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生澀,毫不緊張,毫不羞赧,對他帶著熱切和情欲的目光表現出享受和欣喜,曹真卻清楚地知道,她一定是第一次。
第一次見到自己,第一次和他人發生關係,第一次愛上另一個人。
擁有她的每一秒都虛幻得讓他眼前蒙上泡沫般的薄霧,快感來自意識而不是身體的感覺極其奇妙,又太不真實。
碰撞著的身體燒灼著時間,把深夜燒化成黎明,他這時才發現,直到這時他們都沒有一句交談。
“你是誰?”
“晁千琳。”
曹真睡著之前,終於聽到她並非呻吟的聲音,知道了她的名字。
再醒來,她消失了,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床單上,昨夜的狼藉還沒幹透。
空氣中,她的味道還沒散去。
身體裏,本能的餘熱還沒消退。
除此之外,還有曹真從未發覺過的冷寂。
他發現自己缺少了一片。
沒拚合前,他不知道,可拚起來後,這種不完整的感覺太真實了。
向來潔癖的他沒有換掉床單,洗澡時沒有用香氛產品,換上西服套裝後也沒有灑香水,帶著她的味道,渾渾噩噩地上了班。
前夜幾乎沒睡,身體和精神都極其疲乏,他原諒了自己在例會上睡著。
第二天,他以為熬過一天的自己會沉沉睡去,但他沒有。
滿是褶皺的床單讓他像個十幾歲的青少年一樣沉浸在幻想裏疏導自己的渴求。
又是一個不眠夜,好不容易睡著的後半夜裏,他的大腦還在夢中想她。
第三天,他有意克製自己春草般瘋長的欲念,極為自覺地吃了安眠藥睡下。
結果,夢裏的她變得更加炙熱、主動。
醒來之後,他又洗了一次澡。
曹真苦笑之餘,把那瓶被他認為過期了的安眠藥丟進了垃圾桶。
例會上第三次睡著,已經突破了曹真對事不過三的執著和承受極限,連續三天缺少睡眠,讓他無比暴躁。
可是,就這麽癱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他想到的依舊是她。
沒救了,他被一個隻見過一麵,留過一次宿的女人攪渾了。
最近的壓力太大、工作太忙,自己將近一個月沒有碰過女人,白一蓮那溫婉後藏著高傲的性子他應付得辛苦,李立青的方案他已經見過,出乎意料地有競爭性……
那天的酒勁頭太大。
成千上萬個理由在腦海漂浮,曹真突然苦笑出聲。
他隱隱有種應該承認什麽的感覺,卻死也不願意。
他才不信什麽狗屁的一見鍾情。
門被溫和地敲響,莫妮卡抱著新的工作走進辦公室,見到曹真疲憊異常的臉,她在心底反複勸告自己不要多管閑事,卻還是在關門前說了一句:“曹經理,注意身體。”
曹真摸了摸自己的臉。
【大概是縱愈過度的憔悴吧?】
他暗自嘲諷著自己,下定了解決這件棘手問題的決心。
------題外話------
嚐試著寫下言情,找到點兒霸總的感覺,誒嘿嘿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