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莫要忘了,在襄陽的時候,你便說過,馬家一番動作,曹氏定然會傾其全力將注意力同樣放在征兵備武和諜報刺探上來,於此群情戰兢之下,馬家再暗中刺出那致命的一劍,趁機偷盜出楊老的衣帶詔,則曹氏對馬家再不敢有進圖之心!”貂蟬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溫柔,甚至還特意提醒一句:“夫君,前五日,您還與我商議出使此次任務的暗影人選,怎麽現在就一下忘得一幹二淨了?”
馬超有些恍然,訕訕說道:“哦,那此番倒是讓單曲辛苦了。如今,也唯有一直潛伏在徐州的他,才能順利混入兗州了。”
“夫君,事實可不是這樣,我明明記得此番任務代號名曰‘梁上’,出動的暗影,可不是……”說到這裏,貂蟬似乎有所警覺,猛然回過神來:“每次都是這樣,你總想著瞞天過海!今夜你若是不說出你那些花花腸子,信不信我讓所有姐妹都不讓你進房?!”
馬超再一次無語問蒼天,他這個時候,唯有想到老狐狸那句話:聰明的女人,可不僅僅隻是荒野上的狼,而是有著強烈征服欲的虎。超兒,你與狼共舞也就罷了,為何還想虎口拔牙?……
同一時分,在距離泰山二百四十裏以外的崎嶇山道上,一個人正背著一個藍格包裹慢慢走著。這個人大約二十歲,身材略微有些矮小,甚至還有些佝僂,皮膚黝黑而粗糙。他的頭上紮著一圈蒿草蓬——這是徐州老百姓外出時的愛戴的東西,幾乎不費什麽錢,既能遮陽,又可避雨——腰間掛著一個盛水的木葫蘆,隨著晃動發出咣咣的水聲。他的粗布衣衫上滿是塵土與補丁,在這樣的天氣裏顯得有些單薄。
他望著前方仿佛沒有盡頭的道路,眼中閃爍著尋常百姓根本沒有的堅毅和冰冷神光。隻不過一陣冷風吹來,他突然打了兩個噴嚏,一下將剛才冷冽的氣質破壞殆盡,他抽了抽鼻子,自言自語道:“許久沒去長安報道了,難道主公此時突然想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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