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最後還是想起來了,於攀這一手兒,就是從自己這裏學來的!
記得自己領著於攀參加這個拍賣大廳的時候,有些得意忘形,吹噓著拍賣大廳的高端上檔次、時尚引潮流,而吹著吹著,就吹到了拍賣事宜上。
現在回想一下,還是能回想起來。自己聊著聊著就無意想起了王大爺扮演電視裏和珅那位大大的貪官時候,有個鏡頭,就是和珅在賣兩個一樣的元青花瓶子時,一狠心將其中一個完美的元青花砸碎一個,專門留下了有瑕疵的那個,把那買家心疼得要死。而剩下的那個價格,卻一下提升三四倍、甚至十倍的價格,而賣家無奈含著熱淚成交。
應該就是這個鏡頭,自己無意就跟於攀說了一嘴,讓於攀意識到了物以稀為貴的道理。而現在他現學現賣,一下化身為標準的屠夫,逮住機會就開始拿刀砍人。
‘人才,這丫絕對是一大大的人才!’馬超再度拍手大叫,回頭向劉玥說道:“這個於攀,一定要留下來,是個奸商的好苗子!!”
劉玥聞言,撇眼看了一下馬超。嫵媚的臉上,卻因馬超的信任和自然流露而變得更加甜潤。
可這個時候,大廳下的眾人,神色就沒馬超那麽欣悅激動了。尤其是休屠部年邁的呼衍奴,更是顫微微地走上台子,把四分五裂的玻璃塊攬在一起,似乎想要粘起來,渾濁的眼睛裏蘊含著淚花,手被玻璃的鋒口割破好幾道口子,鮮血淋漓。
沾著血的玻璃很快就顯露出一種妖豔的紅色,老頭子頹然的把碎玻璃放在地上,絕望的對於攀說:“你為何這樣做?!草原上的牛羊雖然多,可他們也不是荒草遍地都是,一頭牛犢長成大牛也需要兩年時間,這其中要度過兩個恐怖的寒冬,牧人們在大雪紛飛的日子裏,也要趕著牛群在草原上覓食,每過一個冬天,最少會有三成的牛羊熬不過去。每死一頭牛,都是在饑寒交迫的牧民心頭割口子,都說漢人是最和善的種族,為何你就沒有半絲的憐憫之心?”
一番話說到了遊牧民族的傷心地,幾乎所有的漢人都低下了頭,甚至有脆弱的在大哭,就連那些純粹的商賈都感慨萬千。不過,他們不是因為呼衍奴煽情的話語,而是因為價值至少四千頭牛的財富在一瞬間就毀於一旦,心頭真正流血不止........
而包間內,善良的蔡琰、韓英和伏壽三女聽了呼衍奴的話後,臉色悲傷,甚至看向於攀的眼神兒,都有些不友好。而韓英更是擦了兩把眼淚,對馬超說道:“超兒,那匈奴老頭那麽可憐,你就將那匹狼給他得了。反正,那些狼雕塑,你想造多少就有多少........”
“他可憐?”馬超嗤笑一聲,但隨即看到韓英仇視的目光後,才收斂起那副幸災樂禍的德行,開口解釋道:“你太不了解匈奴人了,你以為你老頭說的都是事實?!不錯,他說的一點也不錯,但絕不是他部落的事!”
說到這裏,馬超歎了一口氣,想著曆史對遊牧民族的評價,不禁悠悠繼續說道:“匈奴人自古就是野蠻的,他們沒有是非觀念,沒有禮義廉恥,弱肉強食的自然法則給了他們強健的體魄,卻沒有給他們創造,勞動的本能。他們向蒼天搶食物,向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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