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而寬慰,不是早就準備好為了這個秘密交出自己的嗎?
難道自己從前做出被老板問起就直接自殺以保守秘密的決心也是假的?
本能和意誌的角力在萬事聽令的齊泊雪身上從未發生過,人生中第一次麵臨這樣的抉擇卻是在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的生死關頭。
她不得不把所有糾結都壓縮在每個毫秒中,透支著靈魂拷問自己的本心。
可這隻是記憶而已,最後的結果早已注定。顯然她沒能戰勝自己的本能,把劉浪拖到了齊升逸歸來的最後一刻。
晁千神在鍾爻身上見過相似的情景,隻是家族還是晁昭還僅僅是對人生信條的選擇,愛情到底能不能歸於本能,算作人類對繁衍的渴求難以定論。
可是以此類比,他會明白這段回憶正是齊泊雪的真正軟肋也簡直輕而易舉。
【這樣的自我拷問沒有盡頭地進行下去更容易讓人崩潰,還是無數次地重現理性敗給本能的結局更容易讓人崩潰呢?】
晁千神好奇的僅僅是這個而已。
齊泊雪的意誌其實已經從戰鬥中脫出了,但她的身體還站在晁千神對麵,貫徹著她被齊升逸植入的戰鬥指令。
晁千神的目標就是徹底擊潰她的意誌,讓她用自己的意識反抗齊升逸的指令,從根源上打贏這場仗。
而齊泊雪因為被瞄準了最大的弱點,抵抗晁千神侵略的能力衰弱到幾乎消失,眼前的場景隨著他越來越深層的精神侵入逐步完善,甚至被銜接進劉浪與她對抗時的心理狀態。
那男人急切中無孔不入的絕望,和這絕望中僅剩的微光般的希望讓她窒息,可她的身體卻因為自己的“本能”和晁千神有意的控製,依舊抵抗著劉浪切換成冷兵器的近身攻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齊泊雪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拒絕什麽。
拒絕本能,還是拒絕死亡?
她不知道自己在記憶與幻覺的夾縫裏徹底落入晁千神掌中,自己的身體和劉浪的攻勢都僅僅是他製造出的幻象,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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