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 曹操的囑咐(1/2)

一名士兵被一匹駿馬撞翻在地,疼得眼冒金星。他支起胳膊剛要起身,就被一根長矛刺穿了胸膛,整個人哀嚎著被矛尖挑起到半空。直到長矛承受不了重量“喀吧”一聲折斷,他才重新跌落到地麵,隨即被幾隻馬蹄踩斷了脊梁,徹底沒了聲息。


類似的事情不斷發生。這條大街本來就不算寬闊,一大群驚慌失措的步兵再加上源源不斷的騎兵,更顯得擁擠不堪。五百虎豹騎們似乎殺出了五千騎兵的氣勢,前隊剛剛衝破陣列,後隊又旋踵而至,慘叫聲和馬踏骨裂的聲音混雜在一處,青石路麵塗滿了鮮血、尿液與腦漿。


敵人的指揮官似乎沒打算采取什麽戰術,單純要憑借騎兵的衝擊力來將這支部隊反複踐踏。


王服的雙眼已經盡赤,他難以相信眼前的事實,更不會他的手下會以三倍之數敗於虎豹騎:“退開兩側,結陣舉矛!”王服聲嘶力竭地喊道:“這裏是城中,不是平原,街道狹窄,騎兵的優勢很難施展開,若是拚死一搏,我們未嚐不可戰勝這些虎豹騎!”


可惜在混亂中,已經沒人能聽到他的聲音。縱然是聽到他聲音的士兵,也被‘虎豹騎’這三字嚇破了肝膽:每個虎豹騎的騎士,都是百人將的實力,他們甘願從最底層做起,就是為了維護虎豹騎這三個字最高的榮譽和最凶悍的戰力。


更何況,這裏的大部分士兵並不知道自己叛亂的原因,盲從之人必定茫然。在遭遇挫折之後,他們的士氣下降也最為快速。在騎兵接觸的一瞬間,這些士兵就徹底崩潰了。有人扔掉武器,轉身就跑;有人索性癱坐在地上,聲嘶力竭地慘號;甚至有人拚命翻越街道兩旁的圍牆,試圖躲到房屋裏去。


虎豹騎的騎士大概是接到了死命令,從進入昌德門起就開始直線加速,把整條朱雀大道當成了原野。這些瘋狂的家夥完全不顧朱雀大街低矮逼仄的房屋,隻是一味催促坐騎狂奔。不止一名騎兵在衝鋒時被兩側屋簷刮落馬下,或者在用長矛挑中步兵的時候自己也摔到地麵。可後麵的人絲毫沒有減速的意圖,就這樣踏過自己的袍澤的身軀,一往無前。


這是虎豹騎一如既往的傳統和作風,可就是這樣的傳統和作風,卻徹底擊潰了王服手下那些烏合之眾的鬥誌。虎豹騎肆無忌憚地衝刷著街道,唯一還在抵抗中的,隻有王服與為數不多的幾名親傳弟子。可惜混亂中,這點力量實在微不足道。王服親眼看到自己的一名弟子被長矛挑得開膛破肚,矛尖上還掛著一截腸子,晃晃悠悠。淒厲的哭喊,仿佛要衝破人的耳膜。


王服憤怒至極,手裏長劍陡然劃出一道閃光,將那名騎兵的坐騎前蹄斬斷。馬匹哀鳴一聲,倒在地上,那名騎兵在落地的瞬間以手撐地,恢複了平衡。可惜為時已晚,王服的劍已經遞到了他的麵門,隻聽一聲“撲哧”,他的咽喉就被洞穿。


王服在江湖上可以闖下偌大的名頭,自然不是浪得虛名。雖然江湖中人的武藝與軍旅的拚殺之道有所不同,但當武藝練到一定程度之後,足以應對這種騎兵衝鋒的狀況。


王服殺掉那名騎兵之後,顧不得擦拭劍身血跡,轉身又衝向另外一騎。那騎兵已經從馬上跳下來,兀自揮舞著長矛,像驅趕鴨子一樣驅趕著三個嚇破了膽的士兵,壓根沒想到還有人會反抗。王服左足一蹬,身子躍至半空,手腕一抖,劍鋒便刺破他的眼眶,透腦而過。王服趁機一拽他身後坐騎的韁繩,大腿一偏,落到馬背上。


王服一撥馬頭,試圖從這片慘烈的混亂中脫身。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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