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我一級,對方曹姓富商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好像是沿海城市過來的,據說很有錢,在社會上也有一定勢力,所以並不把我跟蔣文兵放在眼裏。然而這到嘴的肥肉也不能就這樣吐出來,於是我跟蔣文兵合計,最後決定,來個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對方不讓我們立足,那我們也不讓他們立命。那天,蔣文兵帶著兩人帶上長刀和火槍,在路上劫持了那富商和坐在富商車上的那位常務副區長,還有一位是富商的妻子。蔣文兵將三人從車上劫持到一處偏僻的地方當場就將三人殺害了。他原本計劃將三人的屍體用粉碎機打爛後埋在他的工地裏麵,但我想如果屍體不徹底消失,那總會留下關鍵的證據,於是我告訴蔣文兵說屍體是最為關鍵的證據,要完全銷毀,掩埋不是處理屍體最好的方法。於是我就找人,讓人把屍體放到煤窯裏麵燒了。”
田曉生聽到李德忠說的這事情回想起來,當初自己剛來市局時,就看到過市局掛著的幾年前發生在這裏的一起懸案,說是副區長和富商一家同時失蹤,幾年了都沒有找到這幾人的行蹤,原來是被這樣處理了。
田曉生:“你當初將這三人的屍體放在哪處窯洞焚燒的?”
李德忠:“就是關蔣文兵的那處窯洞。燒屍體的人也是那兩個人。個子高的壯的叫虎子,矮的胖的叫桂生。不過你們也沒必要去偵破這案子了,那屍體當時就被燒成了灰,十幾年了,早就隨風而散了,這個案子將會永遠成為懸案,即便你我都清楚這其中的事實。這之後,再沒有人跟我們作對,但我跟蔣文兵之間卻發生了矛盾,說到底,還是因為利益分攤不均。因為我家老三那時也搞了公司,我不能不照顧他。”
田曉生:“你是怎樣讓虎子和桂生為你賣命的?你就這麽相信他?”
李德忠:“他們是我養的槍手,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用他們的。十五年前,他們兩個還都是剛成年的毛頭小夥兒,兩人是鄰居,整天混跡社會不務正業。我認識他們也是因為他們家被拆遷,那次,虎子的父母帶著被拆遷的很多群眾一起阻擾開發商施工,繼而與施工方發生衝突,演變成群體性鬥毆,虎子的父母被打傷住院。當時血氣方剛的虎子當然氣不過,於是就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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