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白陽用稚嫩的臉孔說出這樣教訓小輩的話來實在違和,晁千琳忍不住掩著嘴笑起來:
“既然你那麽老了,為什麽不隱居修道,還要混跡在表世界呢?而且,靈轄血脈雖然壽數比常人長兩到三倍,也不會真的有一千歲吧,莫非你是已經得道的散仙?”
“靈轄嘛,有什麽好修煉的……活得太久了之後,總覺得除了賺錢以外,最有意思的就是看那些為了錢擠破腦袋的人了,所以我得留在表世界,打發漫長歲月啊。”
白陽雖然沒解釋,卻也沒否認那個一千歲的壽數,晁千琳大感意外,接著他的話問:“你那麽喜歡錢,覺得錢有什麽好的?”
“錢沒什麽好,不過我隻擅長賺錢,做擅長的事就很有趣啊。”
“倒買倒賣賺的都是小錢,你為什麽不去做企業呢?”
白陽無奈地一笑:“生意做大,不就暴露了我老不死的身份了?一直能賺錢,一直夠我花,不就行了?”
晁千琳點點頭表示同意,慢悠悠地說道:“這幾天有個朋友找我投項目,但是一個人隻能入一股,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投一下?”
白陽想都沒想地說:“投資理財這種事我沒興趣的。”
晁千琳故意萬分惋惜:“還以為可以有理由常來找你玩呢,難得有個我大哥惹不起的朋友……”
她霧中遠山般委婉柔順的眉毛微顰著,三月桃花般明豔柔媚的嘴唇輕抿著,無魚深潭般清澈泛波的眼眸低垂著。
雖然低著頭,失望的眼神卻透過她垂下的額發投在白陽眼中,滲進他的心底。
白陽搭上自己的腕脈,感受著近百年難得出現的悸動。
他實在活得太久了,看透世事的麻木帶來了什麽都無法填補的空虛。
這種雄性生物本能的、生理性的快樂幾乎要被他遺忘,僅是瞬間的心跳過速就珍貴到無法用金錢衡量。
這也是他隻遠遠見過晁千琳一次,就執著於和她約會的原因。
他想再多體驗一下那種令人懷念的,切實活著的感覺。
“我投,多少錢?”
“七萬五千六。”
“銀行卡號?”
“微信發給你。”
直到轉賬成功,白陽才反應過來,對方那個頗具殺傷力的神情之下,到底隱藏著什麽樣的項目,自己都還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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