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氣便拔了匡亭的‘袁’字小旗。
“奉孝緣何如此便斷定劉祥必敗無疑?”軍事韜略上,楊阜還是略輸這些成精成聖的高手。看到郭嘉這般灑然,不禁開口問詢。
而這個問題,其實也是馬超很想問的。依照曆史,馬超隻知道曹操和袁術此次大戰,袁術一敗塗地,被曹操真打出屎來,從六月一直打到冬末,打得袁術狂退六百裏,直接從豫州給趕到了揚州。但具體過程,他卻是一無所知。
不過,此等情景,馬超經曆得太多了。看到反正臉上閃過一絲恍然的神情後,心中不禁奸笑一聲,開口道:“超偶感風寒內熱,不宜多開口,便由孝直來解釋一番。”
法正剛想通郭嘉的依據,便看到馬超那高深莫測的眼神。心中除了對馬超佩服不已外,焉能看出馬超的小算盤?由此,他趕緊上來,手指著沙盤地圖道:“諸位請看,劉祥屯兵匡亭,據袁術本營封丘隻有一天行程,看似安全。然曹軍到達匡亭,隻需要渡過濮水;袁軍卻需要連渡雎水、汴水、南濟河、北濟河才能到達,行軍渡水之費時,諸位想必也是清楚的。所以,實際上曹軍到達,用的時間會更短。”
說到這裏,馬超豈能還看不出其中的關竅,不由接著法正的話說道:“曹操用兵思維極為舒展,如此一個明顯的時間差,他不可能看不出來。劉祥自尋死路,怪不得他人。”
謊話的最高境界,就是七分真、三分假。而馬超之所以一直讓屬下眾人誤以為他什麽都智珠在握的原因,也是因此。眾人聽馬超最後一句話點破關鍵,又豈能不佩服馬超的高瞻遠矚、一針見血?
而法正,也隻能感謝馬超給了他暢所欲言的機會,絲毫不會懷疑馬超是聽了他的分析,才看出了一切。
然而,說完這些,楊阜仍舊皺眉深思不已,開口道:“卑職之意,並不全在曹袁勝敗,而是想知道,主公為何偏偏選擇火中取栗,將災民遷往函穀關,去蹚這一趟渾水?”
馬超聞言,許久不語。最後,在眾人殷切的目光當中,才緩緩開口:“因為除了給這些災民找條活路之外,我必須阻止曹操的手伸向豫州太多!!曹孟德當今英雄,若不早日遏製,則日後必是馬家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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