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兵的這樣的建議,但心裏還是害怕會把事情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那天,蔣文兵帶著他的施工隊去強拆,我也在跟前,既然是強拆,肯定用上了暴力,中間遇到這家人的阻攔,蔣文兵他們將這家的一個老太太打傷,結果第二天這老太太就死了。動手的人是蔣文兵和他的施工隊,我當時在場也並沒有過多去製止他們的暴行,隻是象征性的上前勸說幾句就被蔣文兵的人恐嚇住,這是我跟蔣文兵事先商量好的,是我們唱的雙簧。當時醫療條件和網絡都不發達,也不能證明老太太的死亡跟蔣文兵那夥人使用的暴力有直接聯係,後來在當地村幹部調解下,陪了那家些錢就完事兒了。但我知道那老太太就是死於蔣文兵他們之手,當時蔣文兵下手賊很,就他一直踢那老太太的腹部,我當時看到都有些觸的慌,生怕現場會鬧出人命。所以,那老太太的死絕對就是蔣文兵打死的。”
說到這裏,李德忠端起他麵前桌子上紙杯,喝下幾口杯子裏的水接著說:“這隻是開始,從這次以後,我的膽子就大了,這之後遇到了拆遷問題幾乎全是靠暴露解決的,後來我甚至公然支持施工隊對阻擾拆遷的住戶使用暴力。一直到十五年前那次,這期間,蔣文兵的建築公司不斷發展,已經發展成一個規模較大的建築集團公司。十五年前,蔣文兵為了壟斷這裏的砂石資源和建材市場,他用及其殘忍的手段開始打壓同行和從事這方麵生意的人,對於這方麵,我並沒參與進來,隻是聽他說過,他曾經跟我說砂石廠的一個老板被他做掉了,還說建材市場的幾個老板被他打跑了,我想這時候他手上應該也沾有人命。具體的一起命案是發生在十三年前的那個秋天,我記得是農曆九月份,天氣都已經有些涼了。那時東陽剛好升級為地級市,上林鎮也升級成立了區,我也剛被提拔為上林的副區長。那時,上林以東已經開發建造完畢,主要開發到上林西邊區域,但當時我負責的那片區域與一個常務副區長負責的另一個區域之間產生了矛盾,主要是因為我這邊的主要開發商蔣文兵跟他那邊的開發商利益分攤不均所致。當時有很多項目的利潤非常高,雙方都想拿到這些項目,然而雙方都不讓步,矛盾很快升級,最後雙方都想吃掉對方的項目。當時那個常務副區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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