乎首領和那女子意料的是,醜哥並沒有受到一點傷,反而首領手中那把劍碎成了幾節!
“馬家的連環甲?”首領大怒,猛然想起了這點。帶著急怒攻心的身形,便兔起鷹飛一般隱入黑暗當中,消失不見。
而醜哥這個時候沒空回答首領的提問,轉手一個橫拉,就將抱著他身子的那女子拉入了懷中。隨即就又一個反手,折斷了那女子的肘關節,而那女子也當真硬氣,滿臉冷汗淋漓下,居然隻是悶哼一聲,一口唾沫便唾到了醜哥的臉上。
而醜哥則是哈哈大笑,伸手一把就摸入了那女子的肚兜兒之內,狠揉了一把之後,將手放在自己的鼻尖,深嗅一口香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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