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馬超不用再苦臉了,而且是陳登當先站了起來,凜然走到那玉書先生麵前,目光灼灼,凝視著那人,絲毫不講半分情麵,擺明就是打臉道:“腐士誤國!天下學問,自當學以致用,馬孟起之術,若都是旁門左道,那先生一人,可憑著你手中這狗屁不通的詞賦,勸退馬家十五萬虎狼之師?!”
陳登聲音不大,但氣勢卻是咄咄逼人。而那玉書先生,不過一外強中幹的士子,對於陳登這等早已名滿徐州、且做出修築高家堰,以防禦淮河洪水,保護農田灌溉這等大事的人,心下莫名就起了畏懼之心。
別人不知道,馬超可是知曉,此時陳登剛剛修築完畢的高家堰,就是後世人們所說的洪澤湖大堤。如此偉績,足以讓整個徐州百姓記住陳登的名字。那狗屁玉書先生再牛,也絕不敢跟陳登這樣的實力派選手對抗。
尤其是他此時已經意識到,先前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已經犯了眾怒,不由頓時冷汗淋淋,忙躬身道:“陳先生有所不知,非我張狂,實………”
“還不住口?!”
陳登不等那玉書先生說完,眼睛一瞪,聲音陡然轉厲,“你區區一介酸儒,隻會幾篇狗屁不通的風hua雪月,而還敢對留得千古名句、且一手建立起龐大馬家的馬孟起指手畫腳……真是井底之蛙,還不給我滾開!”
陳登這一發火,那玉書先生立時被嚇得麵色如土。而馬超也第一時間明白此時陳登破口大罵這人的緣由:看似陳登是為秉持公理而戰,但事實上,他馬孟起本人就在這裏,陳登又豈能讓徐州人當著馬超的麵罵馬超?
之所以剛開始不出頭,那是因為剛才還能當玩笑看待,可當這玉書先生越發不識輕重好歹,陳登又豈能再作壁上觀?
可想不到的是,失了大麵子的玉書先生,雖然已經被陳登嚇得兩腿戰戰,但嘴上竟還鬼使神差、不依不饒說道:“負豪氣者曰湖海之士,陳先生果然不愧是驕橫之人!高高在上,以勢壓人,誠為我等儒林之人所不齒也!”
這一番話落,陳登倒是一反常態,靜靜聽這個玉書先生說完整了。隻不過,他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冷意。而對於那種冷意很熟悉的馬超,立時就感覺到,那種冷意,其實就是:殺機!
可此時陳登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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