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曹真在心中接連不斷地罵著粗話,雙手插在口袋裏,掩飾微妙的生理反應。
他又夢到了她。
那個名叫晁千琳的女人。
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曹真還有一大堆事要做。
那個臉上有道古怪傷疤的女人居然讓他連續三天反複做著思春期少年才會發的春夢,要命。
曹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反手鎖了門,看著屋子裏整齊排好的資料和產品小樣,突然遏製不住弄亂一切的衝動,掃落了目光所及的一切。
【晁千琳,你到底是誰!】
發泄一通之後,曹真的潔癖又適時發作,迫使他把一切緩慢地歸於原狀。
撿起最後一張飄落地麵的紙張,那個女人古怪的臉似乎浮現在了白紙之上,曹真雙手顫抖,剛把那張紙撕開一角,又後知後覺地停住,把它塞進了碎紙機。
【那天我可能真的喝多了。】
曹真癱回老板椅上,看著天花板為自己這幾天的不對勁尋找借口。
“對,喝多了。”
……
那個女人坐在他身邊那把椅子上時,曹真正向酒保討當天的第七杯啤酒。
那種被人忽然侵入私人空間的感覺太過明顯,又極為自然,就像是童年的玩具在大掃除時被從床底發現,它和成年的自己格格不入,偏又是構成自己一切的一塊碎片。
曹真下意識地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就再也移不開眼睛。
他知道盯著他人看很不禮貌,尤其當這個他人是個異性,身上還有著明顯的缺陷。
可那實在太奇怪了。
古神深淵般令人恐懼又難以抵抗的凝視著他的眼睛,遠山浮雲般詩人常頌又無法精確描摹的微微顰起的眉毛,血腥瑪麗般寫進怪談又真假難尋的口齒緊閉的嘴唇。
那張臉上的每樣五官都讓他覺得“美麗”一詞極為淺薄,偏偏在她的鼻梁上,一條巨大又整齊的黑色傷疤突兀地橫貫了整張臉孔。
說是黑色其實並不確切,那是種這世界上不應存在的奇異顏色,仿佛流體,仿佛隨時在變幻,仿佛一隻潛在冥底的巨獸,吞吐著一個設計師無法描述色彩的迷惑。
更奇怪的是,他依舊覺得她是“完美”的,沒來由的完美。
曹真耳邊的吵鬧在這個對視中緩慢褪色,恍惚間,羊水中悠然的浮沉包圍了他。
這個對視之間,眼神糾纏裏傳出的默契難以名狀,像兩人已經認識了幾十年,甚至一輩子。
曹真的身體自發地把手中的啤酒推到了她麵前。
她接過那杯酒,抿了一口,又遞還回來。
曹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想要她,立刻。
他們沒有交談,卻一同站起身,走出酒吧,走進酒吧後的小區,回到曹真的家。
還沒到臥室,他就把她剝開了。
親吻和撫摸貫穿了整個夜晚。
她的身體和她除去傷疤的臉一樣完美,和他年少時在夢裏掉落的青春一樣透明又精致。
她的聲音打碎了他所有關於世界的疑惑,讓他對萬物迷蒙的情義變得切實又充滿溫度。
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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