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換館子?”
“也不是啦,”晁千琳歎了口氣,“就是最近一直在吃土,想揩你點兒油水。”
“晁千神能讓你吃土?你要是吃土,他就去喝西北風了!”白陽說著,笑得快從椅子上摔下去了。
晁千琳冷靜地看著他在那裏耍寶。
如果這家夥不提晁千神,她說不定還會因為和他相處的不錯,放他一馬,可這一句卻真的惹到了她這個小心眼兒的女人——她難道非要依附於晁千神活著嗎?
“喂,你真的有一千歲了嗎?”
白陽擺擺手:“怎麽可能,我才二十歲。”
“能不能別開玩笑,身份證拿來。”
“給。”
晁千琳把玩著他的身份證,對比著上麵眉清目秀的少年和麵前這個梳著髒辮打著鼻環的青年,若有所思地說:“你這身份證和真的一樣誒!”
“就是真的好不好!”
白陽伸手要把身份證搶回來,晁千琳卻躲開了他的搶奪:“哈,你辦假證,快去給我拿聽可樂,不然我就舉報你。”
“誒——”白陽拉了個長音,忽然又覺得她這不過是小女孩的撒嬌而已,“好吧,小姑奶奶。”
他剛一離開,晁千琳就拿出手機拍下他的身份證正反麵,然後收好手機,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白陽把打開的可樂遞給她,晁千琳才把身份證還回去,認真地問:“說真的,你到底有多大了啊,我很好奇誒。”
白陽被她那種閃著光的眼神刺痛,心髒撲通撲通跳得極快,歎息一聲:“你用的憫火訣,是我老媽發明的。”
“嗯?”晁千琳愣了幾秒,仔細回憶習得憫火訣的典籍。
印象中,火係靈轄的典籍隻標注著上古的火係靈轄世家東方家的名號,根本就沒有記載法訣的由來和年代,之前她隻以為這是代代相傳的法術。
“我老媽的體質不適合火係靈轄的修行,所以發明了這個自傷的法術,除了她,我隻遇到過你在用憫火訣了。”
晁千琳認真地點點頭:“這樣啊……那你見到我,有沒有一種叫媽的衝動?”
“你……”白陽伸手彈了她腦門一下,“按靈轄的輩分,你都得叫我一聲老祖爺爺,沒大沒小!”
“你也是靈轄?”
“不然我怎麽會認識晁昭,還要照顧你們兩個成天闖禍的小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