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同這種蠢物多開口,大廳氣氛就尷尬異常。而正是這個時候,與馬超同一戰線的荀諶,似乎看到了與陳登攀上關係的契機。——當然,也可能是荀諶出於專門也同陳登一樣,替馬超出頭的心思。
自然,更有可能,是出於既堅定與馬超統一戰線,同時也為了稍後同陳登更方便攀談的心理。
對於荀諶這種人精式的家夥,馬超更傾向的,毫無疑義是第三種可能。
反正不管怎麽說,荀諶此時站起身來,很拉風地長篇大論道:“玉書先生之言,諶不敢苟同,自古便有伏曦造琴、瑟芒作綱、芒氏作羅、女媧作笙簧的典故,奇技yin巧若為無用,則伏曦、女媧、黃帝、舜、禹等古之聖人,為何皆有誌於此?”
“由此可知,此非奇技yin巧,乃聖人之事也。今者先生以為此等事不過小人之學、而君子鄙之此,所以今之不如古也。古之君子於經典之外,騎射博物、天文算術之學更是無所不通,何以可說是販夫走卒之道?”
“更何況,聖人言‘民無高低貴賤皆有所用。’無論是高官權貴,還是販夫走卒,都有所長,所學之識也不應千篇一律。若是天下隻有一種人才,那田以何人耕?物以何人貿?衣以何人製?房以何人蓋?……..衣食住行皆無,豈還有平天下之說?”
‘我勒個去!’馬超情不自禁看向荀諶,心中不由呼號道:‘這些能出使謀士政客,嘴皮子都是一頂一厲害啊!這一連串的大道理講下來,都不帶重複的。還有最後那句句反問,更是無懈可擊啊!’
然而,就在馬超還未從對荀諶的震驚當中走出,他便又看到另一件更震驚的事兒!
原來,在荀諶說話的同時,糜繯一言未發,卻是往她的茶杯裏斟滿了水,在幾乎都要溢出來的時候,從案子上取過一張扶風紙,慢慢的扣在茶杯口上,然後把茶杯倒過來。
那茶杯下的紙,紋絲不動!
這一手兒拿出來,滿座皆驚,一下搶過了荀諶的風頭。
“玉書先生,既然你說馬孟起所著之書都是胡言亂語,那你可否解釋,為何這杯中之水流不出來的緣故?”巧笑兮盼,糜繯僅一句話,徹底讓那玉書先生閉嘴,灰溜溜離去。
果然,事實就是勝於雄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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